我去公司上班這件事,一開始婆婆還不同意,但后來在我的好說歹說下,終于放行。
我當(dāng)然是和顧乘風(fēng)一起上下班,婆婆還叮囑他要好好照顧我。
感覺像拿著圣旨微服出巡一般,然而到公司后,我卻再也沒有這種感覺。
因為那個女人也在,就是那個差點嫁給顧乘風(fēng),結(jié)果被我橫出一腳絆倒的女人,沐顏。
其實沐家也是大富大貴,她根本不需要來顧乘風(fēng)這里上班。
也就是說,她來這里,真正目的不是工作,而是為了靠近顧乘風(fēng)。
如果說,顧乘風(fēng)還是黃金單身漢,這自然沒得說,但是現(xiàn)在,顧乘風(fēng)已經(jīng)是我的老公,我怎么可以容忍沐顏還意圖不軌地留在這里。
沐顏似乎是在顧乘風(fēng)的秘書團里,所以可以有事沒事就到他的辦公室窩著。
我看著越來越不爽,就向顧乘風(fēng)要求,我要做和沐顏一樣的工作。
顧乘風(fēng)倒是沒有拒絕,將我們兩個安排在一起。
其實他本身就不想讓我參與公司的事務(wù)吧,我有這種感覺,仿佛就是讓我有一種新的消遣罷了。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沐顏一點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是不是秘書的職責(zé)就是這些,還是沐顏故意做給我看。
從我的視角來看,她對顧乘風(fēng),“好”得有些過了。
“顧總,要咖啡嗎?”
“好?!?br/>
“和平時一樣,不加糖對吧?”
嬌笑著離開,沐顏看了我一眼,便勝利一般走出去。
我有些氣悶,也走到顧乘風(fēng)面前,對他說:“還是喝茶吧?比較醒目?!?br/>
顧乘風(fēng)微微一愣,但也點頭,沒說什么。
于是我轉(zhuǎn)身出去,到熱水間的時候,沐顏剛好從里面出來,她手上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美式咖啡。
我倆擦肩而過,誰也沒有和誰說話,戰(zhàn)爭仿佛一觸即發(fā)。
對我來說,這的確是一場戰(zhàn)爭,是一場愛情保衛(wèi)戰(zhàn)。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顧乘風(fēng)對我也算百依百順,為什么他可以不要臉地享受著齊人之福呢?
既然顧乘風(fēng)自己沒有拒絕沐顏,那只能我親自上陣了。
端著熱茶回到辦公室,沐顏就靠在辦公桌旁,似乎正在和顧乘風(fēng)說著什么好玩的話題。
一看我進來,沐顏的笑意更深。
“我是不是有些多余了?”嘴上這么說著,我手上一點不客氣,走到顧乘風(fēng)面前就將剛才沐顏端進來的那杯咖啡撥到旁邊去,放上我的熱茶。
顧乘風(fēng)很自然地拿起杯子就喝,笑著對我說:“怎么能是多余呢?”
這時,沐顏也開腔說話,不過她所說的,可就不那么中聽了,雖然沒有直接表達不滿。
“顧太太能這么來照顧顧總,真是讓人艷羨,我覺得外面的人都誤會你了,你肯定只是怕別人伺候不好顧總才親自出馬,而不是來防人的,對吧?”
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沐顏這番話簡直九曲十八彎。
我也不甘示弱,微微一笑,走到顧乘風(fēng)身邊,故意排擠掉她,才緩緩說道:“這是哪兒的話,我看大家都挺忙的,我來分擔(dān)一下而已,沒有誰照顧不好誰的說法。再說,我家老顧這么大人了,也應(yīng)該是他照顧照顧別人。”
我這么說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顧乘風(fēng)。
他面帶笑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我和沐顏暗中較勁。
“哈?!甭犖疫@么說,沐顏掩面一笑,“顧太太真是大方啊,如果是我,就不會讓顧總和別的女人靠得太近呢。”
她此言一出,我心中怒火更盛。
即使只是一個比方,還是讓人很生氣。
什么叫如果,根本沒有如果!
“沐小姐,這不是近不近的問題,這里沒有老顧感興趣的女人,所以我放心罷了。”
皮笑肉不笑,誰不會啊。
聞言,沐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幽幽說道:“是嗎,眾所周知,顧總喜歡膚白貌美,胸大腰細(xì)的女人?!?br/>
說到這,沐顏突然特別無辜地沖我笑了一下,接著說了一句:“顧太太可能就是那個例外吧?!?br/>
“……”我知道我的身材達不到沐顏所說的這種,但也不差,反觀她,還……還真的是膚白貌美,胸大腰細(xì)。
可那又怎么樣!
我呵呵一笑,不溫不熱地回她:“老是一種口味,總有乏味的時候。再說了,符合你所說那個條件的,胸大無腦,腰細(xì)情商低,當(dāng)作玩具消遣一下還可以,要是天天粘在身邊,恐怕誰都要煩?!?br/>
我倆都沒有指名道姓,只是暗地里較勁,一來二去,兩人的脾氣也都上來了。
但是顧乘風(fēng)倒好,跟看戲一樣,好整以暇地一邊工作一邊看我們唇槍舌劍。
時不時還讓我或者沐顏去干點什么事情,結(jié)果我倆就是一邊做事一邊連空白時間都沒有地互懟。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一個早上,再加一個下午。
直到下午下班前,另外一位看起來職階更高一些的秘書抱著一份文件敲門進來。
他一進來,看見辦公室多了一個我,一點不驚訝。
“顧總,晚上的商業(yè)酒會,對方點名要沐顏小姐和你一起去?!?br/>
聞言,我愣了一下,顧乘風(fēng)似乎也有些意外。
“我知道了,準(zhǔn)備車子。”
“是。”
辦公室里閃過一瞬間的岑寂,我有種被打臉的感覺,非常疼。
“啊呀,顧太太,真是不好意思啊,客戶這么要求,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br/>
沐顏接機扳回一城,她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特意從我身邊走了一圈,才對顧乘風(fēng)曖昧地說道:“顧總,我去換一套適合的禮服,在樓下等我?!?br/>
“好。”
顧乘風(fēng)回答得十分干脆,我甚至從他話語中感覺到了某種愉悅,不禁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
我有些生氣,但這是不可抗力,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然而與其讓我看著他們兩人一起走,不如我自己先走。
我不等顧乘風(fēng)安慰,就當(dāng)先走人:“祝你們玩得開心!”
撂下這一句,我便大踏步,頭也不回離開。
真是讓人窩火,斗了一天,竟然因為這種原因輸了,而且是徹底輸了,我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樣?難道也跟著去嗎?
我鬧脾氣可以,但是我不希望影響到顧乘風(fēng)的生意。
默默咽下這口惡氣,我沒有搭車,而是盲目地在路上走著。
而就在這時,我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林蘇蘇的身影。
她看起來好像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肚子,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