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天與青云學府內(nèi)府十大美女學員之一的寧雨溪訂親的事很快就傳開了,蘇凌天在青云學府內(nèi)府的名聲打響了,幾乎每天都有不服氣的所謂天驕挑戰(zhàn)蘇凌天。
青云學府內(nèi)府十大天驕之一,在青云學府內(nèi)府十大天驕中戰(zhàn)力排名第三,進入內(nèi)府已有五年,修煉到地極境大圓滿,正準備沖擊地榜的陸中凱在一大群跟班小弟的簇擁下,一腳踢飛蘇凌天修煉府邸的大門,推倒一大片圍墻,上門挑釁蘇凌天。
“陸師兄出馬,蘇凌天這次死定了。”
“一個沒有武脈的廢物竟然與青云學府十大美女學員之一的寧雨溪訂親,這要傳揚出去,我們這些武脈都在三品以上的天才學員顏面何存?”
“陸師兄神功蓋世,三年五載,一統(tǒng)學府——”
“我等誓死追隨陸師兄——”
“打倒蘇凌天,打倒沒有武脈的廢物——”
“資質(zhì)的差距不是丹藥可以彌補的,寧雨溪什么眼光啊?”
“陸師兄才是寧雨溪的良配!”
“蘇凌天,你出來,你快點滾出來受死——”
“再不出來,我們把你的修煉府邸都拆了——”
蘇凌天正在修煉煉體術,聽到外面的動靜,不得不是中斷修煉,出來應付這些鬧事的人。
寧雨溪和陶瑩瑩的修煉府邸就在蘇凌天隔壁,也聽到蘇凌天的修煉府邸的動靜,過來了解情況。
“你們這是干什么呀?對待同門師兄弟就像對待仇敵一樣,還有沒有同門之誼?你們要是再不離去,我就報告第二府主。”陶瑩瑩說道。
“切,你這個新學員膽子也太肥了吧?敢這樣跟我們說話!若不是看在你是個小美女的份上,我們就割了你的頭舌,看你還不敢不敢亂打報告。你不知道陸師兄是第二府主的親傳弟子嗎?”陸中凱的一個跟班說道。
“這個小美女長得禍國殃民,可惜從十三歲就停止發(fā)育,在青云學府的這幾年一點都沒長,真可惜?!标懼袆P的另一個跟班說道。
“可惜什么呀,我聽說身材越嬌小的女學員,那個越緊,玩起來特別帶勁?!标懼袆P另一個長得油頭粉面,一看就酒色過度的跟班常鴻說道。
陶瑩瑩氣的小臉漲紅,就要動手教訓那個嘴巴不干凈的男學員。
寧雨溪抓住陶瑩瑩的手,搖了搖頭,讓她別沖動,她了解陶瑩瑩的實力,與這些比她高幾屆的學員動手,陶瑩瑩會吃虧。
寧雨溪見過蘇凌天輕松打敗二、三流家族地極境大圓滿的少年天驕,相信蘇凌天會擺平這件事。
寧雨溪對那個嘴巴不干凈的男學員道:“你趕緊自行掌嘴,把你的兩邊臉都打腫,否則你的滿口牙都會脫落?!?br/>
常鴻對陶瑩瑩口出臟言,又對寧雨溪口出臟言:“若不是看在你馬上就要成為陸師兄的女人的份上,就憑你說的這句話,我就當場扒光你衣服,把你就地正——?!?br/>
陸中凱輕咳了幾聲,常鴻及時住嘴。若非常鴻是一個郡國的王子,身份不一般,修為也達到地極境巔峰,陸中凱就不是輕咳,而是當眾廢了他。陸中凱可不想被人說成是強搶女學員的惡霸。
只見人影一閃,蘇凌天到了常鴻跟前,一掌重重的打在常鴻的左臉上。
常鴻左臉立刻高高腫起,被打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半邊牙齒脫落,和著血水灑了一地,發(fā)出凄勵的慘叫,接著右臉又重重挨了蘇凌天一掌,右臉立刻高高腫起,與高高腫起的左臉交相呼應,被打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另外半邊牙齒脫落,和著血水灑了一地,再次發(fā)出凄勵的慘叫。
蘇凌天第一次打常鴻的臉時是突然襲擊,陸中凱來不及阻止,還情有可原,蘇凌天第二次打常鴻的臉時,陸中凱出手阻止,但沒有阻止住,被蘇凌天一只手給擊退。
陸中凱這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蘇凌天收拾了常鴻,就收拾陸中凱,游龍掌法第一招“見龍在田”,一掌就將陸中凱拍飛,打斷了他兩根脅骨,震傷他的五臟六腑,就算他有上好的療傷藥和續(xù)筋接骨膏,估計也要在床上躺一個月。
“天驕,這樣的人渣也敢叫天驕?我呸!”蘇凌天不屑的道,“你們還不快滾?難道要我用八抬大驕請你們離開?”
陸中凱噴了一口血,服了一粒療傷藥,率領十幾個跟班灰溜溜的離去。
蘇凌天痛打陸中凱和常鴻,尤其是陸中凱,是青云學府的天驕,十大高手之一,第二府主的門生,圍觀者中的幾個美女學員望向蘇凌天的美目之中噴出一長串的崇拜的星星。
寧雨溪想起自己與蘇凌天第一次見面時,自己正在洗澡,被蘇凌天看光身子,蘇凌天誤以為自己要殺他,用“見龍在田”打傷自己,自己就誤會蘇凌天趁自己昏迷之機奪走自己的貞潔,從此就對蘇凌天又恨又愛,糾纏不清,俏臉升起兩朵美麗的紅云,望向蘇凌天的美目滿是柔情。
才過去一年,蘇凌天就從黃極境大圓滿修煉到地極境,而且具有越階殺人的實力,在同境界堪稱無敵。
陶瑩瑩對蘇凌天一年來的變化也是看在眼里,以蘇凌天進步之快,自己當年全盛時期的修煉速度比不上蘇凌天,看來蘇凌天一定有奇遇,看到了蘇凌天醫(yī)治好自己停止生長,修為幾乎停滯不前之癥的希望,望向蘇凌天也是美目異采連連。
“怎么啦?我臉上有花?”蘇凌天對并排而立,艷壓群芳的寧雨溪、陶瑩瑩開玩笑說,“還是發(fā)現(xiàn)我比以前更帥?想獻身于我?”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們別理他?,摤?,我們走?!睂幱晗宅摤摰氖志鸵x開。
陶瑩瑩卻一步三回頭,對蘇凌天說,“蘇師弟,晚上我再來找你?!?br/>
寧雨溪感受到了威脅,立刻翻臉,松開握住陶瑩瑩的手,說道:“瑩瑩,你竟然公開勾引我未婚夫,我真是錯看你了!從今以后,我們不再是姐妹!”
“溪姐,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晚上找蘇師弟不是與他做茍且之事,而是請他幫我治病。”陶瑩瑩連忙解釋。
“你別騙我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蘇師弟什么時候會治病了?你得的是罕見的不治之癥,我問過山水郡國的太醫(yī)了,太醫(yī)都說你的病無藥可治,蘇師弟怎么可能會治?”寧雨溪更加生氣。
“寧師姐,是這樣的,我已經(jīng)查出陶師姐的病因,只要找到病因,陶師姐的病就好醫(yī)治。今天晚上你跟陶師姐一起來我房中,看我給陶師姐治病?!碧K凌天見寧雨溪對陶瑩瑩的誤會太大了,不得不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治病的?!睂幱晗湫Φ?,“當著我的面,我看你們的奸情還能不能藏得???”“啊,我這是怎么啦?我不是不喜歡蘇凌天嗎?他那么壞,我為什么還要喜歡他?”寧雨溪心中旋即另一個聲音響起。
“看了你就知道了?!碧K凌天揶揄道,“某人不是不喜歡我嗎?這么在意別的女學員對我好不好干什么?”
“哼——你別管我喜不喜歡你,你只要記住,我們訂親了,你是我的未婚夫,不能三心二意,就行了?!睂幱晗獩]好氣道,說完就回自己的修煉府邸修煉去了。陶瑩瑩也回自己的修煉府邸修煉,圍觀者都散了。
蘇凌天向?qū)W府報修,讓學府找人修復自己的修煉府邸破損的圍墻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