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點點的夜空,好似夏天的螢火蟲那般絢爛無比,漸漸消逝在天際,月落星沉正是如此。
春夏秋冬,四季更替,是大自然永恒的規(guī)律;人的一生正如四季更替,又如日起月落,更像樹木枯榮,都只是一個過程。大自然的規(guī)律,映證著萬事萬物的生命歷程。每個人都可以如櫻花般燦爛,但終究凋零,埋葬于泥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循循環(huán)環(huán)。人生總在一個圈子里繞來繞去,總是繞不過命運的軌跡。
窗外的陽光照射到了臥室里,像是母親的手在撫摸著,李劭深和李貞賢的臉上布滿了金色的曙光,從兩人沉穩(wěn)的呼吸和睡覺時安詳?shù)臉幼?,似是在享受著這溫馨的陽光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劭深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輕哼一聲,撫了一下依舊模糊、痛苦的腦袋,睜開眼感受著身體鉆心似的痛,正想撐起身來,忽然感受到一只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
李劭深頭往下斜,看到了一張女人精致的臉龐,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回憶、想法,大大小小,同時涌出,活躍在他的腦內(nèi),好像一道煙火放出無數(shù)的火花一樣。
昨晚的一幕幕印在他的腦海,如影碟機一般,播放了出來。想到這些,李劭深輕輕的將李貞賢的手放了下去,悄悄的從床上起身,剛準備走出臥室,突然折返回來。站在床邊的他,看到了李貞賢臉上的浮腫消失后,放心的嘆了口氣,然后將被子蓋好就離開了。
只是他沒有看到,在他離開房間的一剎那,李貞賢的嘴角微微上揚,煞是好看。
簡單的洗漱后,李劭深就離開了別墅。漫步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而路旁種滿銀杏樹的綠蔭給炎熱的夏天帶來了涼爽的感覺。
??在李劭深走之后,李貞賢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其實她在李劭深起床之前就已經(jīng)醒了,對于兩人同睡在一張床上而且有身體接觸,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李劭深的清醒嚇得她更是立即閉上了美眸,裝作還在沉睡的樣子。聽到李劭深的腳步聲逐漸離去后,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長大后還從未和男人睡在一張床上,想到這些,臉上泛起了朵朵桃花。
可誰想李劭深又回來了,并且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靠近。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之后,他已經(jīng)對男人起了戒心。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李貞賢的兩只手緊緊地握緊抓著床單,心里也是忐忑不已。他該不會是對自己有什么想法吧!自己又該怎么辦呢?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李劭深并沒有占她的便宜,而是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一個難明的心情涌上心頭,不知道是失望、感激或是???走出臥室,看到房子里空無一人,李貞賢的心再一次提起來,他該不會走了吧!
“咔!”
“你回來了!”伴隨著開門聲,李貞賢激動的喊道。
“呃,你醒了!我給你買了些早餐,對了,剛才在買早餐的時候順便滿了幾件衣服,你看合不合適?”李劭深被李貞賢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剛進門,李貞賢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謝謝!”李貞賢放下心來,原來他出去是給自己買早餐和衣服了,真誠的感謝著。不過隨即又想到李劭深對她的稱呼,故作生氣道:“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以后要叫我姐姐!”
看到李貞賢拿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李劭深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確實有這回事,其實這只是他有些不習慣,從他的內(nèi)心里是把李貞賢當成平輩來看待的。他喜歡的是兩人能夠很輕松、隨意的相處,聊天,而不是畢恭畢敬的樣子。可從美國來到韓國之后,他對前后輩關(guān)系就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
嚴格的前后輩關(guān)系,韓國人對前后輩這種人際關(guān)系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無論在哪里,處處都能感受到嚴格的有些夸張的前后輩關(guān)系。在和前輩談話時,無論關(guān)系再怎么好,也絕對不能越雷池一步,依舊要畢恭畢敬地使用敬語,否則就會招來批評、訓斥,甚至是打罵。而且他曾經(jīng)聽人說過,在聚會上,后輩在自己的前輩面前要顯的非常拘束,絕對不能開前輩的玩笑,而且不經(jīng)過允許是不能抽煙喝酒的,更不能拒絕前輩的任何要求,有時候前輩在后輩面前作威作福,而后輩唯命是從,低三下四是很常見的事情。
李貞賢看她那副思考、猶豫的樣子,有些失望的說道:“你不愿意嗎?”
“不是??!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從小到大我是沒有姐姐的!”不過在看到李貞賢失望的樣子,有些遲疑的叫道:“貞賢姐!”
“嘻嘻!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姐姐了!放心吧,姐姐是不會虧待你的!”當聽到李劭深的話后,李貞賢爽快的說道。
“好了!貞賢姐,該吃早餐了!”看到李貞賢爽朗的笑容,李劭深的心情也不知不覺變得愉悅起來。
兩人誰都沒有提及同在一張床上的事情,對于這些尷尬的事情,還是隨風而去吧!接下來邊吃邊聊,享受了一頓愉快的早餐。
“貞賢姐,你不需要工作嗎?”坐在沙發(fā)上李劭深疑惑的問道。
“不想去了???”聽到李劭深的問話,李貞賢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往日的一切都浮在眼前,喃喃自語道。
“貞賢姐,昨天的那個人不會是你的上司吧?”李貞賢黯然的臉色絲毫沒有隱藏,一覽無遺的被李劭深看到了。
“呵呵,是?。 笨吹奖焕钲可畈轮辛?,李貞賢苦澀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崩钲可钸@就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上司要挾下屬,沒想到竟然在他眼前上演了。
“劭深,姐能給你說說以前過的日子嗎?”望著李劭深,長期壓抑的李貞賢有些控制不住的問道。
“貞賢姐,你說吧!我聽著!”看到李貞賢委屈的模樣,李劭深不介意做一個聆聽者。
“從4歲的時候開始,我就擁有了做歌手的夢想。偶然間在報紙上看到一則電影公司的試鏡廣告,于是我出道做了演員,但是我永遠不變的夢想依然是做一名歌手。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堅持聽了很多音樂。我只是一個喜歡聽流行歌曲的平凡少女,就這樣一個平凡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推出了3張唱片?!痹谥v著過去的夢想和成就的時候,李貞賢的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燦爛的笑容,在那一刻猶如盛開的荷花一般,純潔無瑕。
“貞賢姐,你是藝人?”聽到李貞賢的話后,李劭深吃驚的說道。
“嗯!姐姐我16歲就出道了,對了,怎么說你也是‘國民弟弟’,怎么連我都不認識?”坦然的承認后,李貞賢略顯詫異的問道。
“呃,我平時不關(guān)心演藝圈的事情!就連前年演電視劇也是適逢其會被尹叔選中了?!崩钲可钕氲竭^去的事情,有些感慨的說著。
“唉,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李貞賢無語的看了一眼李劭深,隨后繼續(xù)說道:“完成了《花瓣》這部電影之后,無數(shù)的人給我提問,也有無數(shù)的人認出我了,還有沒有想象到的是獎牌和獎杯也漸漸多了起來。第二年,等著我的作品很多但卻沒有我能選擇的作品?;蛟S是未成年的身份和太幼小的原因,在不知道商業(yè)上會帶來什么樣的余波的我不聽從大人的話,成了一個不聽話的演員了。當然,照耀著我的絢麗的燈光也冷靜地一個一個被熄滅了。還沒成熟并伴隨著青春期的感性迎來了第一次難關(guān),不過還好我以另外的一個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大家眼中,那就是接到了唱片的出版。首張專輯《Le'sgotoMyStar》大賣,受到了很多人的歡迎,我真的沒有想到第一張專輯會帶來了那么前所未有的反應(yīng)。在舞臺上的三分鐘,我與觀眾可以同呼吸的那種激動感,以及現(xiàn)場熱烈氣氛與fans的歡呼,我真的已經(jīng)滿足了。在這幾張推出的專輯里,《哇》、《換掉》、《你》、《瘋掉》、《半》等歌曲里都包含著我一個人想說的故事。”
“等等,貞賢姐,你說《哇》、《你》、《瘋掉》、《半》和《換掉》這幾首歌曲都是你唱的,我很喜歡這些歌,在美國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聽。而且我記得好像看過你的表演,是不是每次演出你都會穿著傳統(tǒng)禮服,頭戴一個大簪子,手上還拿的一把大折紙扇?”還沒等李貞賢說完,李劭深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打斷了,根據(jù)自己的記憶問道。
“是??!沒想到我們從不關(guān)心演藝圈的劭深竟然還是姐姐的歌迷,你說姐姐是不是應(yīng)該很自豪??!”李貞賢天真爛漫的說著,之前敗給李劭深的挫敗感終于找到了自信,看來自己還是還是挺有名的嘛!不持麥克風,而是無繩迷你麥克風戴在左手的小姆指上,從太極步到迷幻曼舞,從古典高貴的貴婦裝飾換到骨感的裝扮,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的唯美結(jié)合,經(jīng)典的舞步已經(jīng)成了她的標簽,作為韓國樂壇四大天后之首,她還是有些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