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密林說難行也難,但說尋人容易也容易。
況且時間并不長,不管是柳寒煙走失了,還是出了別的意外,都走不出多遠。
許原很有經驗的順著一路植被被破壞的痕跡,追了出去。不多遠,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身上披著動物毛皮的中年人,柳寒煙就在兩人中間。
許原暗暗松了口氣,打量了幾眼這兩個中年人,兩人手一根獵槍,皮膚粗糙四肢有力,倒像是常年奔走密林的偷獵者。
柳寒煙怎么會跟這兩人去了?這些偷獵者做得都是刀口上的違法買賣,都是兇狠之徒。如果不是偷獵者,聯(lián)系之前的車禍,這兩人的身份就更可疑了。
許原只是略微沉吟,便笑呵呵的站了出來:“喲吼!老婆大人,我這漫山遍野的找你,原來你是被老鄉(xiāng)給救走了啊?!?br/>
許原做勞累狀一步一喘氣的從后面追了上來。
柳寒煙聞聲猛的回頭,“許原?”
看得出,看到許原的瞬間,她素來不動聲色的俏臉兒上,多了一絲絲難以掩飾的驚喜。
兩個狩獵者下意識抓住了手上的獵槍,沒想到這半路竟然沖出個程咬金,聽著稱呼還是這個漂亮小妹妹的丈夫。
不等許原說話,柳寒煙又突然怒道:“混蛋!誰讓你跟來的!你不是不管我了嗎?”
“老婆大人,你聽我解釋!”
“閉嘴!你以為沒有你我就出不去了嗎?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這兩位大叔就愿意帶我出去!”柳寒煙根本不給許原說話的機會。
許原心下頓時樂了,別看這女人平時冷冰冰氣呼呼的,這種時候還知道給他用這種方式“提醒”。
許原像沒有聽到柳寒煙的罵聲一樣,嬉笑著走上前,掏出了兜里的香煙分發(fā)給了兩人。
“讓老鄉(xiāng)見笑了哈,兩口子鬧了點矛盾,多謝老鄉(xiāng)幫忙!”
兩個偷獵者沒有想到許原竟然會主動湊過來,愣愣的接住香煙,握著槍的手也漸漸松了下來。
“沒事,剛才看小姑娘一個人呆在那兒,怕有野獸出沒傷人,就給帶上了?!眱扇酥械呐肿痈ξ幕亓艘痪?。
許原一拍大腿,還感激不已的樣子,連連感謝。
直給柳寒煙氣得牙根癢癢,這個憨貨!平時在公司占女員工便宜時機靈得很,這時候怎么就跟個蠢豬似的。
想起剛才遇到這兩個男人時的情形,柳寒煙就恨不得開除許原這個混蛋。
原來許原走沒多會兒,柳寒煙還在叫喊時,不遠處就有腳步聲傳來。
柳寒煙只當是許原回來了,也沒出聲,卻不想來人是兩個獵人打扮的中年人。
兩人中其中一個瘦黑個字的中年大叔看著柳寒煙,眼中光彩一閃,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世珍寶似的!
“小妹妹,你是迷路了嗎?”
柳寒煙聽著這位大叔略帶猥瑣的聲音,心里有點害怕,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這兩位一胖一瘦的中年人目光落在柳寒煙身上衣服破損處露出的雪白肌膚,頓時眼睛微微放光。
這兩人是這座大山里的偷獵者,以獵殺國家保護動物然后走地下交易為生。
他們平日里干的都是見不了天日的勾當,也只能在這大山中轉悠,什么時候見過柳寒煙這樣美女。
兩人對視一眼,咽了咽喉結,雖然這次進山沒有打到什么好東西,但是眼前這位絕色美人豈不是比什么都要好的獵物。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同行的胖子再次開口問道。
柳寒煙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眼前這兩個陌生人忽然的出現(xiàn)讓她沒有任何的心里準備,她不能自亂陣腳。
“這山我們熟,走!我們帶你走出去?!辈坏攘疅熁卦?,瘦子便極為熱情的建議道。
柳寒煙遲疑下來,她不是一個那么容易相信陌生人的人,而且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眼前這兩人是不是壞人。
“謝謝你們,你們先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绷疅熕剂吭偃?,試探性的拒絕道。
“瞎扯,你知道這山有多寬嗎?你知道現(xiàn)在這個位置是在哪嗎?我們都是附近的人家,以前也遇到過迷路的客人,不能見死不救!”瘦子極力邀請道。
柳寒煙擺擺手,“真的不用了,很快我的家人就會來找我的。”
“咋了妹子,不相信俺們?。俊币慌耘肿拥恼Z氣有點不悅。
柳寒煙心中一稟,這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也都拿著槍。試探性的拒絕已經稍微引起了他們的不滿,萬一這兩人真是壞人,將其激怒不是理智的做法。
“那好吧,謝謝你們了。”再三衡量利弊最終柳寒煙選擇了妥協(xié)。
柳寒煙不得不跟著這兩人一道同行,一路上都在期盼許原能找到她。
可萬萬沒想到,許原這個憨貨,竟然真當對方是老鄉(xiāng),即便她都“提醒”了。
雖然柳寒煙也不能肯定對方一定就是壞人,可畢竟山野間,對方又有槍。
“老鄉(xiāng),你們村子在哪里啊?”許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瘦子眼珠一轉,隨意指個方向道:“就在前面,不過路程有點遠,咱們得快點了。”
“好!那咱們趕緊走?!痹S原附和一聲,心中那卻冷笑起來,他看到的山村是在西南方向,而瘦子指的是卻是正北。這一次徹底印證了兩人根本不是誠心指路!
胖瘦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走在前面與許原和柳寒煙刻意的拉開了一段距離后,小聲的商量起來。
“大哥,忽然冒出這么一個小子怎么辦?”
“先不要打草驚蛇,這兩人一看就是城里人,身體素質沒有咱倆的強,先溜他們一圈,順便看看有沒有獵物!”
“行,大哥,上次用來你弄來抓猴子的迷藥還有吧?”
“多著呢,夠他們晚上喝一壺的!”
“那就等晚上嘿嘿!”
兩個偷獵者以為他們僅用彼此能聽到的聲音在對話,卻不知道身后許原變態(tài)的耳力已經將兩人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嘴角露出冷笑,許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前行,此時倒是可以肯定這兩人當真就是普通的偷獵山客了,不過天色漸晚,他帶著柳寒煙肯定是走不出密林了,留著這兩人倒有點用處了。
“你高興什么?”柳寒煙扭臉看到許原嘴角的壞笑,沒好氣的問道。
“媳婦,這里比較難走,快來挎著老公胳膊?!?br/>
“不用!”
“那我挎著你的胳膊也行!”
走了沒多會兒,山路難行,柳寒煙已經體力不止,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抱住了許原的胳膊。
“你看看,剛才非要逞能,怎么樣?不聽老公言吃虧在眼前吧!”許原取笑道。
柳寒煙已經沒有了跟許原吵架的力氣,只能瞪著大眼睛表示自己的憤怒!
“老鄉(xiāng),還要多久?。俊痹S原扯著嗓子喊道。
“快了!快了!”胖子回頭笑著應道。心中卻對許原罵了娘,走了這么久他都有點累了,但是許原依舊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冷哼一聲,許原看了看隨時都會倒下的柳寒煙。忽然蹲下身子將其一下子背在了背上。
“??!”柳寒煙驚呼一聲。
“老實點!”許原啪的一巴掌打在柳寒煙的上,柳寒煙頓時安靜下來。
看在許原做勞力的份上,柳寒煙這次沒有罵他,不過被許原侵犯,柳寒煙的小臉又變得通紅。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的緣故,不一會兒柳寒煙趴在許原背上沉沉睡下。兩個偷獵者見許原背著柳寒煙前行,便又惡意的溜了一圈,直到太陽快落山了這才停下腳步。
“大兄弟啊,前面還有一段路,我看今天是走不出去了。咱們只能在這露宿一宿了?!?br/>
“好,那就在這休息吧?!痹S原回了一句將柳寒煙放了下來。
柳寒煙揉了揉惺惺睡眼,下意識問道:“到了嗎?”
許原看著柳寒煙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刮了下她高挺的鼻梁,“早呢,今晚就住著了?!?br/>
柳寒煙嫌棄的將許原的手打開,轉頭看了看四周依舊是充滿眼球的樹林,頓時擔憂起來?!霸谶@里怎么睡啊?”
“嘖嘖!要不說你是富人家出來的孩子呢,向我這種放牛娃出身的就從來都不挑!”許原陰陽怪氣道。
柳寒煙聽到許原挑刺,瞪著眼睛剛要痛罵,胖子走了過來。
“這是我們兄弟倆的帳篷,你們晚上留著用吧?!?br/>
柳寒煙看到大叔過來送帳篷,趕緊起身,剛要客氣兩句,許原卻一伸手將帳篷接了過來。“那就多謝老哥了!”
“互相幫助!”胖子擺擺手,轉頭剛要走好像忽然想到什么,又頓住了腳步。
“對了,待會我們熬點雞湯給送過來,你們喝點暖暖身子?!?br/>
“謝謝叔叔!”柳寒煙衷心感謝道。
“互相幫助!互相幫助!”胖子說著口頭禪笑了笑離開了。
看著胖子走遠,許原忽然冷聲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柳寒煙一愣,這一路來,那兩人都沒表現(xiàn)出什么非分舉動,她都安心不少了,甚至幾次都覺得之前是她多慮了,可許原反而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會不會是我們想多了?”柳寒煙說道。
許原懶的多說,倒在草地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恢復下體力。
不一會兒雞湯的香味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老二,弄好了,給他們送過去?!迸肿訉倓傁潞盟幍碾u湯遞了過去。
瘦子激動的點了點頭,端起雞湯走向那個讓他看了一眼便不能自拔的倩影。
“妹子,大兄弟,來!喝點雞湯。這可是正宗的野山雞?!?br/>
“謝謝!”柳寒煙話音還沒有剛落地,許原忽然如同中了魔障一樣猛地坐起。
“香!真香!”
說著許原接過瘦子遞過來的碗,一仰頭直接灌到了肚子里。
“好湯吶!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湯。”
許原擦了擦嘴角極為夸張的評價一番后又將柳寒煙那碗也搶了過來一口氣吞了。
送湯的瘦子傻了,這兩碗下藥的竟然都被許原喝了。柳寒煙也愣住了,剛要嗔罵,下一刻許原略帶冷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個,我媳婦不愛喝雞湯,就喜歡吃烤熊掌,你們去打只熊過來吧!”
柳寒煙完全愣住了,她什么時候要吃熊掌了?再說,這夜黑風高的,許原讓人去弄熊掌,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女總裁的全能狂少》僅代表作者金佛的觀點,如發(fā)現(xiàn)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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