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雷回去并不是去休息去了,而是直接找到了孫麗去了,朱雷冷面寒霜,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透露著寒光,二狗必須得死,阿寬敢收留二狗也必須得亡!
“怎么了?”
孫麗一看到朱雷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大事發(fā)生了,她總共也就見過朱雷兩次這個樣子,一次是朱雷在報復趙虎的時候,另一次就是現(xiàn)在。
“我發(fā)現(xiàn)了二狗的蹤跡!”
“什么?”
孫麗一驚,她自然知道二狗是誰,孫麗沒想到朱雷竟然會在這里見到二狗!
孫麗雙目漸漸變得溫柔變得憐憫,看著朱雷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孫麗知道,此時何種安慰對朱雷來說都是無用的,只有報仇才能讓朱雷得到解脫,就像當初對待趙虎一樣!
“朱雷,你想怎么樣?”
朱雷看著孫麗,在回來的這一路上朱雷想了很多,他的人并不多,如果和阿寬的人硬拼的話并沒有什么好處,他需要援軍!
“我要你幫我!我要武器!我要你的人在外面守著,一個都不能給我放過!”
朱雷越說越是憤怒,每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中來的一樣!
孫麗眉頭一皺,這不是讓她犯錯誤呢嗎!
如果是朱雷出了事情,那孫麗自當是義不容辭,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解救朱雷,可是現(xiàn)在朱雷讓她動用部隊去對付地方社團,那這個問題可就有點違背孫麗的本心了。
孫麗看著朱雷那冰冷的目光,她知道,如果這次不幫朱雷的話,那她在朱雷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會一落千丈,雖不至于直接打入冷宮,但被朱雷忽視那是肯定的了。
孫麗有些無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輪回,她決定為了朱雷違背自己的本心一次。
“好,我可以幫你,不過我希望你明白,這件事情我是為了你才這么做的,僅此一次!”
朱雷看著孫麗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為難到了孫麗。
“謝謝麗姐,以后我會報答你的!”
朱雷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他還有下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孫麗看著朱雷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很心疼朱雷的。
“報答?讓你娶我你會答應嗎?”
孫麗喃喃地自言自語,心中不由得感到一絲委屈。
大年初一歡歡喜喜,沒有幾個人察覺到在這歡悅的節(jié)日氣氛下卻隱藏著一觸即發(fā)的殺機。
太陽漸漸落山,孫麗所提供的武器也都到位了,朱雷的人傾巢而出,二百多人全副武裝,將阿寬的場子圍得是水泄不通。
而孫麗的人則是在周圍的街道上立了施工的標志,并攔截著所有想要危險區(qū)域的人。
朱雷來到現(xiàn)場,從阿寬的場子對面冷冷地看著。
“我讓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猴子這時馬上說道。
“都準備好了,老板!”
朱雷的心情猶如即將噴發(fā)的火山,猴子是再清楚不過朱雷的心里有著怎樣的仇恨,此時的他可不敢和朱雷開任何的玩笑。
“好,告訴下面的人行動吧!
大過年的,速戰(zhàn)速決!
其他人的死活我不管,二狗這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明白!”
猴子說完便對著對講機說道。
“全體注意,行動!”
猴子一聲令下,朱雷的小弟突然從阿寬場子的四周出現(xiàn),他們兩人帶著一個煤氣罐,隨后兩人一組,將手里的煤氣罐狠狠地向阿寬的場子扔去!
一百多個煤氣罐或飛或滾,像是一個個導彈一樣向阿寬的場子靠近。
待這些煤氣罐停在場子的外面的時候,這些小弟掏出手槍,對著煤氣罐就是一頓亂射!
“噗噗噗噗……”
所有的手槍都帶著消音器,這是孫麗的意思,孫麗雖然幫助了朱雷,可是卻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大過年的,影響到普通百姓可就不好了!
一陣射擊之后,戒律會的小弟連忙尋找掩體躲了起來。
這煤氣罐爆炸可不是鬧著玩的。
“轟轟轟”
一個個煤氣罐就像是煙花一樣綻放著恐怖的火光,而煤氣罐本事也像是炮彈一樣被炸得漫天飛舞,落在地上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拇潭曇?,這也是戒律會的人為什么要躲起來,他們可不敢保證這煤氣罐不會向他們自己這里飛回來。
“寬哥!他們行動了!”
阿寬的小弟這時都已經(jīng)毛了,一個個不知所措地都望向阿寬,希望阿寬能給他們指條明路。
阿寬此時在心里不斷地咒罵嚴選寬,不知道嚴選寬為什么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趕來!
嚴選寬其實早已經(jīng)來了,可是剛到周圍就看到了軍隊的人偽裝的修路工人。
別說是嚴選寬能看出貓膩了,就是普通人也能看出這里的貓膩,這大年初一的能有人修路?那些真正修路的部門能這么勤快?除非他們的工資能翻個千八百倍的!
嚴選寬眉頭一皺,頓感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隨后他便聽到了阿寬哪里接連不斷的爆炸聲!
“完了,什么計劃也用不上了!”
“老大,什么意思?”
路狂露出他的機械手臂鎧甲,不解地問向嚴選寬。
“你看,這些個攔路的人一看就不是社團的人偽裝的,他們是軍人,沒想到啊,朱雷為了對付阿寬竟然動用了部隊!
這特么不是濫用職權(quán)嗎?
還特么有沒有王法了!”
嚴選寬的心里此時是各種羨慕嫉妒恨,他羨慕朱雷有人給他撐腰,更希望自己也有人撐腰,也可以像朱雷這樣這么囂張。
“那我們怎么辦?”
路狂就算是再笨,也明白此時的情形有些不對,與他們來之前所預想的并不相同。
嚴選寬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路狂說道。
“走吧,大不了我們再重新找一個合作伙伴!”
嚴選寬想走,可是他走得了嗎?
朱雷早已經(jīng)把一切的可能都算盡了,他知道阿寬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肯定會找援軍的,所以朱雷找完孫麗便找到了巖哥,他要求巖哥能派人保護福伯,這樣的要求也算不上過分,巖哥自然是同意了。
這樣一來,宮承浩的人就解放出來了,此時宮承浩的人就埋包圍圈的外面,他們的目的就是消滅一切來救援的部隊。
朱雷不知道誰會可能來救援,所以就將所有可能的目標印出照片發(fā)了下去,而這些照片里面就有嚴選寬和路狂二人!
路狂一個接近兩米的魁梧身材,想要忽略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路狂剛一出現(xiàn)沒多久就被宮承浩的人給認出來了。
此時宮承浩受傷住院,所以這些人就交給了蘇壯來指揮。
蘇壯對著對講機說道。
“老板老板,是路狂和嚴選寬來了!”
朱雷在包圍圈里面一聽,不由得冷哼一聲。
蘇壯在這邊等待著朱雷的命令,沒多久,朱雷那冰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殺無赦!”
嚴選寬這個人的分量按理來說應該比阿寬還要重,因為朱雷和戰(zhàn)狼之間的仇怨更深,戰(zhàn)狼也是朱雷的下一個目標,若是按照常理,朱雷肯定是要來對陣嚴選寬的。
可是現(xiàn)在在朱雷的心里,嚴選寬與阿寬的分量都不夠重,那個色膽包天的小癟三二狗才是朱雷最在乎的一個人。
朱雷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收拾掉二狗,在親眼確定二狗的下場之前他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蘇壯冷哼一聲,朱雷的仇人就是他們戒律會的仇人,蘇壯大手一揮,下面的人便對嚴選寬他們展開了無情的射擊!
“小心!”
“啪啪啪”
嚴選寬的身上連中了三槍,若不是嚴選寬有機械鎧甲,此時早已經(jīng)死了好幾回了。
嚴選寬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包圍圈的外面竟然也埋伏著敵人,他就不明白了,朱雷哪來的這么多人呢?
此時多想無益,嚴選寬身邊的人不斷地有人倒下,他們剩下的人也是連忙尋找掩體。
“日了狗了,這幫小子的槍法還挺準,專門照著老子身上打!”
嚴選寬連忙找到一個胡同躲了起來,看著身上的彈頭不由得一陣唏噓,這個機械鎧甲,不知道保住了他多少條命呢!
“路狂,你有沒有事?”
路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兩個彈頭,一陣余驚過后,有些僥幸地說道。
“這機械鎧甲還真是好東西,要是再來個頭盔可就霸氣了!”
“行了,頭盔肯定會有的,你對機械鎧甲的運用還不夠熟練,小心不要讓機械鎧甲成了你的累贅,那樣的話可就憋屈了!”
路狂不斷地打量著外面,十分自信地說道。
“放心吧,打不過對方,逃跑還是沒什么問題的?!?br/>
嚴選寬淡淡地一笑,有這個機械鎧甲,還真是想死都難,除非遇到朱雷這種怪胎,否則的話他們連子彈都不怕,逃跑還不容易嗎!
而此時朱雷這邊早已經(jīng)是火光沖天,朱雷擔心煤氣罐的爆炸無法導致大面積的燃燒,所以又命令猴子準備好,爆炸過后,戒律會的小弟又是一輪,如今阿寬的場子早已經(jīng)成了怒火煉獄了。
一個個越南幫的小弟撐不住跑了出來,隨后被戒律會的人射殺,朱雷不斷地用望遠鏡來回游走地觀察著,可是到頭來也沒有看到二狗的身影。
火勢燒得差不多了,阿寬的手下也死得差不多了,朱雷的人又冒充這火警,開著消防車便趕到了現(xiàn)場,這場大火不能太大的,否則的話會把整棟樓都燒塌的。
四輛消防車很快就將大火撲滅了,隨后朱雷便帶著一群人沖進了阿寬的場子。
此時一個好好的夜場早已經(jīng)化為一堆焦炭,各種被燒死的死相難看的尸體散落在四周,朱雷則是一個一個地查起來,想要找到二狗的尸體。
一個不是,兩個不是,還有更多的分辨不出尸體模樣的,看得朱雷是越來越氣。
就在這時,猴子連忙跑了進來,沖著朱雷說道。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