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白從那些樸實的雇農(nóng)頭頂越過,他認為幾乎可以掀起某個農(nóng)民的帽子,那農(nóng)民卻無動于衷。麥克白看見哥哥吞拿迎面走來,旁邊是歐文家的小姐希貝爾。麥克白不經(jīng)意地發(fā)現(xiàn),希貝爾確實容貌秀麗,和她的言行舉止,非常迷人。當他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希貝爾的身上太久時,他才醒悟自己似乎學會欣賞女人了。
麥克白歡欣的迎著吞拿跑去,張開雙臂想擁抱哥哥。吞拿卻對他熟視無睹一般,和歐文家的女孩子徑直走過來,幾乎撞上麥克白。麥克白向旁邊躲閃,一手扶住旁邊的一面石墻,觸手之處居然空洞無物,麥克白一個閃失,身體越過石墻,栽進了另一邊的空房子中。
麥克白震驚了一會兒后,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離開地面的,像一個幽靈般浮在空中。他恍然醒悟般嘆息了一聲,然后御風而行,飛快地穿梭在歐文的鐵蹄堡中。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去城堡的小教堂,看看現(xiàn)在是哪一天??慈藗兊难b束,冬天還沒有過去,石南女說我看到的是未來發(fā)生的事情,那現(xiàn)在就是身處未來呢。
當他找到小教堂,從神甫的禮拜記事上看到了日子,是兩個月后的星期三。麥克白望著時間疑惑了,居然兩個月后,席可法家的軍隊和吞拿依然在鐵蹄堡,北境王還沒有入侵邊境嗎?
他百惑叢生,在城堡里尋找著他熟悉的人們,他無法和這些人交流,只能從他們的只言片語中了解發(fā)生了什么,情況究竟如何。他在玫瑰山谷的帳篷里找到了幾位部落首領,巨人般的狂角虹和光芒戟,還有長耳隼和颶風蛟。他們談論的正是關于北境王和麥克白的內(nèi)容。
“掃羅的軍團逐漸壓境,小規(guī)模騷擾已經(jīng)開始了。麥克白心意已定,顯然不會退回昔日城。我們除了血戰(zhàn)別無它途。”長耳隼說道。
“一個一直在九神之威的庇護下神劍持有者,是不會明白戰(zhàn)爭的真實一面的,戰(zhàn)火使他步入輝煌,任何小范圍的失敗不僅不會喚醒他的警覺,反使他更加惱怒和激進?!惫饷㈥f道。
“你是指守狼族的失?。扛蛹づ他溈税??”颶風蛟問道。
“連續(xù)兩次守狼族的失手,連帝殺也遇害,還有上個月他哥哥吞拿在邊境被掃羅的大軍阻截,據(jù)我所知,吞拿的手下幾乎損失了一半,席可法家的兩位家臣慘遭毒手?!遍L耳隼道,“難免麥克白會怒火中燒,誓言復仇?!?br/>
“戰(zhàn)爭就是如此,他還是個孩子?!惫饷㈥f道,“少年總是把戰(zhàn)爭視為純粹的光榮,他還是太年輕,年輕到無法理解戰(zhàn)爭就是魔鬼橫行的地獄。”
“你認為這次有多大把握?!币恢背聊目窠呛鐔栔饷㈥?。
光芒戟抬頭看了看周圍幾位首領,他搖了搖頭,“要聽實話嗎?我認為毫無勝算?!北娙讼萑氤聊?。
麥克白十分不快,他原本以為這里的幾位最忠誠的部落首領,會和那些搖擺不定的諸如石面嶼不同的。我有九神賜福的守護者之劍,如果這把寶劍可以給我?guī)砉鈽s,那也會給你們所有人帶來勝利。他非常失望和惱怒,對光芒戟認為他必敗無疑的判斷更是厭惡到及至。麥克白感覺周圍的帳篷猛烈的搖撼,猶如被卷入一個巨大的風眼中,當一切震動停止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一切都變化了?;鸸夂脱葰庀涿娑鴣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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