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需不需要個肩膀借你靠靠?”
面前突然湊上來一張嘻皮笑臉的臉來,我原本正在哭得傷心,可是被葉琛這一攪和,頓時有種想吐血的心都有。
偏偏葉琛還不識趣地彎著腰,側(cè)著臉,兩眼放光笑得多歡實。
無語!
見我終于不哭了,是在他的影響之下,我居然哭不出來了。
原來傷感也容不得有人打斷。
葉琛一臉的得瑟,他抬手開始系衫衣上的袖扣,一邊系一邊說:“沒想到傅廷植對你這么重要啊?可惜,那個家伙看樣子卻不怎么解風(fēng)情?!?br/>
我眼含淚水瞪著他,他想說什么?
“還記得上次在溪水嗎?”他抬起眼皮來看著我,袖扣已系好。
“記得,怎么了?”我?guī)е鴿鉂獾谋且簟?br/>
“估計溪水的新聞沒有放出去,你到現(xiàn)在都還在恨我吧?”他似笑非笑,突然又話峰一轉(zhuǎn):“不過你恨錯人了,那個打壓電視臺不讓把新聞放出去的人不是我,是你親愛的……傅廷植。”
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怒道說:“不可能?!?br/>
葉琛索性坐到我床邊上,一副要和我拉開話架子的樣子:“那……姜珂,你也不笨,我來給你理一理事情的經(jīng)過。那天在溪水,我和傅廷植簽了一個秘密協(xié)議,他不阻止我在溪水的項目,我給他珠寶公司的一席之位,我們簽好這個協(xié)議后,我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用再擔(dān)心新聞的事情,因為我就算我不出手傅廷植也會出手,為什么呢?顯而易見嘛,他很想插足珠寶這一塊?!?br/>
殘忍的事實突然就這樣赤~裸裸地擺在眼前,可怕的是,葉琛分析得沒錯,而且有道理,這件事情,確實也不用他出手。
可是那幾天,我因為沒有幫到溪水的人而情緒低落,傅廷植卻沒有告訴我事實真相,他甚至都沒有安慰我一句。
我正在暗然中。
葉琛又給笑嘻嘻地來一句:“還有啊,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居我所知,你的總裁先生已經(jīng)在四天前順利的和白璦訂婚了。”
四天前,也說是我剛來東離沒有三天的日子,三天的時間傅廷植沒有找到我,他便迫不及待地和白璦訂婚了。
那么接下來,是不是要結(jié)婚了?
從葉琛的嘴里,我仿佛聽到一個我從來就不曾認識過的傅廷植。
這些或許就是真正的事實,可現(xiàn)在我的心里,卻容不得他有一點點瑕疵,我太愛他,愛著一個人,就會忽略掉他所有的缺點。
再看看葉琛那張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臉嘴,我的怒火就在這一瞬間盡數(shù)暴發(fā)了,我轉(zhuǎn)身就拿起腰下枕著的枕頭朝著葉琛砸去。
他很輕松地一側(cè)身,讓開。
“喲,姜珂,你這是曲型的聽不了實話,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救你了?!?br/>
“我才不要你救?!蔽宜缓?。
他一下子就愣住了,英俊的臉上表情凝結(jié)了一下,而后抬起雙手來做投降狀:“行,是我多管閑事了好嗎?就這樣,你自己慢慢玩,我走了。”
“站住?!蔽壹泵τ珠_口叫住他。
“怎么了?”他站是站住了,但是顯然已經(jīng)對我失去了耐性,所以就站在那里不轉(zhuǎn)過身來。
“謝謝你救了我,還有,也請你不要把我在東離的事情告訴傅廷植或者是任何一個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行蹤?!?br/>
葉琛抬起一只手來背對著我擺了擺,表示,他知道了。
葉琛走后,我的情緒也漸漸平靜下來,此時再抬手輕撫著小腹,頓時有種母性的柔軟在心里掠動。
稍做休息后,我去醫(yī)生那里拿了B超單子就出院了。
有孩子這件事情,我想暫時瞞著我媽,反正不管傅廷植怎樣,這孩子我一定會留下來,現(xiàn)在這整個世界,除了媽媽之外,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一個小時后回到家里,我媽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端倪,她只是問我找到工作沒有。
我如實說沒有合適的。
后來吃飯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來,人家哪個孕婦在孕初期不都是有想吐的感覺嗎?而我呢,卻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要不是這一次暈倒,估計我也不會發(fā)現(xiàn)。
一時想得入了神,只到我媽敲了碗邊一下:“小珂,想什么呢?”
“沒什么?!蔽蚁肓讼耄骸皨?,這幾天在東離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發(fā)現(xiàn)這個城市里的鮮花真的是一絕,所以我想著,不知道東離有沒有那種專門運輸鮮花出口的公司呢,如果我能開一個這樣的小公司就好了,我以前也做過外貿(mào)嘛,這個做起來應(yīng)該很順手。”
媽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以前?你別怪媽說話難聽,以前你們的業(yè)務(wù)可多數(shù)是靠顧子城在拉,現(xiàn)在你想一個人做,能行嗎?”
“當時也不能說是他一個人,他一個人是在我生病之后,那之前,我們是共同奮斗的。”我到不避諱說這個話題。
可對于我的話,媽媽只是一臉不置可否的樣子。
沉呤了片刻之后她才說:“我們母女兩就這點本錢了,你這公司要是再來個血本無歸,這日子就沒辦法再過了,所以聽媽的,還是別開了吧,繼續(xù)出去找工作,你年輕,又有能力,一定能找到?!?br/>
我只好無言地點點頭,使勁兒把飯往嘴里扒。
可以說,家里的錢全都攥在我媽手里,就連楚市的房子蘇妙幫我們出手后的一百來萬現(xiàn)在也在我媽的手里,我每天出去找工作,有時候還得跟她要錢。
其實錢對年輕人來說沒了可以再賺,但是對老年人來說,卻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和依靠感,一開始我把打官司得來的錢全給她,就是想要讓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會安享一個幸福的晚年。
現(xiàn)在媽媽反對,看來這重開公司再東山再起的想法是要打水漂了。
隔天早晨,我強打起精神再次踏上了去找工作的路。
出門的時候媽媽語重心常地說了一句:“小珂,但愿你今天能找著,否則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得坐吃山空了!”
這話頓時讓我倍感壓力,我也在心里暗暗祈禱著,但愿上天給條活路,讓我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