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眾人面前,常黑子抬手一指她們面前的樹干,低聲說道:“去吧各位,跟你們的對手打個招呼,記著一定要小心腳踝!”說完,他們幾人立刻挽起褲腿,將常黑子特質(zhì)的藥酒涂抹上之后開始了踢自己面前直徑不到十五公分的樹干。
常黑子則走到自己的老對手面前,那是一棵直徑其實多公分的老松樹,表皮已經(jīng)被常黑子踢得不像樣子,而且已經(jīng)是垂死的狀態(tài)。
看著這一棵高大的松樹,杜如輝每每看到都覺得不可思議。怪不得常黑子一個人能打三十人,這家伙是要踢到這一棵大樹啊,真是個可怕的家伙!
擺好了姿勢,常黑子沖上去就是充滿暴力的一腳,只聽:“砰!”地一聲,高大的松樹忽然一個晃動,站在一邊觀看的杜如輝感覺自己腳下都在震動。幸好惹上常黑子的是賈玉龍而不是自己,否則自己的小命真心保不住了。
杜如輝聽了常黑子的建議,去踢附近那一棵直徑不到三十公分的楊樹了,經(jīng)過前一個星期的錘煉,杜如輝的小腿要比之前強裝壯多了。兩人你一腳、我一腳的踢著。樹林傳來一陣陣:“砰!砰!”的聲音。
前半個小時兩人都是聚精會神的踢樹,到后來杜如輝的腿疼得受不了了,他放慢了速度,回頭對常黑子說道:“黑子老弟,我覺得你應(yīng)該放寬你的政策,估計再有半個月賈玉龍就出院了,現(xiàn)在他的兄弟們可憋著火兒收拾你呢,你說你只有不到二十人,還不要我跟王志陽幫你,你這是要作死??!”
常黑子沒有搭理他的話語,繼續(xù)暴力的踢著樹干,發(fā)出一聲聲悶響。
“黑子,你聽到我的話了吧,我是說……”
“閉嘴,我耳朵沒有毛??!”常黑子打斷了他的話語,繼續(xù)以極快的速度踢著結(jié)實的樹干,此時的樹干上已經(jīng)獻血淋漓,常黑子的小腿上也滿是血絲,但他的傷口很快就能恢復(fù),配合藥酒的功效,損壞的骨骼會變得更硬更結(jié)實。常黑子還沒有想好怎么對付賈玉龍,聽人說賈玉龍的父親是一個領(lǐng)導(dǎo),好像在本市內(nèi)有些勢力。自己把他兒子打成那樣也沒見他露面,估計這次賈玉龍出院再找他瑪法也得掂量著點兒。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了,杜如輝在一旁做完五百個花式俯臥撐之后抬頭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常黑子,他扔給杜如輝一瓶水。
兩人坐在一根倒下的枯木上,常黑子微微皺著眉頭,對其低聲說道:“如輝兄弟,現(xiàn)在在學(xué)校里,我們這樣的勢力能排上什么樣的檔次呢?”常黑子知道自己個人實力在學(xué)校里是在前三的,可要是比整體勢力來講,常黑子恐怕有些牽強。
杜如輝有些哭笑的搖搖頭:“黑子,撇開你的個人能力不談!你的勢力最多讓你成為梅花j,我的實力能達到Q,而王志陽他就是黑桃k了,最接近joker但距離joker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聽說上一個joker畢業(yè)之后去參加了一個組織,現(xiàn)在不到三十歲已經(jīng)能在他的城市里就能呼風(fēng)喚雨了,可想joker是多么強悍!”
聽著他的解釋,常黑子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才是個梅花j啊,真是~稀巴!老子要做joker,而且大二的時候就要成為joker,你信不信?”
“呵呵,比起你大二之前成為joker,我覺得你踢斷這棵大樹更現(xiàn)實一些!”杜如輝幽幽的笑道,目光中閃過幾絲嘲諷。
常黑子要求異常嚴(yán)格,寧缺毋濫。
這一個月時間下來,自己手下只多了五個人。由于他們的活動過于密集,以至于校方開始對他們進行打壓,校風(fēng)校紀(jì)的問題一直是厚德學(xué)院的大問題。
常黑子在遵守校風(fēng)校紀(jì)的條件下成立了一個籃球隊,借著打籃球的機會來訓(xùn)練自己兄弟的身體,也算是積極向上的活動了,雖然常黑子籃球打的很爛。
學(xué)校里有一個跆拳道公社,王志陽在其中擔(dān)任過一次社長職位,后因幾次惡性打架事件,王志陽被取締了。
這天,正在操場上干坐著看小人書的常黑子忽然被杜歡拍了一下,他回頭皺起眉頭,見他一臉慌張的樣子,好像是剛從外面跑回來。常黑子收起小人書,低聲問道:“你被狗追了嗎,跑這么快做什么?”
“不……不是,是…是賈玉龍回來了,他們正在滿學(xué)校的找你呢!”杜歡上去不接下氣的說道,可見他對賈玉龍的恐懼程度。
早晚他都是要出院的,常黑子等著他回到學(xué)校的那一天,今天他終于來了,而且是滿帶著怒火。
“別擔(dān)心,這里是學(xué)校,他們不會怎么樣的,要打也是到校外,可一到了校外,我常黑子可就不留情面了,他要是覺得醫(yī)院的病塌舒服,我就讓他再回去!”常黑子淡淡地說道。早晚都是要面對的,他常黑子生前連高大威猛又有槍的老毛子都不怕,跟何況一個毛頭小子賈玉龍。
杜歡讓他去躲一躲,最好去教學(xué)樓里,有一大堆老師在,賈玉龍會收斂一些的。
可常黑子就是不走,說自己就在這兒等他過來,要看看賈玉龍敢把怎么樣。幾個月前那一次打斗常黑子被他們中的一人劃了一刀,常黑子心里可是憋著火兒呢,而且賈玉龍父親叫人在少管所里毆打欺負(fù)自己這個傷員,他也想著報復(fù)賈玉龍。
杜歡不像常黑子,他內(nèi)心里很是害怕,但他卻沒有逃走,而是在一邊陪著張云逸靜靜等候。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賈玉龍那一批身穿綠色衣服的兄弟們在操場上出現(xiàn)了,他們只有不到二十人,顯然不會在操場上輕易動手。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去,那些人里最中間那位身材高瘦的男子就是賈玉龍,經(jīng)過三個月的恢復(fù),他現(xiàn)在看起來可謂是精神飽滿,但依舊是那副瘦瘦的身材,看起來像是擼多了。
他們很快走進了常黑子,杜歡見狀立即站到常黑子身后,有些畏懼的看著這些身材高大的大三學(xué)長們,這次過來的這些人大都是常黑子沒見過的,他們也都是賈玉龍團隊里的骨干,一個個臭名昭著,在校園網(wǎng)里可以查到他們的個人資料,隨隨便便一個人拉出來都可以在校內(nèi)登上J的席位?,F(xiàn)在常黑子就被人成為梅花j,可見這些家伙們的個人實力。
賈玉龍站在常黑子面前,臉上帶有一絲絲壞笑,兄弟們一個個低頭看著他,像是能活吃了常黑子似的。
如此這般,常黑子抬起頭站了起來,張開胳膊升了個懶腰,低聲說道:“你們當(dāng)著我曬太陽了,請讓開,謝謝!”說罷,他們一動不動。常黑子見狀無奈地攤攤手,忽然向他們一沖,其中有兩人嚇得趕緊向后爆退了幾步,常黑子因此哈哈大笑。一位長頭發(fā)的同學(xué)見狀立即沖上來就是一腳,只聽:“啪!”一聲,他的腳沒有常黑子的手快,被常黑子一個耳光扇倒在一邊,嘴里吐出一口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