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顧秀玉說得到情報楚良被帶走了,她十分擔憂,因為楚良是自己恩師的親生兒子。
鄭爽說這個楚良到底是什么來頭???我都沒見過他長什么樣子呢。
本來以為顧秀玉之前的那種活泛的樣子就是為了試探自己的定力裝出來的,可是在直升機上才發(fā)現(xiàn),她是個很喜歡生活的姑娘,特殊的超能力來自于一種奇怪的石頭,還說那時候差點在國外失身呢,但是在得到那個石頭之后,自己有了超能力,就落逃了。
鄭爽的傷口,顧秀玉說不可能完全恢復,所以留疤是必須的,但是在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將自己右胸的槍傷撕裂的傷口愈合,鄭爽到底還只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發(fā)癢,并沒有太多的疼痛,看來那時候選拔營的教官告訴自己的情況是真的了。
她對鄭爽的毫不保留吐露心扉,鄭爽卻是隱瞞了自己的一切,首先是保密條令的原因,其次就是斬首十一縱的規(guī)矩和自我修養(yǎng)中,就包括“提防和懷疑身邊的一切”這一條。
鄭爽來自一個國家級別從沒有對外公開的組織,比起沒有對外公開的特種部隊“暗殺屋”,自己所屬的組織更為嚴苛,要么癲狂,要么死亡!這是斬首十一縱的不變鐵則。
“班長,前邊的土坡我們滑降,謝謝你們,辛苦啦!哈哈~~”顧秀玉欠著身子對直升機駕駛員說。
在鄭爽面前,顧秀玉完全沒有任何顧慮的脫衣服,但是鄭爽還是保持傳統(tǒng)規(guī)矩的背轉(zhuǎn)過身,顧秀玉看到鄭爽的舉止,她一根手指在鄭爽的臉頰上劃著:“要是我是暗殺組織的女孩兒,你現(xiàn)在脖子上架著的就是一把刀了!”
“呵呵,不會?!编嵥琅f不回頭,他知道如果自己迎合的與她逗貧,那么會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沒完沒了的慣性效應(yīng),這樣一來戰(zhàn)友也好、男女之間也好,就會產(chǎn)生不必要的感情,這種感情在他這種人的身上是致命的。
顧秀玉脫了外衣,里邊的衣服也一并脫掉,旁邊是一套嶄新的內(nèi)衣,和一套二手新的夾克登山外衣,鞋子也是一雙山地靴。
“我們要偽裝成普通的驢友,暴漏軍人身份完全就沒有了情報部門的意義,還有,你也要換衣服,還有你臉上的疤痕,我只能讓它們簡化到最小,剩下的,就用這個遮擋?!闭f著,顧秀玉把一個口罩和帽子,還有平光眼鏡遞給他。
“你…你轉(zhuǎn)過去?!编嵥b作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顧秀玉抿著嘴笑起來,她輕輕拍了鄭爽一把:“你呀,我就當你是我的一個小弟弟,好吧好吧,趕緊換衣服,我不看就是了。”
鄭爽眼角微微抖動幾下,覺得這個女人果然是骨子里有股習慣和男人搭訕臭貧的性格,要不然在國外那種危機四伏的處境下,悶瓜的性格可不適合,也許是在那種極端求存的事態(tài)之中,她被迫延續(xù)了自己的這種性格,亦或是假裝,久而久之成了改不掉的習慣。
“我看帥不帥……”
顧秀玉突然間的回頭,鄭爽反手撩起一件衣服丟了過去,這邊自己快速的蹬上褲子,回身吼道:“你可這好這口兒哈!看看看,你趕緊申請退役找個婆家好好看自己男人去吧。”
顧秀玉撅著小嘴,手里拿著軍刀,“給你修一下臉上的疤啊,笨。”
一邊穿著外衣,一邊把臉伸過去,鄭爽閉上雙眼,手里開始拉著上衣拉鏈,只覺得臉上的三道橫疤和眉心疤都開始撕裂的刺疼,顧秀玉是想把原有的疤痕劃掉,重新愈合使得疤痕變小。
“我要來了哦!”顧秀玉提示著。
“嗯?!?br/>
“這一招叫做天相……淚逐——”
“啊——……”鄭爽只覺得自己的臉被撕下來一樣的疼,這是被刀子劃傷時都抵不過的痛楚。
顧秀玉一把抱住鄭爽的頭:“沒事沒事…是我不小心弄疼你了?!?br/>
“你干什么你……”鄭爽一把推開她,看見顧秀玉臉上帶著淚花,自己心里有些不好受了,也許自己剛才的喊叫,她以為自己怕疼,所以才用女人的親近來給自己一個擁抱的,看著她臉上的淚花,鄭爽心里難免有些內(nèi)疚。
誰知顧秀玉摸一摸眼淚:“這個技能的名字之所以叫做‘淚逐’,就是因為要把眼淚推開!不是你誤打誤撞的聰明,是你太感情用事了!白癡,我怎么會對一個相處不到三小時的家伙流淚呢。”
鄭爽有種被人狠狠耍了的感覺,而且還是無時無刻的被耍,耍了好幾次。
遞過來的鏡子里,鄭爽看到了自己從前的樣子,雖然那細微的疤痕還在,但是至少不至于那般的猙獰了。
“目標地點到達,準備滑降索。”直升機駕駛員開始通知他們了。
鄭爽起身將一堆的軍裝衣物踢開,然后拽開了艙門保險栓。
“耐磨手套!”鄭爽遞給顧秀玉。
“好,你小心點,我下去看著你?!?br/>
“你們女人還真是墨跡,快,再墨跡天就亮了?!?br/>
“天剛黑啊帥哥?!?br/>
“下去吧你?!编嵥罩櫺阌癜侵撻T的手抬起了腳,她“啊”的一聲松開了手,另一只手死死的抓著滑降索掉了下去。
顧秀玉半空滑降,撇著嘴心想:嘿嘿,還知道報復我,有門兒了。
半分鐘后,直升機緩緩的開走了,這里是一片臨近自治區(qū)的兩大高原的界限處,夾克的沖鋒衣效果抵御著即將入夜的寒風,他們兩個人朝著兩三公里外的燈光緩緩的走著。
亮光的地方是一個高速路的補給點、加油站。此時易木戒和海達夫還有喬恩、阿巴魯都在這里下榻,雇傭兵的行程永遠都是無比自由的,沒有權(quán)利限制的束縛,也沒有金錢上的囊中羞澀。
美國公羊的商務(wù)車??吭诩佑驼疚鱾?cè)的鐘點旅館的樓前,四層小樓,一層還有個餐廳和便利店,大多這種地方都是必不可少的這兩種營業(yè)點。
加油站的員工一個個忙碌著給兩輛拉煤的半掛卡車加油,喬恩在給阿巴魯當翻譯,阿巴魯最近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來到這里之后一口氣吃了個飽,結(jié)果肚子漲得難受,所以喬恩說帶他來買點酸奶和山楂片之類的。
海達夫和易木戒在三樓的靠路面屋子里,他們對坐著,海達夫說一句:“一個王八四條腿,五個王八二十二條腿!”然后反手正手的甩了兩次,故意說錯為的是影響對面易木戒的判斷力。
“二十四條腿,我贏了,接著。”易木戒哈哈大笑著,從旁邊的爆米花袋子里掏出三顆爆米花,一齊往上一丟。
海達夫就腆著臉張嘴去接,結(jié)果只接到一顆。
易木戒伸出手來,海達夫撅著嘴把臉伸過來:“你個賴皮,剛才我可是給你扔了兩個的!”
“啪啪”兩巴掌,易木戒笑著說:“有本事你扔五個啊,反正說好了最多扔五個的,不就是多挨四巴掌么,大不了下一輪打你的時候我下手狠一點?!?br/>
海達夫揉了揉臉:“你真猥瑣?!?br/>
接著,易木戒也開始舉起雙手:“一條裙子兩個口,七條裙子五百個口!”然后雙手反了一只手,又收起一個手指來。
海達夫大吼:“十四個口!”
“你大爺,八條裙子啊,十六個,來,我贏了。”
“你這個家伙,怎么有賴皮呢?你反手的數(shù)目不對吧!”
“少羅嗦,規(guī)矩不能變,你耳朵塞驢毛了,考的就是聽力和接爆米花學人家小狗接零食的反應(yīng)?!?br/>
結(jié)果海達夫有被打了兩巴掌。
大約半小時后,翻山越嶺的鄭爽二人來到了大路上,剛才路過一條大水溝,顧秀玉差點滑倒,鄭爽接了她一把,這下子又中招了,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我…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你別沖我這么賊兮兮的笑,還是個女孩兒的,你就是個女人!”鄭爽翻白眼的在前邊走著。
顧秀玉怒怒鼻子,湊上來一把挽著鄭爽的胳膊:“偽裝偵查,現(xiàn)在咱倆是情侶關(guān)系,前邊那輛進口車,高原公路上收費站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得到的情報,車上的黑人不在旅游名單之列!”
可是鄭爽就是覺得她是在故意的,什么叫偽裝成情侶啊,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