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家伙和之前可不一樣,這次秦皓是真的感覺到了窒息感,而且根本拔不出來。
“吾...”
如此幸福的一面,可是卻因為死亡的威脅秦皓完全高興不起來,好在對方現(xiàn)在處于一個沒有什么意識的狀態(tài)。
可縱然如此秦皓還是感覺自己的臉好熱,也不知道是自己燥的還是這家伙的體溫太高了。
情急之下,秦皓將手伸向她的肋骨,一撓。
“嗯!?”
果然,既然選擇了人類的身體就有發(fā)癢,可縱然是這樣對方的手也只是松了一點,只是讓秦皓有了一點點的喘息機會而已。
“呼...”
秦皓抓住對方的手,企圖將其掰開,可是自己越是用力,這家伙也越是用力,單單從力量上來說竟然還在李承州之上!
哪怕是真仙狀態(tài)下的秦皓力氣都只能勉強和李承州打一個五五開,這家伙的力氣完全碾壓了自己,真不愧是前期戰(zhàn)斗力最強的種族,而且還是這個種族中的帝王,實力真不是蓋的。
可是這個實力用在別的什么地方不好?
被逼無奈,秦皓只能妥協(xié)了。
可是被這么勒在懷里秦皓那叫一個無語,而且越想越氣,雖然這家伙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不算是個人,但是既然你長得像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讓你這么強制勒著算什么???
這樣想著,秦皓也伸出自己的豬腳,勒住對方的腰,這女人不得不說,魔鬼身材這句話在這里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本來秦皓是不敢輕舉妄動的,因為這家伙受傷很嚴重,萬一給傷口撕裂了那可就壞了。
不過這么一折騰,能感覺出來只剩下內(nèi)傷了,真不愧是最強大的肉體,真不愧是系統(tǒng)給的好東西。
“系統(tǒng),這個情況有什么辦法解決不?”秦皓無語了,再這么下去自己把持不住怎么辦?這可以說是真正的溫柔鄉(xiāng)了吧?
“叮咚,提示宿主,睡她?!?br/>
秦皓:???
“系統(tǒng)你正經(jīng)點,好歹我是個人,第一次給個魔頭算什么事兒?”
“叮咚,提示宿主,睡魔頭算不上第一次?!?br/>
秦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更為尷尬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少主,您的草藥到了,您記得自己涂一下,這種傷口很難好的。”
蟾蜍軍師的聲音出現(xiàn),推開門就走了進來,因為正常情況下月舞都是一直倒在床上的,所以他也沒有什么忌諱。
一般放下就走了,可是一進門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的溫度明顯不對,而且為何沒有聽到自家少主和那個人類的交談嗯?
這么想著,他抬頭一看,正好看到...
“臥槽?!”
那一雙巨大的眼睛里頭滿滿的都是不敢置信,看著床上倒著的兩人,不知道為什么他一個魔族都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想法。
可是不應該啊,這家伙和自家少主話都沒說幾句,為什么...而且魔族怎么可能會喜歡人族...難道因為自家少主也是人形嗎?
就像是當初的魔祖一樣,也有一些其與救世主的傳言,難道那都是真的。
可是再怎么說,這小子!
他那一雙巨大的蛤蟆眼里頭暴露出殺意,這個小子,竟然把注意打到自己魔族來了?
他剛想要向前去把秦皓碎尸萬段,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如同一個老父親一般嘆了一口氣。
“罷了...”
他確實不能理解帝魔的想法,魔族也是有欲望的,但是帝魔的欲望,竟然也是人類嗎,魅魔除外,那種生物遇到人是人,遇到狗是狗的,說不通的。
算了算了。
“小子,你好自為之吧,少主,我退下了!”
對他們這些天天打打殺殺的魔族來說,月舞就像是一朵玫瑰,美麗而又霸道,但是因為種族原因她在魔族之內(nèi)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緋聞出現(xiàn),或許這次接觸到人族...也是一種機緣呢?
對方還是天庭的少主,盡管自己很不樂意,但其實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行。
聽說當初魔族是人族小孩子的樣貌,因為救世主不太行所以最后不了了之,那這一世應該沒有問題了把?
而且聽說這個小子斬殺了月舞都沒有斬殺的怪物,如此看來倒也符合魔族崇尚強者的想法。
真的很復雜,僅僅只是這一聲嘆息,他就仿佛蒼老了好幾歲,雖然嚴格來說哪怕蒼老個幾百歲他也不算老。
秦皓那叫一個尷尬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捉奸在床嗎?
可是自己啥也沒干啊,虧死了??!
不行,再不把他弄醒自己把持不住了。
想到這里秦皓咬了咬牙,朝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嗯?”
他其實覺得自己很用力了,可是對方只是皺了皺眉頭,竟然完全沒有一點反應。
“我真是服了你個小姑娘樣子的魔頭,看著也不像是外頭那個傻大個一樣皮糙肉厚啊,怎么這么抗打?”
真的無語,沒想到做這種奇怪的動作秦皓竟然還要運足了力氣以一個十分牽強的姿勢。
啪??!
這一聲那叫一個響亮。
“啊!”
本來凸起的部分差點整個凹了下去,這股疼痛終于是把迷迷糊糊的月舞給打醒了。
可是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窒息感,要不是墊子足夠柔軟估計秦皓的鼻子都能給壓彎了。
“嗯?”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這是她身為人類體質(zhì)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