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聽了高一鳴的話,也就沒了再和他說話的意思,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南京成里還真沒有高姓這一大戶,高一鳴無語,這么現(xiàn)實的嗎?
陸夫人轉(zhuǎn)頭對陸林瀚道:“瀚兒,你們先去耍吧,這里挺涼爽,我在這里歇息一下?!?br/>
“好的嬸子,娟兒,咱們一起吧。”
“你們?nèi)グ?,我在這里陪母親?!标懢晷χ芙^道。
魏書豪看了一眼仍在亭子里的高一鳴等人,又道:“娟兒,我們一起吧,去湖邊看看。”
“你們先去,稍后我陪母親一起?!?br/>
看陸娟拒絕自己,魏書豪有些面子掛不住,轉(zhuǎn)而對高一鳴道:“這位高公子是吧,人家兩位女眷在此休息,你在這里不合適吧。”
擦!男人都這尿性,古人也不能脫俗啊,這家伙這么說純屬不長眼外加無腦啊,自己大小老婆不也是女眷么,再說,還有木有個先來后到了。
周后和袁貴妃本就對這群人的做派不喜,沒讓韓贊周把他們弄出去已經(jīng)是看在陸娟的面子了,忍了許久,此時袁貴妃忍不下去了:“你這人毫無道理,自從進(jìn)得涼亭就陰陽怪氣,如今說話又顛三倒四,枉為讀書人,眼里還有沒有個道理了?!?br/>
“大膽,怎么和舉人老爺說話的。”魏書豪一身官威道。
聽了此話,高一名沒忍住直接笑場,日狗了,舉人也能稱老爺了?不還沒殿試呢么,周后和袁貴妃也沒見過這么大官威的人。
當(dāng)然這主要是大官沒人敢在她們年前耍官威,小官她們也沒接觸過。
陸娟也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道:“魏書豪,你在這里胡鬧什么?再說了人家高公子先來的,我們是后來者,這里又不是你家的,你管這么多做什么。”
陸林瀚看魏書豪還要說,本來陸娟都不太喜歡他,都是家中大人做主,怕他倆鬧起來,連忙打圓場道:“這天氣熱的,我們也在這陪著嬸子休息一會兒吧?!?br/>
聽他這么說,魏書豪才不再吭聲,袁貴妃也不再慣著這群人,拉著周后在另外兩個石凳上坐下,高一鳴笑著搖搖頭,陸夫人有些不愉快,不過也沒說什么。
“魏兄,如此美景,又有我妹在,你何不吟詩一首來助興啊。”既然官威不能用,咱就用才智羞辱你,這是陸林瀚的真實想法。
魏書豪也不愧是和他沆瀣一氣的角色,心領(lǐng)神會的立馬接道:“陸兄所言甚佳,不知伯母可否應(yīng)允?!币桓蔽馁|(zhì)彬彬樣,不知道的還真得夸兩句,這個書生有前途。
陸夫人干坐無聊,當(dāng)然點頭應(yīng)允。
魏書豪立馬沉思起來,腳下還邁著八字步在亭子里來回晃悠,不過想往高一鳴他們這邊走時,則被韓贊周、閻應(yīng)元二人瞪了回去。
似乎篤定吃住了高一鳴,所以魏書豪也不生氣。
晃悠許久,才聽他慢慢念道:“叢林半山處,有亭喚涼風(fēng)。借坐黃昏后,沐風(fēng)談重逢?!?br/>
“妙極!妙極!魏兄的佳作不到應(yīng)景,而且還應(yīng)情,當(dāng)真有唐之太白,宋之東坡遺風(fēng)?!?br/>
“哪里——哪里——陸兄謬贊了,我哪里敢自比李白、蘇軾?這點自知之明小弟還是有的?!卑抵性僬f高一鳴等人沒有自知之明。
高一鳴相當(dāng)無語,不就整了一首打油詩么,至于啥都含沙射影么。
不等他有所表示,魏書豪就先開口了:“高公子想來也通文墨吧,不知你以為如何?”
“什么如何?”高一鳴裝作沒聽懂。
“魏兄的詩啊?!标懥皱谝慌院眯奶嵝眩樕蠀s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哦哦,好詩!好詩!”怎么聽感覺怎么不對味。
“聽高兄的意思,是有更好的唄,不妨念出來聽聽?!?br/>
靠!我不是稱贊呢么,哪里有毛???你耳朵有毛病吧。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堂堂一國之君,和幾個官不官、民不民的家伙斗詩,勝了是勝之不武,敗了更難看。但是你不接招吧,對方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此等小事還用不到我家哥哥親自出馬,小女子不才,讀過幾天書,就來和你斗上一斗如何?”袁貴妃拍案而起。
“我們男人間的事,你一介女流摻和什么?還是說高兄自知不敵,準(zhǔn)備認(rèn)輸。”陸林瀚道。
“你這話我可不認(rèn)同,首先男女平等,女人能頂半邊天,古有婦好今有我朝大將秦良玉,哪一個不是巾幗不讓須眉,你不能有歧視,未來國朝男女平等?!?br/>
“哥哥說的好!”周后和袁貴妃給他鼓掌,陸娟和陸夫人也認(rèn)同的直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