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為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人頭還會自己找上門來嗎?“
楚天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在嘴里嚼了嚼。嗯,味道還不錯?!澳莻€人頭應該只是純粹的想要捉弄人取樂,你覺得附在什么人的身邊能把這種樂趣放到最大?“
“你是說他還是會回去找那位石三爺?”
“嗯,還不算太笨。”說完又夾了個雞腿,看起來挺好吃的樣子。
”爺那個。。。。。?!?br/>
“說吧,又有什么鬼主意?”蕭汝晟一看胥闌珊那扭捏的樣子就知道這小腦袋里又有事了。
“那石三爺不是左相的遠房侄子嗎。想監(jiān)視他肯定不容易,那我可不可以假公濟私一回?!?br/>
“怎么個假公濟私法?”
“我想混進石府,這個身份還得請爺幫我想想辦法?!?br/>
“嗯,朕想想?!闭f完給胥闌珊碗里添了菜,動作很輕柔。
“謝謝爺?!?br/>
兩個人的互動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阿離對這個未來的皇嫂滿意極了,至少比宮里那些個庸姿俗粉強多了,尤其是比那江室討人喜歡。關(guān)鍵是還跟她交心,如此一來,以后就算母后和皇兄以后都不許她出宮去,在宮里也不覺得悶了。想著胃口都好了不少。孤源也覺得自己這女徒弟算是到手了,自家徒弟就是能干,這三言兩語就把別人哄得這么服帖。楚天在一旁吹胡子瞪眼,敢情拿他的話當耳旁風了,剛說過就忘了,保持距離懂不懂?。?br/>
“楚前輩,來您多吃點。這拆樓拆得你肯定都餓了,這個牛肉不錯,您嘗嘗?!?br/>
楚天看著自己碗里的菜,又嘆一口氣,不是說女徒弟貼心嗎?這外人都知道給夾個菜什么的,哎,遇人不淑啊。
“楚前輩,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我真的很想拜你為師的?!?br/>
“哎,你這孩子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天賦不行。再說了,你一個當朝的將軍怎么能拜我為師呢。”
“可是。。。。。可是”
“別可是了,快吃飯?!?br/>
第二天早上,石府門口遭人圍了觀。石三爺帶著眾家丁和家眷早早的候在了門口,老百姓們紛紛猜測著石府肯定是要來什么大人物了?!案2@人怎么還沒來?。磕憧烊コ情T口迎迎,看看是不是被堵路上了?!北环Q作福伯連連應下,馬不停蹄的帶人走了。福伯從昨晚就有些納悶,覺得自家老爺好像從昨天回來后就有些不一樣了,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這讓他多少有些開心,腳下的步子比以往都來的輕快。
石三爺這邊在門口心急的直打轉(zhuǎn),昨晚收到一封來自京都的信件,說是常勝將軍將到訪燕子山,讓他好生招待。這算算日子也快到了啊,怎么還不見人影。
一直躲在暗處的胥闌珊拍了拍一旁打瞌睡的常勝,“嗯?怎么了,是不是該我們上場了?”
“常大哥,快擦擦你的口水,待會兒就按照我們說好的來。行嗎?”
常勝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那就好,我們走吧?!?br/>
“等等,那個。。。。。。。”胥闌珊盯著欲言又止的常勝,還還真是奇了一向快人快語的大將軍,此刻竟像一個扭捏的小姑娘一樣?!暗冗@件事辦好了,你能不能跟楚前輩說說,讓他收了我做徒弟啊,我不求他能教我什么武功絕學,只要能跟著他就行?!?br/>
“我說常大哥你能不能有點追求?跟著我?guī)煾改菢拥挠惺裁春玫?,成天和鬼打交道,還那么幼稚。”
“你不懂。”常勝仿佛又想到了初次見楚天時候的一幕,他以為這輩子他都要躲在這世上最陰暗的地方,再也沒有人會知道世上還有一個他。誰知竟上他遇上了楚天,這個帶給他光明,帶給他生命的人。常勝看了眼一臉不明白的胥闌珊,認真的跟她說到“我的命是他給的?!?br/>
胥闌珊嘴巴張的老大,給了你命啊。她跳過了所有合理的猜測,選了一個最不可能的。一個想法在她腦海里炸開,常勝是楚天的私生子?我的老天啊,她回想起來在宮里的時候聽宮人們討論說一向在沙場讓敵人聞風喪膽的常勝將軍是個怪胎,沒人知道他是哪里人,沒從未聽過他有家人。胥闌珊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猜的對,看向常勝的眼神里也略帶一些同情,常勝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催促著胥闌珊快干正事。
“好啦,我知道了,跟我來?!?br/>
這時前去打探消息的福伯回來了。”怎么樣?人呢?“
“老爺,那守城門的說今日沒有看到有什么人進城,不過昨日倒有一個自稱是常將軍的人,還把守城的打了一頓?!?br/>
“為何?”石三爺有些吃驚,心想這守城的是做了什么事,惹的人出手打人。
“這。。。。。?!备2行┎恢涝趺凑f,有些吞吞吐吐的說到“說是。。。說是因為老爺你?!?br/>
“我?我成天都在家里,如何能讓將軍動怒,還打了守城的人?”石三爺驚訝的指著自己說到。
福伯咽咽口水,繼續(xù)說到“說是因為您在城門口放的石頭擋住了那人進城的路。然后。。。。然后就”
”胡說八道,你家老爺我怎么會做這等無聊的事,這樣的事我三歲的兒子都不做了?!笆隣斢行饧睌?,怎么他從昨天開始家里的人,上至他那八十歲老母,下至家里的仆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到底是怎么了?還有他家里怎么會多出來那么些個鶯鶯燕燕,真是離譜。
“是,是,老爺,這肯定是守城的弄錯了,弄錯了。您可千萬別生氣。“福伯一邊抹汗一邊安撫自家老爺。
“這是怎么了?石老爺這是在迎接常某人嗎?”剛剛還在為自己辨別的石三爺扭頭就看見兩位騎馬的人停在了自家門前,帶著些戲謔的神情看著他。石三爺臉上一紅,可想剛剛應該都被這為年輕的將軍看在了眼里。
“敢問是常勝常將軍嗎?”
“不敢,聽左相說起說有一侄兒在燕子山頗有名氣,這不常某途徑燕子山就想著說來叨擾叨擾。不知石老爺是不是歡迎呢?”
“將軍哪里的話,剛剛讓您見笑了??煺堖M,福伯快去為將軍牽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