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天,我也有聽到石頭他們說了最近時常出現(xiàn)在南省的那些人,從石頭的口中,我覺得這些人很有可能是日國人?!泵麒獙⒆约褐赖囊舱f出來,跟張勛澤一起探討。
若是以前,就算是每天過著刀刃舔血的日子他也從不會皺一次眉,但現(xiàn)在……
張勛澤握住明瑾的手,眼神深深的望進明瑾的眼中,從她清澈的眼睛中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緊鎖著眉頭,他有了牽掛的人,也有了要保護的人。
雖然張勛澤不說,但熟知他的明瑾,也能猜到他的顧慮,反手握住張勛澤的手,“阿澤,你不用顧慮我,不管對方是敵是友,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我們都不怕他們,朋友來了我們有美酒,敵人來了我們有刀槍……不管未來怎么樣,我們都攜手共度,生同裘死亦同槨?!?br/>
明瑾堅定的語氣,瞬間感染了張勛澤,“嗯,生同裘死同槨。”
張勛澤用力的抱了抱明瑾,得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雖然有了明瑾,他有了牽掛,有了軟肋,同樣的,也有了鎧甲,變得無堅不摧。
之后兩人又湊在一起,討論了一番。
不管什么時候,手里有錢有人,才能更有底氣。
所以兩人打定主意之后,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張勛澤和明瑾兩人一個抓緊時間擴招軍隊,加緊時間訓(xùn)練,一個擴大業(yè)務(wù),抓生產(chǎn),搞后勤,保障好后方的供需。
在明瑾的明示暗示之下,張勛澤加強了軍隊建設(shè)和管理,提前在南省、江城以及蓉城宣傳愛國思想和團結(jié)一致共同御敵的重要性。
在軍隊中,他宣傳保家衛(wèi)國的思想,在治民方面,他宣傳軍民一心,共同抵御外敵入侵。
而明瑾雖然已經(jīng)辭去了教師的工作,卻也無償性給抽空給學(xué)生們上課。
上課的內(nèi)容從原來的國文到現(xiàn)在的大談國際局勢,宣揚民族的重要性和愛國思想……
說白了就是給這些祖國的花骨朵們灌輸一種護國愛國的思想。
所幸南省這邊有所堤防,不然就真的被敵人給鉆空子了。
這是一天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的一天,陽光依舊明媚,天空依舊清澈。
隨著南省上空一聲槍響,戰(zhàn)爭拉開了序幕。
時間倒回一個小時以前。
明瑾照常學(xué)校、工廠兩地跑,突然……
車一下子震了一下,停住了。
“怎么回事?”明瑾揉了揉因為慣性沖出去撞疼的額頭。
“車胎爆了,少夫人。您在車上稍等一會,我下去看看?!闭f著司機打開車門下了車。
只是,司機小王才剛一下車,一支槍指著他腦袋,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別動!”
小王剛第一反應(yīng)就是摸向腰間的手槍,對方的人反應(yīng)更快,手肘頂了一下小王的肚子,繳了他的槍。
小王:“唔?!?br/>
……
“張少夫人,我家太君想請你去做客?!睅ь^的一個男人拉開車門,用著不熟練的中文說著。
明瑾心里較量了一瞬,判斷現(xiàn)在反抗,戰(zhàn)勝對方的機率是大概是多少。
現(xiàn)在的地方離城區(qū)還有一段距離,對方人手是她這邊的十幾倍,而且小王還在對方的手中……
若反抗……自己逃脫是沒問題了,但小王。
還有,她也想探一探對方的底。
這么一想明瑾不動聲色的下了車,語氣淡淡,“帶路吧!”
“少夫人……”小王不顧腹部的疼痛,掙扎著,他不能這么讓這些壞人將少夫人抓走。
“安分點!”
看著小王又被打了拳,明瑾冷靜的開口,“你們既然來抓我,想必也是知道我的價值的,既然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在你們的手上了,應(yīng)該也需要一個人回去送信吧?”
幾個日國人對視了一眼,最后看向明瑾示意她繼續(xù)說。
“我看就讓他回去送信挺好的?!?br/>
帶頭的那個男人沉默了一會,示意手下人放了小王,繼續(xù)用他蹩腳的中文說:“你回去跟張勛澤說他老婆被我抓走了,讓他來換人?!?br/>
“少夫人……”小王沒有理會日國人的話,急切的想表達自己不想離開。
明瑾不容置否的說:“我現(xiàn)在命令你回去?!?br/>
小王身子一震,咬著牙應(yīng)了一聲:“是!”
看著小王轉(zhuǎn)身毫不留戀的走了,那個日國人,哈哈的笑了,說:“你的手下丟下你,獨自一個人走了,真是貪生怕死?。 ?br/>
明瑾目無表情,絲毫不理會對方言語上的挑撥。
軍人第一要務(wù)就是要服從命令,不管是明瑾還是張勛澤對自己的手下進行訓(xùn)練的第一課就是要服從命令。
所以當(dāng)明瑾用到“命令”一詞的時候,小王就得無條件服從明瑾的命令,雖然明瑾很少會用到“命令”這個詞。
見明瑾表情十分鎮(zhèn)定,帶頭的男人不免高看了些,對著明瑾鞠躬行禮,“請!”
然后走在前面,后面一行人跟在明瑾身后,雖沒有押著她,但也時刻警惕著明瑾。
……
然回到當(dāng)下,廢棄的工廠的一塊空地上,雙方對壘,張勛澤雙眼充血,目光緊緊地鎖著最前方身上被綁著炸藥包的明瑾。
天知道,當(dāng)他收到小王說明瑾被綁架的消息時,有多么的害怕,立即按照對方的要求,只身一人趕往目的地。
當(dāng)看到明瑾身上被綁滿了炸彈時,整個心都窒息了,若不是明瑾還等著他去救,他早就已經(jīng)方寸大亂了。
張勛澤強自振作,不斷的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失了方寸。
“你們想要什么?”
“張少帥不要急,我們只是想與你合作?!崩仙穸ǘㄗ谝巫由系奶f道。
張勛澤嘲諷一笑,“合作?”顯然不相信有人會這樣談合作的。
“只要少帥讓我們的人自由進出南省,同意與我們共用幾處港口就行。”太君獅子大開口。
“好?!睆垊诐珊敛华q豫答應(yīng)了。
只要瑾兒沒事,別說幾處港口,就是整個南省拱手相讓又如何?
“哈哈……張少帥痛快。那就請張少帥簽下合約吧?!碧疽庾笥曳乓粡埡霞s放在張勛澤面前。
……
簽下合約之后,日國太君沖著后方大笑著稱贊道:“方君的妙計果然不錯,讓我們輕而易舉的拿到了南省的通行令,方君這回可是我們大日國大大地功臣?。 ?br/>
日軍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緩緩從后方走了出來,“想不到吧?張勛澤你也有今天……哈哈,還有明瑾,還記得當(dāng)初是如何對我的嗎?”
明瑾和張勛澤看見突然出現(xiàn)方恒之,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真正看到對方時,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當(dāng)初,我就想著有朝一日我一定會讓你們后悔的,后悔當(dāng)初你們的所作所為?!?br/>
然而當(dāng)方恒之看到明瑾就算身上被綁了炸藥包,隨時都有被炸死的可能,卻還是那一副沒有波瀾的眼神時,怒了。
憑什么她總是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還有張勛澤在他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任由他是嘲諷他還是笑話他,他都還是一副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
一如當(dāng)初!
方恒之怒火中燒,雙目通紅,他說了一定會讓他們后悔得罪過他。
“太君,您是不知道這華國女人的滋味那是大大的好。尤其是像這個女人一樣的大家閨秀。”
他就不信,等明瑾成了破鞋,張勛澤還能待她如初?
然而不等方恒之夢想實現(xiàn),隨著“嘭!”的一聲槍響,他低頭就見自己胸口處多了一個血窟窿。
然后伴隨著疼痛傳來的是血液流失然后冷卻掉的知覺。
他要死了嗎?
方恒之雙目血淚的望著張勛澤的方向,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會這么毫不猶豫的開槍將他打死。
漸漸的身邊的吵雜聲,打斗聲慢慢的小了下來,直到他再也聽不見。
然而張勛澤那句“方恒之,你該死!”就成了他在這個世界最后聽到的聲音……
張勛澤的突然開槍確實也讓日國人好一陣驚慌,他們紛紛拔槍指向明瑾的有,更多的還是指向張勛。
“你,你怎么能開槍?”日國那個太君實在被嚇得不輕,竟管張勛澤只有一個人,他們那邊卻是幾十號人。
“我警告你們最好是小心點,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傷了我夫人,你們就是死也出不了南省了?!?br/>
張勛澤看著指向明瑾的槍,冷冷的說道。
“那,你將手中的槍扔了?!比諊脵C提要求,還是繳了張勛澤的槍比較有安全感。
雖然他們不在乎一個華國人的死活,但也不想自己變成下一個方恒之??!
日國太君心里暗罵方恒之,這個八嘎,沒事惹怒張勛澤干什么?死了活該!
只是沒等張勛澤扔下槍投降,明瑾就已經(jīng)輕松的將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解了,將嘴巴里的布條也取了出來,然后在所有人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反手繳了日國太君的槍,直接拿著槍對準(zhǔn)他的腦袋。
“阿澤,我沒事?!?br/>
早在看到張勛澤強忍戾氣的時候,她就開始后悔自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沖動事了,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日國人的目的,而且也解決了方恒之,她就沒必要在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