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晚卿瞧著宮行琰因強忍身上的巨癢,連下巴都有扭曲了,邪魅的臉上,是各種神色,她笑顏如花的道:“忘了告訴你,為了防某只狼爪,我特地在身上涂了癢癢粉?!?br/>
“丫頭,你有膽色,”宮行琰臉上陰云密布,從牙縫間擠出幾個字。
西晚卿抬頭,迎上宮行琰的雙眼,臉色清冷,一字一句道:“我不光有膽色,還有狠色,所以沒事別招惹我?!?br/>
西晚卿說完,掀開車簾,大搖大擺走下馬車:“蓮心,走,天下第一當?!?br/>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在這函陽城內(nèi),有家名為“天下第一當”的當鋪可是什么生意都敢接。
雷劍看見西晚卿帶著蓮心大搖大擺的離開,馬車內(nèi)一片安靜。
“爺,是否讓屬下攔下五小姐。”
宮行琰坐在馬車內(nèi)調(diào)息,周身寒氣外泄,冷得連車外的雷劍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用了,去天下第一當,”馬車內(nèi),傳出一句淡漠的話。
“天下第一當”,恰如其名,西晚卿剛走到當鋪門口,便可洞悉一切。
這天下第一當裝修得極為豪華,豪華在裝修的材料上,但是布局卻不浮夸,整個格局簡潔大方。
當鋪門口,掛著一幅招攬生意的對聯(lián),上聯(lián)為:敢納四方豪客,下聯(lián)為:典當天下至寶,橫批:天下第一當
當鋪門口,掛著幾個碩大的紅燈籠,每盞燈籠上皆有一個字,連起來便是天下第一當。
整間當鋪是二層小樓,底層是典當大廳,二樓乃是接待貴賓的雅間。
西晚卿前腳剛踏進當鋪,掌柜便恭敬的迎了出來。
“這位小姐,請上二樓雅間,我們主人有請?!?br/>
西晚卿甚是覺得奇怪:“我今日只是來典當東西的,和你們主人素昧平生,你們主人為何約我上二樓雅間。”
“小人不敢妄加猜測主人的心意,”掌柜不敢妄自多言,領著西晚卿朝二樓方向走去。
西晚卿也未再多問,既然掌柜不知,問了也是枉然,遂跟隨著掌柜上了二樓。
上了二樓,走到一雅間門前,掌柜輕輕叩門,態(tài)度很恭敬的道:“爺,小姐帶到了?!?br/>
“恩,”雅間內(nèi)傳出簡單一個字。
掌柜輕輕推開房門后,對西晚卿道:“小姐請進?!?br/>
因為門未被完全打開,西晚卿只看見雅間內(nèi)坐著一個男子,她剛好可以看見男子的側身一角。
“裝神弄鬼,”西晚卿暗自嘀咕。
“丫頭,你又在誹謗爺?!?br/>
這句話多了幾個字,西晚卿可聽得真真切切,這聲音好熟悉,不正是那個冷面男烈焰的聲音嗎?
西晚卿內(nèi)心咯噔一下,臉色下沉,真是英魂不散,她猛烈的推開門。
坐在屋內(nèi)的人,不是宮行琰又是誰。
宮行琰安然舒適的坐在雅間內(nèi),坐姿該死的優(yōu)雅,身上哪還得見半絲瘙癢的跡象。
西晚卿走進屋,不請自坐,冷聲道:“你是天下第一當?shù)哪缓笾魅??!?br/>
宮行琰一臉懶庸,青絲如潑墨,一身黑色暗紋蟒袍,就算是靜坐在那里,都難掩萬千風華。
他回道:“沒錯,我說過,那東西除了我,這函陽城內(nèi)沒人敢買?!?br/>
西晚卿看著這樣的他,不得不承認,這丫的的確有本錢如此狂妄,咬了咬牙,為了錢,她也只能選擇和魔鬼打交道。
“我可以賣給你,白銀十萬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西晚卿一口氣說完,聲音干脆利落,不帶絲毫感情。
“雷劍,給錢,”宮行琰絲毫未猶豫,直接吩咐雷劍給錢。
雷劍從懷里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恭敬的遞給西晚卿。
西晚卿接過銀票,面額一千兩一張,一疊整整一百張。
把銀票收入懷中,西晚卿取出至尊紅顏,遞到宮行琰面前。
“說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東西現(xiàn)在歸你的了。”
宮行琰接過盒子,修長的五指托起盒身,優(yōu)雅的打開盒蓋,頓時眼前金光閃耀,那一對鸞鳥及金翼蝴蝶像要活過來一般,也不吝贊美了一句:“的確是件珍品?!?br/>
僅瞟了一眼盒內(nèi)的東西,宮行琰就蓋上盒子,然后遞給了雷劍。
見雷劍收好盒子后,西晚卿看著宮行琰道:“既然生意都做成了,那就此別過,后會無期。”
不等宮行琰開口,西晚卿起身帶上蓮心轉身走向門口。
西晚卿轉身留給宮行琰一個冷清的背影,宮行琰臉上略有幾絲不悅,自言自語道:“這丫頭還真是認錢不認人?!?br/>
一旁的雷劍忍不住開口道:“爺,你何不告知五小姐,你之所以買下這至尊紅顏,完全是為了她好。”
“爺做事,還要你教嗎?”宮行琰背對著雷劍,輕輕呵斥,語氣中無半絲憤怒,多的是威嚴。
盡管是輕輕一句呵斥,雷劍也不寒而栗:“屬下不敢?!?br/>
待西晚卿走遠,宮行琰吩咐雷劍:“先把這東西好好收起來,等時機成熟了再還給那丫頭?!?br/>
“是,爺,”雷劍領命回道。
西晚卿出了天下第一當,帶著蓮心來到市集。
只見前面街頭,三三兩兩圍了一圈人,西晚卿本不好熱鬧,帶著蓮心準備繞開人群離去。
只是剛走幾步,突然腳下一緊,她低頭一看,是一個年紀大約十四五歲的女孩,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腿。
那女孩緊緊抱住西晚卿的腿不放,眼神中充滿祈求:“小姐,你買下我們兄妹二人吧,我們兄妹倆什么苦都能吃?!?br/>
西晚卿低頭看著女孩緊緊抱住自己的腿,最初眼中寒光迸出,待看清女孩長相后,才收起了寒冷的眼神。
女孩長相清秀,眉眼之間隱現(xiàn)出幾分英氣,不似矯揉造作之人。
西晚卿冷聲道:“我不缺丫鬟,你們令求他人吧,你看我的穿著,也不似有錢人?!?br/>
這時人群中,一個年輕男子,認出了西晚卿,出言諷刺道:“這不是安國候府的廢材五小姐嗎?姑娘你何苦求她,她是個人人嫌棄的廢物,沒錢買你們的,要不,你跟了本公子,本公子保證讓你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br/>
西晚卿瞇眼,看向那名出言不遜的男子,她清楚的記得,此人正是大夫人娘家,戶部尚書府的公子蕭騰。
“啊,你敢打本公子,”蕭騰突然慘叫一聲,臉上多了一個拳印。
蕭騰怒目看向打他的人,那打他的人正是女孩的哥哥。
“啊,”蕭騰說完,又慘叫一聲,再次實實挨了一拳。
那女孩的哥哥憤怒的盯著蕭騰,出言警告道:“這第一拳,是替那位小姐打的,這第二拳,是替我妹妹打的,若以后再污言穢語,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你們都是死人啊,看到本公子被打,也不知道出手,”蕭騰沖著身邊的侍從怒吼。
那些侍從一個個看似傾身向前沖,實則是一個個縮著脖子怕死得要命,個個皆在豪門大院被養(yǎng)得腳耙手軟,撐門面尚可,打架卻是萬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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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兒抱怨:親們,收藏不給力啊,看我這么辛苦裝傻充愣的份上,就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