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叔,我的話沒說完呢?!崩罘鍑@了一聲,補充道“那三條兩斤以上的沙塘鱧,被人捷足先得了,不在我們手里,怕是早被吃了?!?br/>
他聽了風(fēng)雨樓老板給的價格,越想越氣,越想越煩,越想越難受。
江川也沒想到,風(fēng)雨樓的老板會給出這么高的價錢。
普通的沙塘鱧,半斤左右的就五十多塊一斤,一斤左右的也才一百多塊一斤。
“這樣啊……”吳啟榮也嘆了一聲,要是兩斤以上的,老板會更滿意。
見兩人都沒有回應(yīng)他要不要賣,又說道“一條二百塊是我們老板嘗了之后給出的,我想在余杭市,沒有人會給出比這個更高的了。”
八條一千六百塊,江川對這個價格非常滿意,只是因為激動,忘了答應(yīng)而且。
“川子,可以賣了,這樣的冤大頭可不是時時都能碰見的?!崩罘遒N在江川耳邊悄聲說道,他沒有吃過那些沙塘鱧,也不知道江川用仙料喂養(yǎng)過,所以才會覺得風(fēng)雨樓的老板是個冤大頭,愿意出兩百塊一條。
“行,就二百塊一條,成交?!苯ㄒ矝]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吳啟榮又趁熱打鐵道“你們的蔬菜和葡萄,我們老板愿意以比市場最高價高出20的價格進行收購。”
江川想了一下,這價格很不錯,至少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期,說道“榮叔,蔬菜我們暫時是不對外出售的,主要是自家種的量太少?!?br/>
吳啟榮有些失望,要是有了這些蔬菜,國慶假期的客流定會成倍的增加,說道“你們不再考慮考慮?這個價格是以市場最高價來算的,不是普通價哦?!?br/>
“川子,風(fēng)雨樓可是個大客戶,要不蔬菜都賣給他們算了?!崩罘逡詾榻ㄊ菫檫€沒開業(yè)的農(nóng)家樂著想,才沒有答應(yīng),所以出言相勸。
江川有自己的考慮,蔬菜還是要留給農(nóng)家樂使用,不僅是幫自己,也是幫李峰,執(zhí)意道“榮叔,謝謝您的好意?!?br/>
“沒事,買賣不成仁義在嘛?!眳菃s又指了指竹籃里的葡萄,說道“葡萄呢?不會也不對外出售吧?”
“不是,不是?!苯ㄟB忙解釋道“葡萄是對外出售的,不知榮叔要買多少?”
吳啟榮一喜,說道“葡萄你們有多少?”
“對了,一定要跟剛才的味道一樣才行?!彼盅a充道。
江川之前問過李光文,那四畝地的葡萄,粗算下來差不多有五千多斤。
他稍微思考了幾秒鐘,說道“可以出售五千斤?!?br/>
“可以,我們風(fēng)雨樓要了,十塊一斤,你們看看可以不?”吳啟榮說道。
風(fēng)雨樓對水果的需求并不大,特別是水果不宜存放的炎熱夏天,江川和李峰帶來的葡萄,只要在一萬斤以下,有多少就要多少,這也是老板說的。
“噗……咳咳咳……”剛喝了一口水的李峰聽了吳啟榮的報價后,給噴了出來,滿臉通紅的說道“不好意思?!?br/>
王強、王寶不屑抓回去的小沙塘鱧,二百塊一條;李光文白菜價都賣不出去的葡萄,十塊一斤。
這到底是怎么了?
要不是吳啟榮表情認真,李峰就以為是在消遣他們的。
就連江川都有點鎮(zhèn)定不了了,他可是查過普通紅提也就四塊錢一斤,吳啟榮報的價格,翻了一倍還多。
“看來做生意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他在心里想道。
“你們的葡萄雖然奇怪了點,沒有紅提的樣子,但貴在味道很好。若是賣相與味道一樣好,價格還可以再翻一翻?!眳菃s指了指竹籃里半紅半綠的葡萄說道。
江川深呼吸一下,緩了過來,他之前還在想怎么才能把葡萄推銷出去,這下好了,不僅賣了,還賣了個好價錢。
“榮叔,我們的紅提顏色就是這樣的,已經(jīng)完成熟,等不了太長的時間,最好是在國慶節(jié)假期結(jié)束之前部摘走?!?br/>
吳啟榮抬手道“這個你大可放心,只要你同意出售,我們老板下午就派車過去?!?br/>
“這……其實也不用太急,要不這樣,三十號吧,我剛好忙完手頭的一些事情?!苯ㄕf道。
人家都出到十塊一斤了,他想再澆兩天的仙料,讓葡萄能更好一些,才對得起這個價錢。
“你們等等,我問問老板看?!眳菃s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幾分鐘后回來,說道“可以,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三十號早上我會跟著車一起過去。”
“好的?!?br/>
結(jié)了沙塘鱧的錢,留了電話和地址,江川和李峰就離開了風(fēng)雨樓。
“川子,就三叔家的葡萄,十塊錢一斤,我沒說錯吧?”
“這已經(jīng)是你問的第十七遍了?!?br/>
兩人出了風(fēng)雨樓,就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吃午飯。
李峰這會還是不敢相信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斷地向江川確認。
“十塊錢一斤啊,五千斤就是五萬塊?!崩罘鍑@道。
“其實這都是我朋友賺的,靠他們研究的‘新型黑科技有機化學(xué)肥料’,才能讓三叔的葡萄得以改變。”江川解釋道。
他還刻意說了個復(fù)雜的名字。
“唉……早知道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好好讀書。”李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隨后又笑道“都怪我媽沒下狠手,要是能像干媽打你那樣打我,或許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大學(xué)生了?!?br/>
聽到這話,江川忽然覺得后背一痛,記憶回到了高三。
他當(dāng)時打算高中畢業(yè)后,就去打工賺錢,所有沒有報名高考,哪知老師通知了胡秀琴,得知消息的胡秀琴大怒,讓他在院子里跪了一下午,還抽斷了兩根竹條,從那之后,他沒在有過不讀書的想法。
江川也始終記得母親抱著自己痛哭的樣子。
“好了峰子,人要向前看,咱們的日子會好起來的?!?br/>
李峰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下,一口把啤酒干了,說道“我就是瞎發(fā)發(fā)牢騷而已,我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是讀書的那塊料?!?br/>
他吃了塊菜,又壓低聲音說道“這幾道菜還真不如我跟春梅做的好吃,咱們農(nóng)家樂的生意肯定能紅火?!?br/>
江川幫他把酒滿上,然后舉杯道“敬美好的明天!”
“好,敬美好的明天,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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