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和她說這句話的人,如今已是“生死離別”,忽然覺得承受不起這句諾言,她輕輕推開了慕容席,卻又不愿意拂了他的好心,于是扯開了話題。
“不都說你病入膏肓了嗎,剛剛在床上的怎么不是你,你搞什么鬼?”
慕容席是個聰穎的人,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有些感情,沒有加以約束,害怕這會給她造成困擾,離他而去,他小心的把那些泛濫的情感,又給收了回來。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呢,怎么會在這里?”
“呵呵,這件事說來話更長了,你要想聽,先救我于水火吧。”
“怎么了?”慕容席濃眉深鎖,急切問道。
唐十九有些尷尬:“呵呵,其實如果按照正常流程,后天,你大概就要叫我一聲嫂子了?!?br/>
慕容席沒明白。
唐十九也曉得他不可能想明白,于是也不賣關子了:“雖然這件事情呢說來話也很長,不過我可以簡單概括下,那就是我被人雪月國的公主設計了,成了她的替代品,過兩天就要和你大哥成親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他。”
唐十九要的就是這句話。
真給力啊,不墨跡不羅嗦不廢話,男友力絕對是爆棚的,可惜她們之間也就能當當朋友。
“你要怎么做?會不會很為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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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十九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喊,為難你也不能放棄我啊,不然我只能又落跑去流浪了。
自然,慕容席豁出去所有,也不會讓她嫁給別人,何況還是慕容敏。
“不會為難,你就在東宮住下吧。”
“今天?”
“對?!?br/>
“太感謝了,啊哈哈,果然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啊。”
唐十九一臉江湖哈哈氣,全完沒有將慕容席如此鼎立的幫助,理解到男女之情上。
事實上,就算是知道,她也裝作不知道。
感情上,除了曲天歌,她是再也容不下第二個男人了。
是日,慕容席就給唐十九安排了房間,在東宮最東南角的一處雅舍內(nèi),不同于宮中其余藍白相間的宮殿,這是一間竹屋,就連外面圈著的籬笆,也都是竹子做的。
竹屋對面不遠,有個湖泊,湖泊上方,一座湖心亭,用一排小船,連接到岸邊。
湖心亭八角重檐,四面垂掛著湖藍色的紗幔,微風一起,湖面上碧藍色的水波凌凌,亭子中湖藍色的紗幔輕舞,別有一番情調(diào)。
唐十九對周圍一切實在很是滿意,躺在那柔軟的帶著一股子淡淡竹香的床上,一顆心,終于有安定下來的感覺。
坐起身,慕容席就在床的對面,笑意溫潤的看著她,她忽覺的幾分不好意思起來:“我一早就起來了,昨天夜里也沒怎么睡好,看到床就有點激動?!?br/>
“困嗎,睡會兒吧?!?br/>
這倒不必了。
“這會兒睡了,夜里又要失眠,聊會兒吧,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還活著,而且會來到你面前嗎?”
確實,慕容席迫切的想知道一切。
“我以為你……”
想到她死訊傳來的那些日子,心口還是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