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層玄塔出!”
許一凡靈犀一指,祭出十層玄塔,只是這十層玄塔忽明忽暗,許一凡打開了十層玄塔的神道門,自身化作一縷青煙席卷著朝陽若等人進(jìn)了十層玄塔之內(nèi)。
在玄塔之中,許一凡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他整個身子被浸泡在水池中,塔內(nèi)十方桃林,暖陽照射,莫簫前去查看許一凡的傷勢,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丹早已不見了!
在他的丹田之內(nèi),只剩下一團(tuán)浩瀚的星空,而這團(tuán)星空正在逐漸熄滅。
“天寂!”
許一凡化作一束金光沖出了塔內(nèi),在陣法擠壓的空間下,他的身形變得十分巨大,整個人都已經(jīng)撐破了天際,他如一座巨大的金佛,頭頂結(jié)界,他的兩只手伸開可以擁抱住馭獸城。
莫簫知道天寂這一招十分兇險,很多修行者到死都不可能使出天寂的。
可許一凡為了保護(hù)馭獸城,居然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一時,他的心里對許一凡有了很多的改觀。
“許一凡??!”
朝陽若玄塔中掙扎著起身,那一點點的金色光點仿佛就像春風(fēng)輕拂著大地,在她腦海里涌現(xiàn)出她第一次見到許一凡的場景。
朝陽若不顧一切的沖到了許一凡身邊。
莫簫似乎看穿了朝陽若的作為,他還來不及阻止朝陽若,朝陽若的身體化做一縷藍(lán)光飛向許一凡。
這是朝陽若的獻(xiàn)身!
獻(xiàn)身,意味著朝陽若必須要以自己氣血與許一凡體內(nèi)即將枯竭的血液發(fā)生互換。
這個階段內(nèi),他們會赤裸相向。
從此,兩人心意相通,誰也離不開誰了。
所以,在龍靈族里,獻(xiàn)身對所有圣女來說都是禁術(shù)。
若是被族人知道了,朝陽若就算到時候有天大的苦衷也逃不過一死。
許一凡天寂完成之后,他安詳?shù)拈]上眼睛,身體漂浮在空中,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在他周圍,似乎有風(fēng)在拂動...
緊接著,他感受到一只柔軟的手握上了他的手,他睜眼一看,朝陽若溫柔深情的注視著他,她的眼睛仿佛有魔力在吸引著他靠近。他慢慢地湊了過去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三年后我出生了。”
山洞里小蝶如此說道,他把自己父母的經(jīng)歷全都告訴了瀅兒,瀅兒聽的很是入神。
很顯然,這些事情是莫七告訴小蝶的。
“所以說你是龍靈族的后人,但是還沒有達(dá)到開竅期,所以無法感應(yīng)龍靈血草的位置”。
瀅兒說道。
小蝶抬頭看了看山洞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黑了,她說道。
“我們還是想辦法先上去和葉番他們會合吧?!?br/>
小蝶和瀅兒花了很大功夫才脫離山洞,外面漆黑一片,瀅兒用光照亮了周圍環(huán)境。
兩人行走了半柱香的時間,他們隱約看見了葉番的身影。
瀅兒高興的喊道。
“是濯哥他們?。 ?br/>
小蝶抬眼望去,果然是他們,兩人狂奔過去,一路呼喚著藏濯。
幾人終于又聚在一起了,但她們看見陸生手里的那一顆草時。
小蝶說道。
“龍靈血草!”
瀅兒拿出畫軸比對了一下,驚喜道。
“真的是龍靈血草!太好了??!”
陸生也很開心,當(dāng)他在峭壁上找到這龍靈血草時,他第一時間就很震驚和激動。
他拿著龍靈血草的手都在抖。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想要先把天宇治好之后才能重新回到大漠荒境...”
大家都明白陸生的意思,心照不宣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