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高手們,也覺得張逸凡糊涂了。
就算故意報(bào)復(fù)對手,也應(yīng)該要冷靜思考,不能不計(jì)后果。
麻子臉郁悶道:“老大,我們怎么辦啊。”
宋文凝重道:“張兄弟,事已至此,你也不要難過,我會勸說家族,盡量拿出五十億借給你,但我家族也只能拿出這么多了,畢竟其他的流動資金,需要用于各種生意運(yùn)轉(zhuǎn)中?!?br/>
“不必?!睆堃莘哺兄x道。
看向鐘長老,他平靜道:“想讓我負(fù)債累累,傾家蕩產(chǎn),你太幼稚了?!?br/>
幼稚!
鐘長老覺得很打臉,他堂堂正正玄丹門長老,而且還是個老者,可張逸凡竟然說他很幼稚。
無視鐘長老那憤怒的眼神,張逸凡說道:“我詢問過星河子前輩,這煉丹爐可以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br/>
“那又能如何,難道你能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鐘長老問道。
無數(shù)人同時看向張逸凡,難道他真的能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若是如此,那真是了不起。
端坐在最前方的那幾個高手,也是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那深邃的眼眸,如同明月星辰般。如果張逸凡真的能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肯定會有大麻煩,一些頂尖級的門派,將會把他給抓走,然后關(guān)起來,專門為他們煉制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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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待遇肯定很好,女人,美食,好酒,全部都有,就是沒自由。
不過那幾個高手,也僅僅只是打量張逸凡一眼,之后便轉(zhuǎn)過頭去,畢竟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沒那么容易煉制。
張逸凡說道:“我只懂得古醫(yī),無法煉制丹藥,但我可以用煉丹爐做生意?!?br/>
用煉丹爐做生意!
眾人覺得張逸凡瘋了,神志不清。
鐘長老也是陰沉沉的笑了笑,覺得張逸凡太幼稚。
在眾人嘲笑的中,張逸凡說道:“雖然煉丹師鳳毛麟角,但華夏地大物博,也不乏煉丹師,而有些厲害的煉丹師,雖然能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但奈何沒有高級煉丹爐,為止很苦惱?!?br/>
眾人凝重的點(diǎn)頭,覺得張逸凡言之有理。
可就算如此,那些人也不會花上百億,購買一個即將報(bào)廢的丹爐,何況星河子剛才說過,如果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這煉丹爐只能使用兩年上下。
張逸凡繼續(xù)說道:“得到這煉丹爐后,我可以租出去,那些沒高級丹爐的人,如果想煉制高級丹藥,或者頂級丹藥,可以在我這里租煉丹爐,煉制一顆高級的丹藥,我收費(fèi)一個億,煉制一顆頂級的丹藥,我收費(fèi)兩個億,如此一來,兩年內(nèi),我肯定能回本,而且還能結(jié)交不少人脈?!?br/>
眾人眼前一亮,覺得張逸凡真聰明,這種辦法也能想到。
不錯,這確實(shí)是賺錢的好辦法。
如果花費(fèi)上百億,購買一個即將報(bào)廢的煉丹爐,肯定沒人愿意,但有些人想煉制一顆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他們舍得花上億元,租用一次別人的煉丹爐,雖然租金很高,但畢竟只租一兩次。
這就好似有些人去外地,寧可花幾百元在酒店住一個晚上,也不愿意花上萬元,租個不錯的套房用一年。雖然一萬元租房,平均下來每天不到幾十元,可太浪費(fèi)了,畢竟他們不是長期居住,所以寧可高價,在酒店休息一夜。
相同的道理,若有人要煉制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寧可花費(fèi)上億資金,租用張逸凡的煉丹爐用一次,也不愿意購買一個昂貴的煉丹爐,畢竟高級丹藥,以及頂級丹藥的藥材很罕見,有些煉丹師終其一生,也只有幾次的煉制機(jī)會。
“老大,高明,高明啊,我麻子臉誰都不服,就服你。如此一來,我們很快就能賺回本錢,甚至還能盈利?!甭樽幽権Q起拇指,激動道。
哈哈!
大廳中,一個高手笑了笑,道:“這位兄弟,你很有經(jīng)商的天賦,我服你?!?br/>
鐘長老臉色鐵青,他知道張逸凡說的是事實(shí),用這樣的辦法,兩年內(nèi),應(yīng)該能賺回本錢。
玄丹門的那些高手們,則是義憤填膺的想動手,可又不敢在地下場大打出手。
“鐘長老,我知道你玄丹門很想要這煉丹爐,不如這樣吧,你再多出幾個億,我便讓給你,不黑你了?!睆堃莘舱?jīng)道。
“老大,不行啊。”麻子臉焦急道。
“為何不行?”張逸凡問道。
麻子臉說道:“這煉丹爐,將來會成為我們的聚寶盆,憑什么要讓給鐘長老,我不服?!?br/>
這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