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眼前的江凌巖,隨手翻了翻了手中的卷子。
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標(biāo)注和分析,可以看出來江凌巖是費了心思的。
許是見我不說話,江凌巖輕微咳嗽了幾下,“我見不得你被別人污蔑,穆影也不愿意。”
原來如此,我想著就憑江凌巖對我的看法,也是不會關(guān)注我的情況的,更不要提想辦法替我證明了。
不過如果是因為穆影的話,那倒是說的通了。
即便如此,我仍舊十分感激江凌巖,不管他幫我的原因是什么,這份冊子都是費了心思的。
“謝謝。”我緩緩的開口,并沒有說出太華麗的詞語。
江凌巖頓了一下,“其實我知道……”
我疑惑的看著他,知道什么?
“其實我知道沒有這本冊子你也可以證明你自己,你比表面看起來的樣子更強大?!苯鑾r開口說到。
我微微笑了笑,“江學(xué)長很擅長揣摩人心?”
江凌巖本來還想說些什么,聽到我這句話后直接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覺得我該打破這份寂靜了。
沒想到江凌巖先我一步開口,“你有半分聰明會讓別人羨慕,并且以你為目標(biāo),甚至于超越你。
但是當(dāng)你有五分十分聰明的時候,那份羨慕就慢慢衍生成了嫉妒,甚至于迸發(fā)出強烈的恨意。
所以,聰明是好事,但是過分聰明只會物極必反?!?br/>
我沒有反駁他,慢慢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br/>
江凌巖張了張嘴,還想告誡我些什么,但是由于我的態(tài)度并不熱絡(luò),而他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需要避嫌,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回去上課吧?!苯鑾r說完不等我開口,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我們這棟樓。
回到教室,我把這份江凌巖辛苦總結(jié)出來的卷子放在了桌子上。
“同桌,你這……”許苗心是知道江凌巖的。
別人也許是只知道江凌巖這個名字,但是許苗心和衛(wèi)余衍是能夠把人臉對照上的。
“既然他費心整理了,那我也就不好辜負(fù)了?!蔽矣挚戳丝催@一摞卷子,對許苗心說到。
衛(wèi)余衍此時也開始插話,“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情況應(yīng)該很緊急,我莫名的覺得梁謹(jǐn)一定沒問題?!?br/>
“那你還擔(dān)心什么?”易狄斯不冷不熱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次我并沒有覺得易狄斯說話刻薄,反而讓我有幾分他在暗示什么的錯覺。
我不免多看了幾眼易狄斯,他倒是坦然,神色并沒有半分異常。
看來這半年許聽雨教育的不錯,易狄斯的身上已經(jīng)看不出來之前唯唯諾諾的影子了。
不過我的眼神估計是讓許苗心和衛(wèi)余衍誤會了,兩個人頓時緊張的盯著我。
“同桌,習(xí)慣就好,他一慣不太會說話,其實也沒有惡意的。”許苗心拉了拉我的胳膊。
衛(wèi)余衍看了看易狄斯,又看向了我,“本來麻煩就多,你冷靜一點,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br/>
我知道他們誤會了,但是我并沒有解釋的欲望。
我好像想到什么了,“你和曲亦行關(guān)系也不錯吧?”
易狄斯終于抬起了頭,但只是看著我,并沒有開口說話。
我繼續(xù)說到,“曲亦行也中意許聽雨?不對,是李子涵。”
易狄斯神色終于有了波動,“以后就不是敵人在暗你在明了,不過,這個時候大概也是回天乏力了吧?!?br/>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