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晚宴繼續(xù),各大官員相互敬酒聊天,女眷抱團而坐,自然也有很多人朝著羅蝶衣圍了過去,巴結(jié)奉承。
也有一些年輕的官二代,也借此機會與羅蝶衣熟悉。
畢竟,駙馬身份又有慶國關(guān)系,身份地位自然也不同。
再說,公主是遠嫁而來,正所謂山高皇帝遠,也就是空有身份地位,但是娘家人卻無法撐腰,如此一來,之后想娶幾房小妾,也可以肆無忌彈。
這么想來,羅蝶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而遠處,安靜,沒有任何過往交集的地方,就是倪千曼的座位,可能是因為之前鬧出來的笑話,大家都不樂意找她。
正好,她也懶得應(yīng)酬。
而她對面,昌王妃白素梅朝著她舉杯,兩個女人就這樣互相敬酒。
然而下一秒,倪千曼的旁邊,還是來了人。
總算拜托了敬酒之人的司馬煜,這才抽出了時間,朝著倪千曼旁邊走了過去,“倪姑娘,敬你一杯。”
倪千曼喝酒也是豪爽,手中的酒杯朝著司馬煜一抬手,然后就直接干了。
這一點,倒是讓司馬煜有些意外。
他想和她說話。
卻找不到話題。
其實他并不希望她成為齊王妃。
明明是他先一步認(rèn)識她的。
只是可惜,他們之間,卻隔了一個蓬萊山。
他甚至后悔當(dāng)初從哪兒路過,否則就不會背上這個嫌疑。
但是他如果不從哪兒路過,他也不會認(rèn)識倪千曼。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見他臉色不好,倪千曼自然也明白是什么事情,這件事情也一直在她心中堵著,明明仇人在面前,卻無法手刃。
顯然,她也是再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你想證明不是你做的,那么你就找出真兇來!”
“真兇!”司馬煜一愣,隨后搖頭淺笑,“如果找得到真兇,我又何苦背上這個罪名。”
沒有真兇,那么他就是真兇。
既然如此,倪千曼不想和他多說廢話,“你最好用盡畢生能力去尋找,否則,一個月之后,我就當(dāng)你是真兇,為我死去的兄弟姐妹報仇!”
司馬煜無奈的笑了笑,先不說倪千曼能否殺死自己,如今看來,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可能了。
如此,他只能祝福她,“你和王爺?shù)南簿?,我能來么??br/>
倪千曼沒有回答,因為她也沒有想好。
此時,另外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默,“司馬將軍,我可以敬你一杯酒么。”
羅蝶衣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酒壺,聲音很甜,但是卻很緊張的看著司馬煜。
在這群人之中。
只有他,才配的上自己!
司馬煜早就不的喝了多少杯了,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正所謂借酒消愁,他自然來者不拒,一口將酒給喝了,然后再伸出手朝著羅蝶衣去。
羅蝶衣心滿意足,臉上掛著淺笑,拿著酒壺就將司馬煜手中的杯子灌滿了酒。
如此看來,這位年輕的將軍也是對自己有意思的。
低著頭,帶著靦腆,帶著羞澀,朝著司馬煜淺淺一聲,“將軍,請?!?br/>
司馬煜自然一如既往,一口干了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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