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像你已經(jīng)看透了這個社會一樣?!辈┛ㄉ犜涂拼蠓咆试~嗤之以鼻道。
“那我們走著瞧好了?!?br/>
聽扎巴科回復的語調(diào)有些火藥,哈桑急忙站出來圓場道:“既然戰(zhàn)區(qū)內(nèi)這么危險,之后我們千萬別走散了。至于東方他們,有東方在應該會沒事的。”
說完,哈桑來到扎巴科身前,勾肩搭背,故作圓滑。
扎巴科見哈桑捏住自己的肩膀,有些好笑,但笑臉卻比哭還難看,因為哈桑捏他肩膀的力道不可謂不小,若不是見他一臉強擺出的諂媚,扎巴科真懷疑哈桑是故意來找茬的。
“喂,你捏疼我了。”扎巴科借著周圍幾處零散的火光,看向比自己高了近半個頭的哈桑。
哈桑急忙松手,揉了揉腦袋,道歉道:“抱歉,我過來其實是想問你一些事情的?!?br/>
“說吧,什么事?!痹涂破沉斯R谎?,自顧朝無人的樹下走去。
哈桑點頭,心中稱贊扎巴科會察言觀色,知道自己過來找他是為了能單獨聊聊,緊跟其后來到樹下。
“你剛才說鳳頭山那里有工廠?”哈桑目光盯著扎巴科,很是期盼他的回答。
“無可奉告?!?br/>
出乎意料的否認,使得哈桑更加直白的問道:“你剛才明明說了‘要不是我家與那里的工廠有來往,恐怕我也不會清楚那究竟是個什么地方’?!?br/>
聽哈桑一字不漏的將自己的話復述出來,扎巴科依然矢口否認道:“可能是你聽錯了吧,我家的事情,我可不會亂說?!?br/>
“我去鳳頭山里了好幾趟,真的沒發(fā)現(xiàn)山上有工廠,而且山上猛獸眾多,又怎么會有人將工廠建在那里?”
扎巴科沒忍住笑了起來:“連你自己都否定了,為什么還要我給你肯定答復?”
“我相信,你肯定知道一些關(guān)于鳳頭山,我所不知道的事情?!?br/>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扎巴科冷哼了一下,打量著哈桑,繼續(xù)道,“雖然你的實力在學府中確實不低,但出了學府你就是被虐菜的份,如果真想靠實力逆襲,順利的話,恐怕也得等到你30歲以后,進入宗師級實力水平再說?!?br/>
“我母親的怪病,應該和村子有關(guān),也和鳳頭山有關(guān)?!惫5乃季w似乎與扎巴科并不在一個頻道,總讓人覺得有些答非所問。
但扎巴科聽哈桑這么說,低下頭,回道:“也許吧,本來我不想提這事的,是你們逼我,我才說漏嘴。”
“沒錯,我家確實與鳳頭山里的工廠有聯(lián)系,這就證明了鳳頭山中是存在工廠的?!?br/>
扎巴科這么一說,哈桑立刻陷入沉思。
“為什么我找不到那個工廠?”
“你找不到?我還找不到呢,要不是我在客廳外偷聽我父親與下屬的對話,我也不會知道我們家居然還和那么遠的地界保持一定的合作關(guān)系?!?br/>
“好吧?!惫?粗涂埔荒槦o奈的表情,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思考一兩秒后,再次開口問道,“那個工廠是做什么的?”
扎巴科搖了搖頭,回道:“這個我怎么會知道,不過,我家會往那個工廠里運輸大量的竹筒,這應該就是我家與他們的合作點。”
“竹筒?”哈桑皺起眉頭,實在想不出工廠要竹筒能做什么。
“坦白說,我覺得……鳳頭山的異樣與那里的工廠多少有些關(guān)系,因為我曾抱著看世界盡頭的想法去過那里,所以對那里才會有所了解,之后想進山拜訪我家的合作商戶,卻沒想到會在那里遇見狂暴化的野獸,而且找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山中有什么工廠?!?br/>
扎巴科形容那里的野獸,使用的是“狂暴化”這個詞,因為他從書籍中看到過,許多山中動物原本性情十分溫和,并不會主動襲擊人類。
而鳳頭山里的動物不一樣,他們看見人類便會發(fā)瘋似的發(fā)起攻擊,可一旦人跑下山,那些動物便不再追趕,好似被畫地為牢般,只能呆在山中。
對于扎巴科透露的這些信息,哈桑連連表示感謝,但他心中的困惑也越聽越多,總覺得那山里絕對藏著什么秘密,不然自己村里的大部分人怎么會一起得某種怪病呢?
瘋子班的眾人見哈桑與扎巴科交頭接耳,不知道談論什么,便不再關(guān)注,有些膽小的同學已經(jīng)鉆進帳篷,還分出了火堆擺于帳前放光,以驅(qū)趕黑暗所帶來的未知恐懼。
與此同時,其它班級的孩子,情況就沒瘋子班那么好了。
“這些是什么生物?!”弗拉德學府的學生見三頭如虎如豹的動物,驚恐萬分的叫道。
此刻,弗拉德學府金質(zhì)班的孩子已經(jīng)抱團躲在了火堆旁,看著三只猛獸朝他們逼近。
由于費拉德學府金質(zhì)班中并沒有達人級煉金術(shù)師,所以無法凝氣結(jié)陣直接在空中發(fā)動煉金術(shù)攻擊,但導師級煉金術(shù)師還是有不少的。
這些導師級煉金術(shù)師圍成一圈,將見習級的學員護在中間,從背包里掏出煉金圖薄,撕下印好的煉金陣圖紙,發(fā)動四系煉金術(shù)攻擊。
不過由于猛獸的動作十分靈敏,因此期間有將護圈沖散的情況。
那些三三兩兩的見習級學員,見自己處境不妙,便立刻抓起火堆里的樹枝、火把進行防御。
這種防御動作看似笨拙,不過效果倒也不錯,有些學員見此法有效,立刻引燃樹下的枯葉,加上地上的枯枝干柴,總有那么幾棵倒霉的樹被點燃。
正是如此,才有了艾貝爾和烏里斯看到的山下畫面。
今晚,四大學府的學生,在戰(zhàn)區(qū)的不同區(qū)域遭受了不同數(shù)量的猛獸襲擊。
除了克克魯學府的學員擊殺了它們,其余三大學府只是將這些猛獸驅(qū)散。
而在天才班遇見這些猛獸的時候,情況又有些不同。
“你們保護好少爺!”蓋迪亞從靴子里拔出一把寒光匕首,對其余三位隨童吩咐道,便一人沖了上去。
守在他前方的是一頭獅子,但它全身毛色為棕,根本不像書中畫的“辛巴”那么帥氣。
獅子前爪俯撐于地,探著腦袋,閃著寒光的眼睛中透著對食物的貪婪。
人稱“瘋狗”的蓋迪亞沒有給獅子主動出擊的機會,便握著匕首沖了上去。
獅子見狀,揮舞前爪,一抓而過,卻被蓋迪亞用匕首擋住,緊接著蓋迪亞將另一只手中準備好的煉金陣圖紙貼到了獅子的胸口。
伴隨著一聲“轉(zhuǎn)化”,“咚”的一聲,獅子和蓋迪亞都向后倒射了出去。
蓋迪亞在打了幾個滾之后,立刻起身望著前方的獅子。
“這么近的距離下中了‘風襲’,應該能傷到內(nèi)臟了?!?br/>
只是在蓋迪亞做出這番分析設想的時候,對面獅子在地上輾轉(zhuǎn)了幾下,緩緩爬起。
“這家伙是黑暗物質(zhì)?”薩拉蒂看著這幕,小聲驚道,“不對,看起來更像是偽獸!不然它的外貌不大可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