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步叔叔!”克撒看著這邊集結(jié)的浩浩蕩蕩的獸人大軍,看了一眼悸步。
悸步點了點頭,說實話,今天前去屠諾蘭的獸人志愿軍的數(shù)量遠遠的超過他們的想象。
除了族長分撥的1000人,和悸步的500親兵以外,自愿而來的獸人大軍達到了4000多人。
克撒自己也沒有想到,那天的一句“屠諾蘭”激起了獸人族的蠻血,使得他們竟然都大腦沖動要去殺入人類的城鎮(zhèn)。
看到事態(tài)的發(fā)展,族長也不由的臨時派了幾個他手下得力的獸人指揮官,來指揮這些亂哄哄的獸人大軍。
魂斷山脈獸人暴走,對于人類來說基本上是不大清楚的,只有偶爾在這里試煉的人類,看到成群結(jié)隊的獸人經(jīng)過的時候,遠遠的就躲開了,他們根本無從想象,這群獸人目的地竟然是人類聚集的小鎮(zhèn)。
這一天晚上,諾蘭鎮(zhèn)的鎮(zhèn)長和平日里頭一樣舉行著宴會,因為這一天他們這里來了一位來自于伊諾城的無念大法師。
這可不是若干年前那名成天和酒為伴的艾倫特一樣的隱匿在此處的寂寂無名人物,而是貨真價實的伊諾出來,帶著伊諾特征的無念大法師。
這名籠罩在黑袍下的大法師,一出手就是絢麗的各系魔法,一下子就折服了諾蘭鎮(zhèn)的那些戰(zhàn)士,包括等階還要高于這名法師的六階巫師。
為了取悅于這名魔法之都伊諾來的上使,諾蘭鎮(zhèn)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到了鎮(zhèn)議事廳來參加聚會。
而為了烘托這名使者到來的歡喜氣氛,諾蘭鎮(zhèn)這座只有數(shù)千人的小鎮(zhèn)到處都是張燈結(jié)彩,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但是他們所不知道的,巨大的危險正在逐步逐步的向著他們靠近。
守門的兩個士兵,今天也分到了兩壺酒,他們一人一壺歡快的對飲起來。
也不怪他們守門不認真,諾蘭向來不是兵家必爭之地。所以士兵們守門一直都是這種懶懶散散的狀態(tài)。
“嗯?”士兵甲仰頭喝酒的時候,眼睛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怎么啦?”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人在周邊。”
士兵乙東張西望了一番,嘲笑道:
“你小子是喝醉了吧,這里哪里有什么人呀,只有我們這兩個可憐的苦逼在這么冷的天守門。要是我們也能向其他人一樣在城內(nèi)狂歡多好啊?!?br/>
“切。我去尿個尿。”士兵甲不再理睬乙,只是心中還存了一絲疑慮,明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人一閃而過呀。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來到了墻根底下,開始了他尿尿。
就在他尿尿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聽不懂的語言,他回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名獸人正在沖著他笑。
此刻,他的酒一下子就被嚇醒了,還沒來得及等他喊出些什么,那名的獸人的獠牙已經(jīng)刺入他的咽喉。
他傳出來的只有嗚嗚咽咽的聲音。
這陣嗚嗚咽咽的聲音也傳入了他一起守門的同伴的耳朵,但是他的同伴也無能為力,因為,此時的他,正被一名獸人扼著脖子。
解決了兩名守衛(wèi)之后,克撒帶著一隊人沖了進去。
而悸步并沒有急著沖進去,他現(xiàn)在要做著的就是鎮(zhèn)壓住后面那些亂哄哄的獸人,只有等克撒沖入到里面,將主要的有生力量偷襲之后,才讓他們沖擊去和諾蘭的人們混戰(zhàn)。
此時的諾蘭大街上,人們跳著玩鬧著。
5歲的依依正在拿著他心愛的球在街面上玩,一個拿捏不住,球滾到了一邊。
依依追著球一路跑過去,終于,球靜止不動了,這個球,被對面的一個人拿在了手里。依依看著拿著球的怪人,一只手指頭伸在嘴巴里頭。
對面的怪人沖著依依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球,依依笑了,沖過去接那個怪人手中遞過來的那個球。
可是在依依沒有拿到球的時候,一柄巨大的黑斧從他的頭頂砸了下來,一下子就將依依給砸的稀巴爛。
“依依。”
“哦,不!~”依依的媽媽要把依依叫回去,是時間該讓他睡覺了。
可是這位傷心的母親竟然眼睜睜的看著一名獸人用自己的巨斧將自己的親生兒子給活生生的砸死了。
“有獸人~”一聲凄厲的叫聲傳遍了整個諾蘭鎮(zhèn)。
“吼!魂斷山脈的獸人好兒郎們聽著,我們沖進去屠殺人類了。
今天我們要,屠諾蘭!”悸步的大劍一揮,直指前方。
“屠諾蘭!”
“屠諾蘭!”
近五千人的獸人戰(zhàn)士們喊出了這驚天動地的呼喊聲。
外面突然傳來了的一陣陣魔獸的吼叫聲,使得正在招待伊諾使者的鎮(zhèn)長一陣陣的心驚肉跳,還有之前,那一聲凄厲的女聲,總是讓鎮(zhèn)長今天晚上可能要發(fā)生什么大事。
正在鎮(zhèn)長心神不寧的時候,他的秘書突然間屁滾尿流的沖了進來。
“鎮(zhèn),鎮(zhèn)長?!?br/>
“有什么事情,說,慌什么慌!”對于自己的秘書在伊諾使者面前如此的失態(tài),使得鎮(zhèn)長感到有些非常的不滿。
“鎮(zhèn)長,外頭,外頭都是魂斷山脈的獸人,獸人殺進來來了,在到處殺人,滿眼都是獸人啊?!?br/>
“什么,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外面的獸人正在屠殺我們的鎮(zhèn)民?!?br/>
“獸人屠城!”鎮(zhèn)長重重的坐倒在了地上。
突馬抱著自己的兒子,不斷的跑不斷的跑,可是跑著,他身后的獸人越來的越多。
突馬不放棄,自己的兒子是自己今生所有的希望,他向著諾蘭的邊門跑著,只要跑出去了,就有希望。
可是慌不擇路的突馬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也只怪他一直只是關(guān)注后邊追擊的獸人,完全沒有去看前面出現(xiàn)的危險。
突然抬頭一看,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棕色的皮膚高大的人,在他的記憶中,棕色的皮膚,好像只有小時候一直用石頭的扔的那個怪小孩,克撒。
克撒,一定是他,當年他還記得了,鎮(zhèn)子里頭的大人們舉著弓箭和武器去追殺他們母子。
他的父親,鎮(zhèn)子里頭的勇者最終還分到了那個女獸人的一顆獠牙。
突馬臉色慘白,他知道了,他明白了,是當年的那個棕色皮膚的小孩,帶著獸人們來報仇了。
來為他的母親報仇,來殺光整個諾蘭鎮(zhèn)的人了。
“克撒?!蓖获R突然跪了下來,“當年我用石頭扔你不對,但我只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的孩子,求你了?!?br/>
克撒看著眼前突然跪倒的男子,要不是他突然跪下,說出了之前的言語,幾乎都想不起來,這幅面貌竟然是小時候欺負他的那些個男孩子之一。
克撒什么也沒有說。
他只是木然的從這個男子的面前離開了。
“不!”一聲苦痛的慘叫從男子的口中吐出,他的身后,他的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獸人。
那些獸人獰笑著向著他們父子聚攏。
“是克撒!”在那些獸人的獠牙他身體的一剎那,他喊出了諾蘭鎮(zhèn)曾經(jīng)比較熟悉的一個名字。
“是克撒!”
“是克撒!”
“是克撒!”
諾蘭鎮(zhèn)的鎮(zhèn)民終于明白了,報應來了。
那一夜的諾蘭,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