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公司目前最有人氣的女主播,墨墨?!鼻剀瞥覕[了一下手。
我這個時候不知道應(yīng)該是笑還是怎么樣,就是和面前這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陷入了僵硬的局面。
“墨墨?”男人似乎是對我的名字很疑惑。
“是主播用的藝名?!鼻剀平忉尩?。
“那真名?”男人挑眉一下。
“我叫林曉顏?!鄙祛^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便自己主動開口說了我的名字,并且朝著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
男人似乎是很驚訝,看了我一眼,這才對我伸手,開口道:“你好林小姐?!?br/>
“幸會了,陸總?!蔽液退帐至艘幌?。
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說出這個字了,在我這一年的生活里面,我基本上是使勁的避開這個名字,避開關(guān)于這個人的消息。
只是我沒有想到,現(xiàn)在,我愣是和這個人見面,并且握手對視著笑,并且叫了這個昵稱。
我和陸御庭的這次握手非常的短暫,是我自己縮回來的。
秦芷以為是我緊張,就趕緊出來打圓場:“陸總,我們坐下來聊吧,站著也不是個事。”
“好。”
陸御庭選擇坐在我的對面。
簡單來說一下這個位置順序吧!首先,這個餐桌是圓桌,可以寬敞的坐下六個人。我坐在廂門的對面,只要一打開門就可以看到我的背影的那種。秦芷嘛,就坐在我的右手邊,這樣可以方便我們的交流。
而陸御庭,就坐在我的對面,就是我有什么細(xì)微表情他都是可以一眼看到的。這就是我為什么這么擔(dān)心對面陸御庭的事情了。
只是我又不得不裝出衣服沒事人的樣子,盯著自己面前的碗。明明在中午和投資經(jīng)理剛見面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憂心忡忡的感覺。
果然,昨天的預(yù)感是正確的!
秦芷接過了服務(wù)員遞來的菜單,是想要給陸御庭點菜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陸御庭卻說:“雖然說著晚餐的時間我沒有來遲,但也是白白讓你們等了我這么長時間。不如這頓飯就讓你們點吧!想吃什么都可以,我付賬。”
這句話出來,秦芷的臉色也是忍不住變了一下,立馬改了笑:“陸總這是客氣了,但我們也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秦芷就把菜單遞給我。我愣了一下,也是從容的接下來了。
誰不知道陸御庭這是什么意思?。吭捓锩嬲f這事要讓我和秦芷點菜,但是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是什么意思我們會不懂嗎?
這攤手的山芋,怎么都要消化下去。
我仔細(xì)看了一下菜單,按照習(xí)慣就先點了一份開胃菜拼盤。
其余的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但是陸御庭坐在我的面前盯著我看,讓我有點心亂如麻,掙扎著開口說:“這家酒店的招牌脆皮鹵鴨似乎很不錯的樣子,也來一份吧!”
“可以。”陸御庭說。
“鐵板牛柳可以來一份?!蔽叶⒅俗V說。
“換成石板墨魚?!?br/>
陸御庭突然開口換菜,讓我有些驚訝??此臅r候又立馬低頭下去看菜單。
“再來一份糖醋蟹?!?br/>
“換成豆花銀鱈魚。”
“加一份醬汁排骨。”
“換成香辣蝦?!?br/>
“來一份清炒時蔬?!?br/>
“換成蒜蓉空心菜?!?br/>
我忍無可忍,但還是笑著說:“最后上一道海鮮湯。”
這句話陸御庭但是沒有反駁,端起自己面前的白水就喝了一口。
服務(wù)員接過了菜單之后,就出去了包廂。
秦芷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場面異常的僵硬,伸手在我放在桌子下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但是我沒有搭理她,依舊是臉上帶著笑意。
我們誰也沒說話,最后開始秦芷出來和陸御庭搭話,這才打破了寂靜。
不過陸御庭在和秦芷聊天的時候,并沒有多搭理我什么。
等到服務(wù)員把菜上齊了之后開吃,我也只能默默的喝海鮮湯,吃點鴨肉而已。
“林小姐怎么只喝湯?難道對這些菜不滿意嗎?”陸御庭在和秦芷聊天,突然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抬頭,兩個人都看向了我。
我盯著面前的這些菜,半句話都說不上來,只能低頭喝湯。
秦芷就替我開口:“陸總,酒店招牌的鹵鴨熱著才好吃,我想曉顏沒吃別的菜是因為太喜歡這鹵鴨的,是吧!”
秦芷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就趕緊的點頭,沒有多說話。
只是陸御庭并沒有這么快的就放過我,夾了一筷子的蒜蓉空心菜放進(jìn)我的碗里,對我說:“林小姐,雖然鹵鴨很美味,但是老吃肉也不太好,記得葷素搭配,吃點蔬菜壓壓膩吧!”
我看到面前的菜,頓時屏住了呼吸,沒有動。
秦芷很是疑惑我為什么這個舉動,用手指輕輕的在我的肩膀上敲動了一下。
而陸御庭又立馬開口補(bǔ)充:“林小姐不會不給我面子吧?在合約還沒有簽下來的時候,什么變數(shù)都會有,林小姐也不希望看到黑局收場吧!”
他這是找威脅我?威脅秦芷?
秦芷的公司目前很需要資源,而陸氏又可以給秦芷想要的,并且給上更多,秦芷怎么會讓我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沒辦法,我硬著頭皮用勺子把菜部塞進(jìn)嘴巴里。
這濃濃的味道在嘴里,我只敢咀嚼一下,就陪著水咽下去了。
我抬起頭來,就對陸御庭說:“陸總的面子,我怎么敢不給?而且這還是陸總親口挑的菜,我肯定都是吃的!”
我也沒有在乎更多的,用筷子就把桌面上所有的菜都夾了一遍在自己的碗里,一口一口的部吃進(jìn)肚子里。
等我吃完了之后,看到面前的陸御庭臉上滿滿都是怒意盯著我。
“陸總這是什么表情?是在怪我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就吃菜嗎?”我笑著問,但是感受到臉頰紅撲撲的熱。
“把合同給我?!?br/>
陸御庭這突然開口,我愣了一下。
秦芷把合同遞給了陸御庭,他打開,從衣服兜里面取出了一支筆來,在合同的最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就把合同還給了秦芷。
隨后他說:“我還有事,想吃什么里面可以自己點,單會部記到我頭上。”說哇,他就站起身,直接離開了包廂。
“碰……”
這包廂的門關(guān)上了,我安裝上的所有虛假部卸下,立馬蹲在垃圾桶前開始嘔吐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吐了多少東西,只知道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非常的難受。
等我吐完之后,秦芷扶我坐在椅子上,給我喂熱水漱口,暖胃。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吐成這個樣子?”秦芷瞧見我這個樣子,嚇得臉色都變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說:“我不吃蒜,辣。對墨魚,鱈魚惡心。”
也就是說,陸御庭口述的菜單,部都是我碰都不會碰的東西!讓我吃下這些東西,就等于要了我半條命!
陸御庭走后我們也沒有繼續(xù)點什么東西吃,秦芷就立馬帶著我回酒店了,我就很安穩(wěn)的睡倒在車上了。反正合約也已經(jīng)讓陸御庭簽字完了,后面我也不需要去和他見面了。現(xiàn)在我只希望我可以馬上回到c市,因為a市這個地方實在是不適合我。
……
睡到隔天的日上三竿,我是被門鈴和交雜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看了一下時間,快要中午了,難道是秦芷來叫我起床嗎?
揉了幾下頭發(fā),心里還是不免煩躁的。勾了拖鞋就走到門前,貓眼都沒看,就打開的房門。
因為秦芷比我高,所以我就抬起頭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入眼的人不是我所想的秦芷,而是慢慢怒意的陸御庭,嚇得我下意識的就把門給合上了。
可是我的門沒有完合上,陸御庭抬手擋住了,并且用力的把門給推開了,我坐實后退了幾步。
看到陸御庭的一臉憤怒,我卻不得不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來,對他說:“不好意思啊陸總,我這才剛醒,腦子還不太清醒,下意識的就要關(guān)門,你應(yīng)該不會怪罪我吧!”
陸御庭并沒有搭理我的話,而是對我說了別的:“林小姐是想要我一直站在門口和你聊天嗎?”
“如果陸總你愿意的話?!蔽曳磳⒘怂卉?。
陸御庭毫不猶豫的走進(jìn)了屋子里來。
我關(guān)上門,就看到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陸總今天很清閑嗎?怎么會有空來我的房間?”我坐在床上,和陸御庭隔開點距離。
嘴巴上說的是不冷不熱的話,但是內(nèi)心已經(jīng)亂如麻了。
陸御庭拿起了桌子上的雜志看了看,說:“不閑,在做正事?!?br/>
“和我閑聊嗎?”
陸御庭合上了雜志,轉(zhuǎn)頭來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
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坐在了我的身邊,靠得我很近。
我突然一笑,問他:“怎么,你要做壞事?”
“林小姐現(xiàn)在也是我的合作方,我獨自一人來找你,還坐在你的床上了,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陸御庭朝著我邪魅的笑著。
我也不傻,他想玩,我可以陪他玩啊!
“是嘛!那就看看,是我明白陸總的意思,還是陸總明白我的意思?”說著,我輕輕撫摸上了他的臉頰,撫摸上了他的短發(fā)。
我原本是想在陸御庭的面前裝成是對這件事情老練的人,讓他嫌棄我。
可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抓住了我的手,轉(zhuǎn)頭親吻了一下我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