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竹已經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壺酒,酒隱隱散發(fā)著淡淡的蓮香,光聞著就知道此乃酒中極品。而青竹在眾人垂涎、不解的目光中不安的走向南朔之,將酒輕輕地放在桌上便彎了彎腰退下去了。
見酒好似到了主人那兒,眾人的目光也就向上移,看見了從花會開始來就沒怎么話的南朔之身上。
蕭修遠自然也看了過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但卻還是被嫉妒之火正旺的白清蘭看見了。白清蘭咬了咬牙,本來是準備最后出場的,但看來現(xiàn)在不得不打亂計劃了。
白清蘭招來自己的丫鬟,隨后退場。
南朔之表示:我看到你了。前兩世,白清蘭不是最后出場的嗎?不是想要一鳴驚人嗎?這一世倒真是如此著急,呵呵,花會才剛剛開始就忍不住了?
不一會,原本一身粉衣的白清蘭,儼然換上了一身青色的舞衣,驚鵲髻上纏繞了幾條彩帶。隨著走動,飄了起來,給人一種好似看到了神獸青鸞的錯覺。
感到眾人看自己看得癡迷的眼神,白清蘭嘴角一勾,向南朔之挑釁一笑。
此時的南朔之一心都在那存音符的內容上,自是沒看到白清蘭那一笑。白清蘭看南朔之毫無反應,也就不自討沒趣。繼續(xù)擺正眼球,向前走去。
“臣女白清蘭,獻上一舞,喚為《驚鴻》”(嘖嘖嘖,心疼呀。老梟超愛看的一部里面的男主角前世就叫夢驚鴻,嘖嘖,那叫一個帥呀,老梟的男神就這么被自己筆下的第一女配搞事情了啊喂?。?br/>
白清蘭行了一個半禮,然后手一揚,青紗飛舞,音樂響起,此時人人都沉醉在她的舞姿中,卻有兩個人嗤之以鼻。這兩人,一個毫無疑問是南朔之,另一個,便是趴在屋頂上的妖孽男子。
一舞終了,掌聲狂起。而坐在最高位的蕭修遠,臉上浮起了癡迷之色,也僅僅是在臉上浮現(xiàn),揚言道:“好!好一曲《驚鴻》!來人,賞!”完還曖昧一笑。不笑還好這一笑,便是把眾人都迷倒了,白清蘭臉一紅,柔聲:“謝大皇子賞賜!”起身回位時,好似不經意間看到南朔之,隨后大喊。
“南姐!你為何還不去獻舞呢?蘭兒聽南姐可是在好久前就開始準備了,哎呀!這為何還要將面貌遮住,可是因前些日子的那場大病?”
眾人聽白清蘭這一吆喝,對南朔之的眼神也就鄙夷起來。
一個廢物,居然還想與號稱天才的白姐比,現(xiàn)在看來這面具,只怕是為遮擋自己的丑顏吧。
誰知,南朔之面對此場景,非但不慌,還十分鎮(zhèn)定的打開酒壺,給自己倒起酒來,一時間,蓮花的清香布滿了整個會場。
正當大家以為南朔之不會回話時,她,開了:“哦?有此事?抱歉,我真不知道。”頓了頓,用大拇指和食指聯(lián)合夾起酒杯,嘗一,“再者,敢問白姐為何要舞?”
被這么一問,白清蘭算是蒙了:“我....”還不等她完,南朔之又道:“不過是隨自己心中所想罷了,但既然白姐如此希望南某表演,南某自然不會推辭,可,這面具.....”南朔之摸了摸臉上面具,“就要看,你摘不摘的下來了,即使摘了下來,也希望白姐莫要悔之?!?br/>
完,南朔之起身,走向會場中央,行了個半禮:“臣女,南朔之。獻上一曲?!蓖炅ⅠR起身,拿出隨身空間里的古琴,往下一坐。地毯上立馬升起幾株碩大的蓮花,托住古琴和南朔之?!板P”古琴被南朔之撥動,隨后開:
“一縷王朝的余暉
孤云掠影嵌入眼眉
天命際會自是難為
不復林立的豐碑
誰主沉浮誰爭雄衣錦歸
百年幻夢醒皆成灰
觀天下暗涌朔風卷塵英雄何為
飼亂世機變而動越幾重星軌
緊握手中劍千鈞一發(fā)為情義揮
我無悔無愧
.......
不良名賜我不負家與國
不滅的傳
.......
畫江湖提筆將此生勾勒”
一曲終了,所有人都噤聲,這首曲子可以是唱到人們的心里了。隨后掌聲爆起,比前面白清蘭的掌聲還要轟烈。
白清蘭心里嫉妒的要死,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出一線血絲。
高位上的蕭修遠則震驚之至,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姐會有如此理念。
而屋頂上的妖孽男子輕輕一笑:“不良名賜我,不負家與國嗎?”隨后突然向南朔之傳音道[有趣的家伙,記住,我叫同塵,和光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