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等會我們就下車了,整理一下衣服吧?!币篃畹脑捯魟偮洌斯ぶ悄鼙懔⒓磳㈢R子對向了清言。
這個師兄太過可疑,但短暫的觀察還做不出任何結(jié)論,先慢慢觀察著總會搞清他的真實身份。
清言側(cè)頭對著夜燁微微一笑,算是感謝他的好意。剛剛夜燁一直盯著自己看,嚇得自己差點以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了。
言清看向鏡子中的人,鏡中的少年有些憔悴,一看便知世睡眠不足,這幾天她沒有一天睡好覺,也沒有認真的打坐修行,自己果然被俗世打擾的太深了。
看著那濃濃的黑眼圈,微微有些皺眉。再往下看,清言忽然震驚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摸著自己下巴處那有些扎臉的毛毛。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是胡子吧。
“天哪,為什么我會長胡子。”在確定是胡子的那一刻,清言瞬間感覺自己的整個人都崩潰了。
清言像是被雷擊一般,捂著臉頰,楞楞的呆坐在原地。
“男人都會長胡子,難道修仙的人不長胡子?!币篃羁粗郧宓呐e動更加奇怪了,作為一個男人,長胡須不是很正常嗎?
“都會長?你怎么就沒?!毖郧灞硎就耆荒芟嘈牛郧逯缼煾甘怯泻毜?,但她下山以后,看過許多人,那些人有的有,有的沒有,比面前的夜燁臉就很干凈啊。
“我剃過了啊,怎么可能會不長”夜燁被弄得有些苦笑不得,看著師兄眨巴淚汪汪的大眼睛,修長額手指忽然覆上他的臉頰,夜燁整個人猛的一愣。
“你干嘛?”夜燁第一次被男生這樣摸,若不是面前的人是清言的師兄,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我就想看看你剃的好不好,果然很光滑。”清言滿足的摸著夜燁的臉頰,忽然手被啪的打開。
“看就行了,別摸了”夜燁第一次被男生摸,心里頭直來火,不過看著面前這位與清言相似的師兄,卻怎么也發(fā)作不起來。
“那你等會也幫我剃唄。”言清忽然死皮賴臉的蹭到了夜燁的身邊。
“你是第一次長胡須嗎?剃胡子不會?”夜燁的眼神更加的疑問,看著言清的眼中有著濃濃的懷疑。
最近撒謊撒的太順手的言清,張嘴又來一個謊言。
“以前都是師父幫忙剃的,現(xiàn)在不是下山了嗎?”
“你師父真好,幫你剃了兩百多年的胡子??!”夜燁毫不留情面的譏諷道。
“那是,我?guī)煾妇蛢蓚€徒弟,自然好了。”
“呵,孩子回去找你師父,我沒有幫別人剃的習(xí)慣。”夜燁拒絕的徹底而干脆。在整個末世,能讓他稍微客氣點說話的人都沒有幾個。一向冷傲自持的他,怎么會去幫別人剃胡須呢,真是癡心妄想。
“小氣鬼?!毖郧鍛嵑薜恼f了一句,而后摸著自己那短短的胡茬,悲從中來。
“下車?!币篃畈辉倏辞逖?,徑直走下了車。能坐上他的車,已經(jīng)是他看在清言的面子上,對他們所做的最大的讓步。八年了,他的副駕駛上從未坐過了??勺詮那逖宰?,來這車的人倒是多起來了。
清言只得乖乖下了車,安靜的環(huán)視周圍的景物。他們現(xiàn)在車停在一個很大的院子里,這里的院子有點像那種中央法院,地方很大很嚴肅,人卻很少,除了依稀可見的守衛(wèi)和巡邏兵,見不到任何一個閑人,當(dāng)然除了他們。
忽然遠處那棟高大的建筑處,匆匆忙忙走過來幾個人,為首的男人他走的很快,一只手拿著一個公文包。那男人穿的很休閑,上搭白色的體恤,下面是松松垮垮的黑色褲子。剃了個小平頭,但那雙美美的桃花眼,仍然可以將他歸類成翩翩美少年,或者秀氣小鮮肉。在他身后,跟著三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背上背了一個步槍。
“剛剛太忙,我來晚了,你怎么會有閑心到我這?!蹦悄凶右豢幢愀篃詈苁旖j(luò),快速的跑到夜燁的面前。拍了拍夜燁的肩膀,與他聊了起來。
“正好路過,順便讓你安排下住處。”夜燁的回答依然冷淡,不過那男子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絲毫不介意。
“這是你的朋友嗎?你竟然也會有朋友來!”男子好像很詫異的樣子,養(yǎng)眼神像飛燕一樣飛快的在幾人身上飛過,很快定格在了言清的身上。
男子久久的看著言清,原本滿是笑意的眼眸,微微泛紅,放佛下一秒便有淚流出。
他緩緩走到了言清的面前,久久的凝視著她。
言清被看的有些尷尬,臉頰微微有些紅。
“很抱歉,只是你和我一位故去朋友氣質(zhì)很像,她也是修道之人,穿著打扮氣質(zhì)都和你一摸一樣?!蹦腥擞行M愧的解釋著自己為何如此看言清的原因。
“沒事,我怕是勾起了先生的思戀之情。”言清聽完了男人的解釋,心中也有些感慨,原來末世之中修道之人如此多,可聽這位先生的話,他那位修道的朋友已經(jīng)隕了。
“對了,道長叫什么名字?!奔热皇且篃畹呐笥?,自然要知道人家的名字好寒暄幾句。自從清言死后,夜燁開始變得很不正常,極其易怒,和瘋子一樣??珊髞磉^了一兩個月,自己再見他時,已經(jīng)是八面玲瓏,處事有度,成長的連自己都自嘆不如。夜燁是唯一一個掛了張冷臉,還能讓無數(shù)人貼冷屁股的人。
后來自己與夜燁也有見過幾次面,因為清言的原因,他對自己比平常人少了一絲戒備,多了一絲照顧。而他也成為他唯一一個算得上朋友的人。
不過即使是這樣,夜燁也沒大方到告訴這個曾經(jīng)的情敵,清言還活著并且回來的消息。所以,孟南枝一直以為清言在八年前就死了。
“在下言清。”
“什么!”孟南枝聽到言清的話立馬愣住,清言曾經(jīng)的身影與面前的人交疊在一起?!伴w下可曾有一位叫清言的師妹。”
“嗯,確實是有一位叫清言的師妹?!贝藭r的言清心中已是巨浪翻騰,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人都認識他。她到底丟失了一段什么樣的記憶,可內(nèi)心再波濤洶涌,清言的臉色還是不變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