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瞎說。
而是水清柔好歹也是個考總。
她出差一個星期,連我這個司機,原本是她貼身保鏢的房間都沒訂好?
這怎么可能。
黑衣保鏢可是個男的,酒店預定什么的,肯定早就提前好的。
也就是說,之前可能預算的人壓根就不是我,而是那黑衣保鏢。
可,黑衣保鏢這種水總身邊親近之人,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待遇。
總不可能要他和水清柔一個房間吧!
雖然水清柔非常堅決的同意和我住一間,可之前她那表情卻是沒有騙過我。
之前,肯定是她出差訂兩間房的!
這點錢,對于老總這個級別的來說,完全不算什么。
就算黑衣保鏢不按照水清柔這個級別的訂,總不可能連個房間都沒有吧!
這也是我開口問她的原因之一。
我想提前了解下,公司內(nèi)部的矛盾!
這種事,怎么看也是拿無意掩蓋故意。
要說,這里頭沒公司高層同意,打死我都不信。
我才來公司幾天。
接觸到最多的也只是公司里的那些個司機。
他們經(jīng)常開車送公司高層,應(yīng)該消息靈通才是。
可惜,我和他們不熟,小李又和我鬧矛盾。
大家也都不是那么熱情,甚至還刻意的疏遠我。
加上我也沒有刻意去打聽,一顆心全撲在尋找水無徒的路上。
我也沒有在意這些有的沒的。
畢竟,按照我之前想的,我不過是個公司里的司機。
高層暗斗,也不關(guān)我事,更不會殃及到我。
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目標是找到水無徒下落。
可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事你不去找它,不代表它不會找上門。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躺槍吧,
七天,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給我和水清柔準備一件房,坑爹呢!
我心里要是沒氣,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經(jīng)過他們這一手,我也獲得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機會。
水清柔竟真同意和我睡一晚。
雖然這一晚,和我想的有所出入,可這代表著我有非常難得的機會。
這不,我捉住機會,直接就開口問水清柔。
她剛開始得到這個消息。
除了剛開始有些咬牙切齒外,很快便一臉淡定,還同意和我住一起。
這感覺,怎么看她都心里有數(shù),肯定知道些什么具體內(nèi)幕。
我兩眼一抹黑,正好也可以順勢套套她的話。
要是能從她口中知道水無徒下落。那就更好。
可惜,水清柔年紀不大,可畢竟也算是老江湖。
水無徒的下落,我只言片語間,哪里能從她口里套出來。
何況,這期間,我還得小心翼翼,別被她發(fā)現(xiàn)什么,這無疑加深了我完成任務(wù)的難度系數(shù)!
好在,我也不是吃素的。
水無徒的下落,我倒是沒有打聽清楚,可公司暗斗的一縷內(nèi)幕較讓我明白了那么一點。
其實,和我猜想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何況還是兩只母老虎!
公司這邊,就因為這,鬧的上上下下動蕩不已。
其中,老李,明顯就是站在水清柔水總這邊。
我算是明白過來。
老李這丫,可真夠老奸巨猾的。
這哪里是送他侄子來見識世面,分明是想趁機拉進水清柔和他的關(guān)系。
為此,小李恐怕會有所犧牲。
比如說,現(xiàn)在這睡覺。
水清柔一開始就劃清好界限,可我這司機身份,要是真小李,恐怕不會這么老實。
至少,故意讓水清柔潛潛什么的,多半是干的出來。
畢竟,小李別看平時喜歡打游戲,可顏值卻是不低,妥妥的小鮮肉。
水清柔水總是年紀不大,可相比起小李和我,妥妥的大姐大!
有些大姐大,可是就喜歡小鮮肉這款!
就是不知,水清柔是不是這種人。
我可不會因為她事先弄好界限,就不這么想她。
相反,老李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伙,這么主動出擊,著急讓他侄子過來,怎么可能會沒有點收獲!
畢竟凳子雖大,可能大的過手?
夜黑風高的,她把凳子搬開誰知道,我又不可能抱著凳子睡覺覺。
等到這天亮的時候,她在把凳子放回去。
至于黑燈瞎火的,具體發(fā)生什么事,按照普通人的念頭,還有水清柔的手段和經(jīng)驗,能有什么麻煩!
當然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測。
我也只是多想那么一點而已。
可我一直暗中觀察她,發(fā)現(xiàn)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多看我一眼。
也不是說沒有看我,可她看我的眼神都非常正常。
沒有那種特意看我的眼神。
如果是一般人,沒有專門研究過心理學的話,也許還分不清這里頭的區(qū)別。
可我一個修行真,水清柔具體表現(xiàn)如何,又怎么能夠掩蓋住我的眼球。
雖然,我明白她沒有我看的那么簡單。
我到現(xiàn)在還不是很看透水清柔。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水清柔好歹也是老總級別的人物。
我要是能這么容易就把握住她心里想法,他恐怕也沒有實力和公司那位水總斗,早就已經(jīng)被她踢出局。
我也沒有多想什么,好好收拾一番后直接躺下。
沒有辦法,今天開了一天的車。
雖然對于我這個修行者而言,不算什么。
可能夠躺下休息的時候為什么還要站著。
何況,旁邊還有位美女,這種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說真,我還真得謝謝公司的特意安排。
沒有這種情況出現(xiàn),我還怎么和水清柔關(guān)系更進一步。
雖然,我和她同睡一張床聽起來有些荒唐,更有些尷尬。
可不管怎么說,也是她自己親口說的,我可不會客氣什么,直覺就合上眼。
她也沒有多余的活動。
哪怕這里是三亞,她也沒有出去好好玩一玩游戲過過所謂夜生活的癮!
這也沒有什么,可我心里卻是有些失落。
怎么的,她就不出去。
要是她出去酒吧喝醉什么的,我豈不是更好的套話。
只是這些不過是我心里的一廂情愿而已,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不只是水清柔不出去這回事,而是因為我都已經(jīng)快睡覺,突然就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東西壓過來。
“什么玩意!”我不由無語,抬眼直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