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將洛陵王口中的線索稍微整理了一下,濃縮成一句話便是:景曄設下陷阱引誘洛陵王前來營救女兒,再乘此機會將前仇一網(wǎng)打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樣看來,似乎也包括她在內(nèi)。
但是,僅憑洛陵王的一面之詞當然是不可信的,而且,她現(xiàn)在畢竟是青歌,完全不是他們口中的劉若蘭,所以對洛陵王自稱父親自然是沒有多大的感覺,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洛陵王離京的日子定在十月二十五號,這幾日,府里頭的下人們也在領了賞銀后而各自另謀生路,盛京的洛陵王府,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就如沒落的蕭家和董家一樣。
雖然洛陵王自稱為爹,但青歌卻并沒有對他如此稱呼,言語間也只是一如平常,她打開門,對他微微笑了笑。
洛陵王將長盒子放在桌子上,示意她打開,青歌伸手掰開幾乎有點生銹的鎖扣,只見盒子里躺了一柄通體渾黑的劍,劍柄和劍鞘上都雕刻著流云的花紋,聽洛陵王道,“這柄‘流光’是我們韓家世代相傳的寶劍,曾經(jīng)伴著韓家的祖先上陣殺敵,立下汗馬功勞?!?br/>
一邊說著,一邊將寶劍拿起舉至眼前,“可是,到了你爺爺那一代時卻由于太平盛世而逐漸冷藏,而我又只愛吟詩作樂,總以為天下會永遠太平,所以,這柄寶劍被雪藏了兩代,我至今也沒有抽開它的勇氣?!?br/>
他依然沒有將寶劍抽開,只轉(zhuǎn)手贈給青歌,“女孩子,還是學點武藝防身的好,這次回去,爹就多請幾個師傅教你?!?br/>
青歌雙手接過劍,只覺得洛陵王的眼中似乎有著無盡的惆悵,如果他說的一切都是真,那么他,也背負了整個家族敗落的罪孽,所以,才連一把祖?zhèn)鞯膭σ矝]有勇氣拔開。
洛陵王將手搭在青歌肩上,意味深長道,“我韓起此生只有你一個女兒,爹希望你無論怎樣都要活下去。”
青歌記得,他說過他的正室并沒有為他生兒育女,兩人自云清出走后便冷戰(zhàn)了幾十年,甚至如今,都從不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這柄劍,曾經(jīng)是我洛陵王韓家呼風喚雨的標識,可現(xiàn)在卻僅僅只是一柄劍,爹也只希望它能作為一柄劍而來保護你,保護你的性命以及你作為韓家后代的尊嚴?!?br/>
青歌緩緩抽出寶劍,只覺眼前一晃,鋒利的劍光猶如月光一般傾瀉而出,涼風吹來幾根發(fā)絲撞在劍刃上,卻悄然而斷,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