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猛地一拍胸膛,蘇柏真摯的看著蕭風,沉聲“我蘇柏今后將是你蕭風最可靠的朋友,上刀山,下油鍋,只要你一聲,皺下眉頭我就不叫蘇柏”
見蘇柏言辭不似作假,蕭風忽然覺得這滿身的傷其實也沒有那么嚴重了,得一兄弟,這事不虧。
“你們在干什么,不想修煉了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蕭風,蘇柏等一干圍觀的眾人一聽這聲音,齊齊打了個冷顫,不用看就知道是雜事房的老陽頭。
不知道老陽頭是何時出現(xiàn)的,此時掛著他那招牌式的笑容,笑瞇瞇的看著蕭風,和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秦文,而他周圍的人,無論是高階弟子,還是低價弟子全都“呼啦”一聲散開了,硬是在一秒鐘之類騰出了近百米的空地,可見這老頭平時里沒少折騰這幫弟子,不然何以怕成這個樣子。
“你們聚眾斗毆,不顧門規(guī),并且還浪費珍貴的修煉資源,好樣子,老頭子我最喜歡你們這樣了,
哎,你們別跑啊,站住,站住”
還沒等老陽頭說完,周圍的人一個個“騰”“騰”的要么施展提縱術,要么施展土遁全都離開了。
而高階弟子,全都駕著驚鴻化作一道流光逃開了,不過他們的方向全是一致,瀑布下的湖泊。
‘這樣就被你們跑掉了,會顯的我多無能啊,’老陽頭見狀一聲冷哼,在還加上猥瑣的眼睛,還真有幾分王八之氣的模樣。
默默的打出一道法決,一道紅光出身體里激射而出,并一閃而沒。
一名凝精境的弟子正全力施展著土遁之術,一個勁的朝前方遁去,突然“咣當”一下,莫名的一頭的就撞上一個大石頭,椰子大的腦門上立刻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亮錚錚的包。
一名施展劍遁的高階弟子,正要邁入湖泊的范圍內時,毫無預兆的身體一頓,就從幾百米的高空中墜落了下來,“嘭”的一聲,砸在地上,砸的地動山搖,并且還莫名的吃了一口土,差點沒有被噎死。
兩名并肩而行的弟子本來距離有好幾米,不知怎么就莫名的撞在了一起,呃······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兩人,卻是嘴對嘴的親上了······親上了,這兩人驚駭萬分的相互看著對方,齊齊彎腰嘔吐起來,差點沒把膽汁給吐出來。
剛剛還在看熱鬧的幾百人,現(xiàn)在全部悲劇的發(fā)生了各種各樣的狀況,一時間雞飛狗跳,亂成一鍋粥。
終于有人開始求饒了,有了第一個求饒,就有了第二個,接二連三的求饒聲不斷,當然這些人也沒有了‘倒霉事’,連高階弟子也都聲淚俱下求饒了。
能不求饒嘛,剛剛走路都摔跤,好歹自己也是蘊神境的高手,居然走路都能摔跤,說出去自己還要不要活了,還要不要臉了。
蕭風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高階弟子,心里直呼“我靠,這他媽的都可以”,看著老陽頭的眼神都不由的帶了一些異樣。
而蘇柏早就見慣了這種事情,不過今天不同,因為今天自己沒有被倒霉,一直很想笑來著,但老陽頭在一旁,只好一直憋著,憋的臉紅脖子粗,最后憋得尿都急了直哆嗦。
老陽頭意在震懾,當然不會對本門弟子下狠手,不過光憑這手深厚的功力,可見老陽頭的修為了得,不難想象被老頭服侍的離長老是具有多么可怕的修為了。
“說吧,怎么回事,老夫本想睡個午覺的,就被你們這邊的大呼小叫給弄沒了,要是沒有一合理的解釋,我會好好照顧你?!崩详栴^走到秦文跟前,在身上隨意一拍,秦文痛哼一聲就轉醒了過來。
雖然蕭風用的是化生訣的一道真氣封住了秦文的真氣,但并未動用太多的真氣,因此一老頭隨意的解開禁制,要是老頭解不開的話,那就嚴重了。
“請長老為弟子做主,今日此人不分青紅皂白毆打本門弟子,后來弟子看不過去了,和他爭辯了幾句,沒想到他就對自己下此毒手,懇請長老為弟子做主?!?br/>
秦文醒來以后,迅速弄清了狀況,當下悲呼一聲,一下子撲到老陽頭跟前,抱住老頭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起了蕭風。
尼瑪,什么叫惡人先告狀,今天才真的見識了,蕭風感覺自己要不是受了這一身幾十道的傷,連自己都要相信這貨的話了。
“放屁,”站在一旁的蘇柏怒不可恕,被秦文這一番顛倒是非黑白,顛覆了事實的繆論,氣的當場就想把他斬于劍下。
平時里,老陽頭的臉皮最厚,但現(xiàn)在也羞得面紅耳赤,這還是本門弟子嗎,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剛剛的事情自己都看的一清二楚,誰是誰非這么明顯的事情,被他這么一搞,一下子就氣樂了。
“蕭風事情果然如他所言嗎”老陽頭眼珠子一轉,兩嘴唇笑的跟菊花似的,轉手就把這問題拋給了蕭風。
“呃······弟子說不是,你信嗎”蕭風也是鬼精的人,雖然不知道老陽頭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不妨礙他又把這個問題丟給老陽頭。
“長老,我證明原先在小湖畔有弟子的一席之地,后來秦文霸占了去,今天碰到葛元誠時,不想?yún)s看弟子不順眼就挑釁在先,弟子氣不過就和其切磋了幾手,不想誤傷了他,后來這秦文過來欲要舀我出氣,蕭師弟看不過去了,才幫了弟子,弟子不敢狡辯,請長老責罰?!?br/>
在一旁的蘇柏看不過去了,今日之事本就是自己惹起的,要是再讓蕭風攤上麻煩,心里很不安。
“哦”
老陽頭仍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蕭風,并不言語。
“這老貨······”蕭風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老陽頭今天不管誰對誰錯,就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這貨怎么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蕭風非常的不明白。
也懶得費什么口水了,蕭風光棍的很,干脆就一口承認了“對今天是我看這**不爽,才慫恿蘇柏前去找麻煩的,要罰就罰我一個人吧,本來想的是向師兄這么大年紀了,修為肯定會了不得,誰知道居然是草包一個,哎······”
為了加強語氣,蕭風還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搖頭嘆息。
那模樣欠抽的不得了,至少老陽頭就有這想法。
“師弟,你怎么······”蘇柏完全沒有料到,蕭風居然會把這種連是非黑白的事,擔在自己身上,一時間驚得合不攏嘴。
蕭風朝蘇柏不在意的打了一個手勢,讓他安心表示自己很有主張。
不過在一邊還抱著老陽頭的秦文卻是一副吃了狗屎的樣子,他奶奶的,什么叫年紀大了?什么又叫**?呃······對啊,**是個神馬意思,草包?二十幾歲納氣后期很正常啊,在說了,有些人因資質所限,一輩子都不能突破到這個境界呢,要是照你這么說那這門派的草包遍地都是了。
你妹的,你才是草包,你全家都是草包。
蕭風自然不會讀心術,自己也不會知道秦文心里所想,不過看秦文的臉色,蕭風就知道這貨心里肯定沒少罵自己,不由的想在走過去,補上幾腳。
“既然你承認了,那么我是個賞罰分明的人,蕭風和秦文私下斗毆,并照成對方身負重傷,特命你前去無月澗面壁一年,以觀后效。”
“秦文你未經同意與同門私斗,按門派戒律,你將派入五岳劍山挖需一年,同樣以觀后效?!?br/>
“蘇柏,你小小年紀下手就如此毒辣,可見心性太過浮躁,戾氣過重,罰你到思過崖面壁一年”
老陽頭不疾不徐的當場宣布了對三人的處罰,至于被廢掉手臂的葛元誠,算了,人家都廢了一條手臂了,就不予追究了。
一些離的還不是太遠的弟子,偷偷的注意著這邊,一聽到老陽頭的懲罰,驚訝的舌頭都被閃掉了。
無月澗是什么地方,那地方是關押犯過大錯的修士或是被擒舀的魔道的困囚之地,雖不說有環(huán)境有多惡劣,這個地方毫無元氣,根本無法修煉,這是因為在這個地方有一處天然的禁陣,傳言這個鎮(zhèn)壓了一位嗜血魔頭,永世不能翻身。
至于秦文和蘇柏的懲罰,那才叫一個天一個地,挖需,那是修士干的事情嗎,一般凡人才干的事,像秦文過去肯定是會被帶上禁魔之鐐的,不能動用絲毫真氣,而且還是一年,估計都會累死在里面。
跟蕭風一比,這就悲慘了好幾倍,因為蕭風僅僅只是不能修煉而已,以現(xiàn)如今的年紀來說,根本就一點事都沒有。
和前面兩位相比,蘇柏無疑就是去度假的,思過崖面壁而已,一個修士入一次深層次的定,都不止這個時間,擺明就是格外優(yōu)待了。
“長老”本來還滿心歡喜的秦文,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個下場,不由驚怒交加的看著老陽頭,失聲叫道。
“好了,就這樣吧,”老陽頭招來幾名弟子把蕭風三人押了下去。
“長老,我錯了,長老,法外開恩啊”被人攙扶著的秦文,狀若瘋狂,痛哭流涕的不由連連求饒。
老陽頭只是冷冷的徶了一眼,就轉過頭,不再理會,開玩笑,這樣無用弟子留在山上,只會給自己丟臉,連個好的借口都不會找,丫的,活著不浪費元氣嘛。
雖不明白老陽頭到底對自己打了什么算盤,直覺告訴蕭風,這次好像真的不應該只是面壁那么簡單而已。
“師弟,連累你了,對不起”蘇柏從頭到尾都被老陽頭震懾住了,見蕭風就要被帶走,心中大急,懊惱萬分,不停的自責。
“沒關系,時間很快的”本來受苦的蕭風,但現(xiàn)在反過來安慰起蘇柏起來。
想想也是,這叫什么事嘛,本來還想趁著中午的時候,在這小湖泊旁邊修煉一下,感受一下這小湖泊的神奇之地,沒曾想轉眼就是牢獄之災了。
沒有太多的時間,蕭風就被兩名凝精境的弟子押解走了,三人化作一道流光向山峰下掠去。
其余兩人,蘇柏和秦文也跟著被押解走了,讓遠處的一些弟子,大感老陽頭今日的威風,非同往日。
等把一處都處理好了,老陽頭向遠處傳音道“啟稟前輩,弟子已按你的吩咐將蕭風派到無月澗了。”
“嗯,時刻關注著,如果蕭風是被人奪舍而來的,自然會到無月澗去解救那人,如果不是,說明這蕭風真的值得培養(yǎng)?!?br/>
“前輩說的是”老陽頭不敢怠慢,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此,最近修真界真的太安靜了,如果不是截獲了一份情報,他們也不會知道魔道打起了本門的主意。
看來蕭風此次幫蘇柏的忙,透漏著很大的貓膩,很顯然是被人精心安排過得。
“嗯,有事隨時向我稟報”
丟下一句話后,就久久再無聲音了。
領命之后,老陽頭隨后也化作流光,跟隨蕭風后面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