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手機鈴聲響起,薄歡翻了幾個身后,迷迷糊糊醒來,剛準備拿起手機看時間,手機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提示后,她突然一個機靈,迷糊的眼睛變得清明,利落地接起電話。
“臺長好,請問有什么事嗎?”聲音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沒睡醒的人。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下午加個班,你那個節(jié)目的嘉賓周內(nèi)沒有時間,今天提前錄制?!?br/>
“好的,方案我已經(jīng)寫好了,我等下就到臺里?!北g畢恭畢敬地回答。
對面“嗯”了一聲之后,掐斷了電話。
薄歡輕輕吐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哀怨道:“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神經(jīng)衰弱了?!?br/>
吃完早餐,一番洗漱過后,她換上了一條淡紫色的裙子,走到玄關處時,又拿起了一旁的雨傘,這才出了門。
“哎,有冰淇淋啊?!北g剛走到公司樓下就看到旁邊新開了一家飲品店,幾個小孩子人手拿著一個冰淇淋,在花壇旁邊嬉戲,白凈的小臉上盡是開心。
看了眼腕表,時間還早,薄歡徑直向飲品店走去。
再出來時候,她的手上也多一個粉粉的冰淇淋。
冰涼的口感,搭配濃濃的奶香,咬上一口,渾身舒暢。
本就是周末,又加上她來的早一些,除了安保之外,此刻公司里幾乎沒有人,薄歡輕輕咬著冰淇淋上的甜筒,心情頗好的走向自己的工位。
“你好?!币粋€聲音打斷了薄歡前進的步伐。
薄歡腳步一頓,手中的冰淇淋直直掉到了地上瞳孔中滿是驚訝:“你怎么在這兒?”
只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正坐在她的工位上。
那人微微一笑,:“看來薄小姐還記得我?!?br/>
“記得記得。在顧蘇姐姐店里見過您一面。”薄歡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薄小姐好像很驚訝看到我?”對方語氣不變,目光卻移到了地上。
順著他的目光,薄歡看到自己的冰淇淋可憐巴巴的躺在地上,她趕緊撿起地上的甜筒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薄歡干笑一聲:“呵呵,沒有沒有?!?br/>
沒有才怪,突然出現(xiàn)一個活生生的人,嚇得她冰淇淋都掉了。
“您……怎么在這兒?”薄歡遲疑地開口。
“過來工作。”對方看著她吐出幾個字。
“這樣啊,既然臺長不在那我就先出去了,我等下再過來?!北g說著指了指門外,轉(zhuǎn)身欲走。
她現(xiàn)在恨不得以頭搶地耳,如果沒感覺錯的話,她的嘴角應該還掛著奶油。
雖然這是自己的工位,可是他應該不知道吧。
薄歡暗暗地想著。
“你們領導說,讓你來了先等她?!焙笳哂盅a了一句。
薄歡僵了一下,既然臺長能這么說,她要是跑了的話,下場一定會很慘……
“哦,好?!北g應聲,走到另一個工位上坐下,轉(zhuǎn)身的時候迅速用手指擦掉了嘴角的奶油。
薄歡偷偷瞄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老神在在地翻閱著她桌子上的那本《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他好像一點也不尷尬?
可是薄歡卻覺得自己猶如芒刺在背,渾身都不自在,為了緩解這份尷尬,她忍不住開口:“您和顧蘇姐姐一樣都是做汽車行業(yè)的嗎?”
“不是?!?br/>
“哦,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個行業(yè)的。”薄歡自顧自說道。
“……不是?!?br/>
薄歡沉默了,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扣著桌子上的紋理。
說起來也是好笑,在顧蘇姐姐店里見過一次,加上在珠寶城又碰見過一次,籠統(tǒng)起來也算見過他兩次了,她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顧蘇姐姐喊他楠洲。
楠洲,到底是什么楠洲呢?
上次見他,不過驚鴻一瞥,就覺得好看極了。這樣近距離的看,薄歡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簡直溫潤的不像話。眼角是很柔和的、睫毛是很卷翹的、嘴唇是很性感的、甚至在光線平平的室內(nèi)都能感覺到他的臉頰在散發(fā)著柔柔的光暈。
就像……昨天心心給她買的那塊平安扣一樣,看著溫潤無瑕,周身又好似泛著淡淡的光暈。
真真是謫仙般的人兒啊。
“薄歡啊薄歡,千萬不要變得惹人討厭。美色再好,終究是別人的,半分都不能染指?!北g晃了個神,隨后又在心里狠狠地鄙夷了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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