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羽眉頭一蹙,“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早已把你當(dāng)做一家人了,你以為我會閑著沒事管外面的女人想要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嗎?”
青荷嘟嘟嘴,“哪又怎樣?我喜歡跟誰在一起,那是我的事,你管不著,走開!”
語畢,她推了麟羽一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這暴力金剛蘿莉,竟然沒推動?
麟羽站在那里,咬著牙,氣憤地說:“我知道你是因為在我這里得不到回應(yīng),所以才去找赤陽,但是兩個人的婚姻是一輩子的,不是兒戲!赤陽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清楚,他不適合你的!”
青荷抬眸看著麟羽,輕笑一聲,“赤陽哥不適合我,那誰適合我?”
麟羽眉頭一蹙,回避了她的目光,“會有一個適合你的人出現(xiàn)的,總之,不會是赤陽?!?br/>
青荷笑了笑,“麟羽,你覺得少夫人聰明嗎?”
麟羽一愣,他沒反應(yīng)過來青荷為什么突然提起周嬛春,于是點點頭說:“聰明?!?br/>
青荷又笑了笑,“是啊,我也覺得少夫人聰明,少夫人都說赤陽哥這個人,別看表面上是個花花公子的樣子,一旦認(rèn)真起來,他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甚至更深情!你覺得呢?”
麟羽聞言有些無奈,“是,我不否認(rèn),但那是建立在赤陽愛你的情況下,你明擺著就不是他的菜。”
青荷笑著說:“你錯了,赤陽哥說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愛吃什么菜,但是他說他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喜歡我這種可愛的乖乖女。”
語畢,下巴一揚,非常傲嬌。當(dāng)然,這態(tài)度,也是周嬛春訓(xùn)練出來的,更多的也是青荷有戲精的天賦啊。
“青荷!”麟羽肺都要氣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生氣,總之,不能看著青荷跳入火坑。
“你別說了!”青荷白了他一眼,“從小一起長大的幾個人中,最開始我覺得你適合我,我從小就喜歡你,結(jié)果呢,你對我不理不睬的,甚至我表現(xiàn)出來的好感,你都沒反應(yīng)。赤陽哥就不一樣了,他可疼我了!”
青荷嘟著嘴說:“他看到什么好東西都會給我?guī)б环?,雖然他是不及你跟我認(rèn)識的時間長,但是少夫人說了,時間不能代表一切,你看少夫人跟我們少主,人家才認(rèn)識多久啊,少主什么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這個時候周嬛春在的話,她估計要拍手鼓掌叫好了。
一向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清純小蘿莉,演起戲來,真的一點都不輸給那些明星啊,而且還是沒有NG的那種。
麟羽已經(jīng)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青荷也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了,“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讓不讓開!”
“不讓!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不跟赤陽在一起?!摈胗鹫驹谀抢?,跟一尊門神似的,死活不讓她過。
青荷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找個了椅子坐下來說:“少夫人說了,我得了一種病,需要生了孩子才能治好?!?br/>
麟羽愣了一下,“什么?什么病這么奇怪,我怎么沒聽說過?。俊?br/>
他不排除周嬛春騙青荷的情況,畢竟青荷是那種,親近之人,說什么她都信的人,單純的讓人無法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交涉。
青荷白了他一眼,撇撇嘴說:“什么事都讓你聽說過,那還分門別類干什么???少夫人是懂醫(yī)術(shù),人家是無月閣主,你懂醫(yī)術(shù)嗎?你懂藥理嗎?”
麟羽瞬間無語了,可是,這奇葩的病,也太不靠譜了點吧?
“你在這里待著,我去問問少夫人?!摈胗疝D(zhuǎn)身就要走。
青荷撇撇嘴,白了他一眼,“隨便!”
麟羽打開門走了以后,特意把門從外面鎖上了。然后走到樓上,敲周嬛春的門。
此時的周嬛春還跟周伶墨在納悶兒呢,怎么突然間就沒聲了呢?
倆人討論了一會這三個人,就聽見了麟羽的敲門聲,“少主,少夫人,你們在嗎?”
周嬛春和周伶墨對視一眼,周伶墨看見她眼中的詢問,也聳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怎么個情況。
“在!”周嬛春一個小跑過去把門打開了,一臉八卦相。
“少夫人,屬下可以進(jìn)去嗎?”麟羽問。
周嬛春立即做了個請的手勢,“進(jìn),快進(jìn)來!”
麟羽走了進(jìn)來,剛好看見周伶墨從臥室走到客廳,于是走了過去打招呼,“少主。”
周伶墨就仿佛剛才什么都沒聽見一樣,嗯了一聲,抬眸看著他,“這個時候過來,你是有什么事嗎?”
麟羽點點頭,“少主,屬下是來問少夫人一點事。”
周嬛春愣了一下,“???問我?問我什么事???”
特意跑來就是為了問我什么事?太奇怪了吧?
麟羽嗯了一聲,“請問少夫人,青荷是得了一種什么病,要生了孩子才能治好?”
周嬛春頓了一下,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于是哈哈一笑,“你說的是這個啊?那是女人的秘密,不好跟你講吧?再說了,你又不是青荷什么人,怎么能把秘密跟你說呢?”
麟羽眉頭一蹙,“少夫人,你說的這種病情,當(dāng)真屬實?”
周嬛春點點頭,“當(dāng)真屬實,不過呢,治愈的幾率并不是很高,但也只有這個治療方案,沒辦法!”
她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麟羽見她不說,又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他合計著,要么干脆回到小鎮(zhèn)上,跟醫(yī)館的坐堂大夫打聽一下。
“如此,那屬下先告辭了。”麟羽拱手作揖,轉(zhuǎn)身走了。
周嬛春笑了笑,沒挽留,她喝了一口茶,抬眸看著周伶墨問道:“夫君,把青荷許配給赤陽的事,你考慮怎么樣了?”
剛走到門口的麟羽,一聽見這句話,就立即返回來了,“少夫人,你要把青荷許配給赤陽?”
周嬛春抬眸看著麟羽,一臉奇怪地說:“是啊,青荷是賣死契給我的,我當(dāng)然有權(quán)力把她許配給誰了,麟羽,你今天好奇怪啊,你總問青荷干什么???”
而后,她撇撇嘴說:“再說了,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青荷年紀(jì)也不小了,再說,她那個病癥,只有生完孩子才有幾率治愈,正好是時候讓她嫁人了。而且赤陽跟在我身邊,他們兩個一起共事,不也是很方便嗎?”
周伶墨挑挑眉,雖然他跟周嬛春沒有串通,但是他跟周嬛春還是有一定的默契的。
他立即應(yīng)和著說:“是,他們兩個在一起,親上加親,最方便不過了。而且赤陽也老大不小了,該收收心了,我相信,他會好好對青荷的。男人啊,成親以后,就不會想那么多了。我就是個例子,娶了你,就什么都不想了!”
周嬛春聞言甜蜜一笑,“夫君,你討厭,還有人在呢,這話私下說!”
麟羽頓時無語,“少主,少夫人,赤陽不適合青荷!”
周嬛春聽后呵呵一笑,“哦?麟羽,你是從什么地方看出來他們不合適的啊?他們不合適,難道你跟青荷合適?。俊?br/>
麟羽雖然性格不外向,但是談判起來,至少還沒輸過,可是面對周嬛春,甚至面對青荷的質(zhì)問,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伶墨看出來他的著急了,于是說:“麟羽,你一直強(qiáng)調(diào)自己是個做下屬的,既然是做下屬的,那就別管主子們的事。我們還有事,你退下吧。”
這是周伶墨第一次擺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對麟羽說話,但是麟羽心亂如麻,根本就沒注意這一點,他退下了。
既然在這邊沒什么進(jìn)展,那還是教育一下青荷吧。
可是誰知道,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門的鎖竟然被開了!他看了一下,是從外面打開的,門鎖上面沒有被撬開的痕跡,也就是用鑰匙打開的。
他推門而進(jìn),四處看了一眼,沒發(fā)現(xiàn)青荷的蹤跡,頓時忍不住著急的出來找人。
另一邊,青荷正在后院跟赤陽在某個樹下角落待著。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在門口都聽見了!吵的挺激烈??!”赤陽一臉壞壞的笑看著青荷。
青荷低著頭,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就是拿你當(dāng)個擋箭牌嘛!”
赤陽立即豎起一根食指,左右搖擺了一下,“不不不,這個詞不能這么用,你哪是拿我當(dāng)擋箭牌啊,你是拿我擋槍用呢!”
青荷嘟著嘴,擺弄著裙角說:“赤陽哥,我也是想逼麟羽一下嘛!”
赤陽一臉痞壞的笑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這好辦啊,我青荷妹子看上的男人,也很優(yōu)秀啊,麟羽也挺適合你的。要不然,哥配合你?”
他看著青荷挑挑眉,笑的那叫一個奸詐。
青荷聞言立即抬眸看著他,連連點頭說:“嗯嗯嗯,太好了赤陽哥,你對我真好,我差點都以為你是我親哥哥了呢!”
赤陽哈哈一笑,“你當(dāng)我是親哥哥也成??!哥幫你追他!走!全程配合哥就好!”
語畢,立即伸手摟住青荷的腰,青荷瞬間覺得有些不自在,“呃……赤陽哥,你一定要這么摟著我嗎?”
雖然她知道赤陽對她沒什么特別的意思,可是這舉動不太舒服??!
赤陽哈哈一笑,“放心吧,哥對你沒什么想法的,何況,不認(rèn)真點,怎么逼的你心上人看清自己?。 ?br/>
“嗯?看清自己?”青荷沒明白。
赤陽點點頭,笑著說:“麟羽其實還是蠻在意你的,他只是自己沒發(fā)現(xiàn)而已。”
青荷的眸子黯了黯,低著頭搖搖頭說:“不,他說過,只是把我當(dāng)做家人,如果你也是女孩子,他肯定也會這樣勸你。就因為你是男人,所以他不需要擔(dān)心你。”
赤陽呵呵一笑,原本兩個人是在平行的走路,突然,他側(cè)身站在了青荷的旁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頭一歪,湊到她面前。
這個角度,如果從遠(yuǎn)處看的話,就是這倆人在打啵。
青荷嚇的瞪大了眼睛,剛想后退,就被赤陽給攔住了,“別動?!?br/>
“為什么?”青荷依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但是沒敢再后退了。
赤陽嘴角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而后,就聽到身后一陣風(fēng)聲,快的連腳步聲都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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