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顏聽到外面的動靜,探出頭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顧景寧又去而復(fù)返了。
他手里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自行車的龍頭上也掛了不少包裹,這邊還跟著幾個人。
這動靜,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往這邊看。
“這不是顧景寧嗎?”
“顧景寧回來了?”
“長得真好看啊,顧景寧回來了,以后阮顏日子要過好咯。”
院子里的人被這大動靜吸引了過來,一下就看到了容貌出眾的顧景寧。
大家小聲的議論著。
先前顧景寧回來的時候,動靜小,且只有她一個人,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顧景寧大包小包的,還帶了一大幫人回來,一下就轟動了整個四合院。
阮顏倒是沒想到顧景寧竟然又去而復(fù)返,她面色微囧。
看顧景寧這個情況,大包小包的,不會是想搬回來吧?
正當(dāng)她這么想著的時候,那一群人已經(jīng)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阮顏這才注意到,顧景寧身邊竟然還跟了個長得又白又嫩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打扮時髦,視線朝著阮顏看回來的時候,眼睛里劃過一絲敵意,轉(zhuǎn)瞬即逝。
但還是被阮顏給撲捉到了。
阮顏挑了挑眉稍:這是有情況?
想想也是,顧景寧在外兩年,在加上他本身也是個優(yōu)秀厲害的青年,身邊有女性也正常。
“這就是嫂子吧?”
想著事呢,陸嬌嬌已經(jīng)走到了阮顏的跟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阮顏。
其實(shí)阮顏的模樣是精致好看的,但是穿著實(shí)在是太過樸素了,再加上整個人瘦弱不堪,沒什么氣色,在外人眼中,看起來就像是個黃臉婆。
看到顧景寧的妻子長這樣,陸嬌嬌眼中劃過一絲欣喜。
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朝著阮顏伸手,頗有些驕矜的語氣:“你好,我是景寧的同事,我叫陸嬌嬌。”
阮顏唇角微微一勾,輕輕的碰了碰陸嬌嬌的手:“阮顏?!?br/>
“嫂子,讓讓,我把寧哥的東西搬進(jìn)去?!?br/>
阮顏聞言,側(cè)了側(cè)身,讓幾個人進(jìn)去。
顧景寧將自行車停在一旁,將手里的大包小包地放在家里。
屋子里亂糟糟的,好些地方都積了灰塵,蜘蛛網(wǎng)在墻壁上結(jié)絲,整個屋子顯得破敗不堪。
顧景寧身邊還跟了三個男的,他們吭哧吭哧地將東西搬進(jìn)了屋子。
一進(jìn)屋子,其中一個小青年看著家徒四壁的房間,圓目瞪了瞪,語氣驚訝:“寧哥,你就住在這?”
不到三十平的屋子,逼仄急了,單是多站幾個人都顯得擁擠。
尤其是家里還什么都沒有,亂七八糟的。
陸嬌嬌也跟著走進(jìn)去,一眼望進(jìn)家里的環(huán)境,眼中劃過一絲嫌棄。
顧景寧這樣的人,怎么能住的這么簡陋?
“嫂子,景寧哥哥雖然兩年沒回來了,但是你也不能把家給過成這樣吧?這也太臟太邋遢了?!标憢蓩晌嬷亲樱D(zhuǎn)頭自然而然的就開始埋怨起了阮顏。
“陸嬌嬌?!鳖櫨皩幇欀碱^,低聲警告了一句。
誰知陸嬌嬌卻調(diào)皮的沖他吐了吐舌頭:“景寧哥哥,我這不是為你打抱不平嘛?”
陸嬌嬌嬌俏可愛,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甚是可愛。
司馬之心,昭然若揭。
“噗嗤。”阮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陸嬌嬌朝著阮顏看去。
見阮顏捂著唇,笑的肩膀輕輕聳動,陸嬌嬌被笑的臊的臉都紅了。
“嬌嬌…妹妹,不知道你以什么身份來為你的景寧哥哥,打抱不平?”
阮顏眨巴眨巴眼,那雙好看美眸流光溢彩,宛如寶石般耀眼,她眼眸彎彎:“我記得不錯,好像沒有陸姓的小姨子???”
“你!”陸嬌嬌口結(jié),氣的臉都紅了,她忍不住朝著顧景寧看去。
誰知,顧景寧根本沒有看她,只是淡聲道:“謝謝你們幫我把行李提回家來,你們先回去吧,過幾天請你們吃飯。”
“景寧哥哥!”
陸嬌嬌不滿,嘟囔著唇還想要說什么,卻被顧景寧的其他幾個同事識趣的拉走。
“哎呀,嬌嬌,你行了!”
“人家夫妻兩口子,你一個外人管的來嗎?”
“再說嫂子也不容易,一個人過了兩年?!?br/>
說完,幾個同事就拉著不情不愿的陸嬌嬌走了。
剛才還熱鬧道屋子一下安靜下來,徒留下顧景寧和阮顏兩個人對視。
顧景寧身上仍舊是那白襯衫,黑褲子,身姿如松竹般,氣質(zhì)寧靜,容貌俊美。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一秒,但被這張俊美臉盯著看,阮顏都感覺臉一下就燙了。
她避開顧景寧的視線,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出聲道:“你,這是不用再出差,搬回來住了?”
顧景寧“嗯”了一聲,聲音輕潤,有些許疏離冷淡,他道:“工作上的事還有一點(diǎn),本來是想晚幾天回來。”
現(xiàn)在看到家里是這個情況,顧景寧也不放心再走了。
他這話落下,周圍就寂靜了。
阮顏實(shí)在是不知道跟顧景寧說什么,鞋子下的腳拇指扣了扣地,唇瓣張了張,就聽顧景寧又道——
“從今以后我都會住在家里,還有……”
“抱歉?!?br/>
顧景寧反倒是道歉了。
他道聲音溫柔帶著淡淡的疏離,阮顏明顯能感覺到他有較高的素養(yǎng),只是對原主好像沒什么感情。
這樣就好辦了。
阮顏微微一笑,淡笑道:“是我該道歉。”
“以后這種事我不會再干,阮家的事和我也再無關(guān)系?!?br/>
此話一出。
顧景寧的神情微頓,看向阮顏的眸子里帶了幾絲探究。
他直直地看向阮顏的眸子,忽而道:“你變了,不一樣了?!?br/>
此刻的阮顏即便是衣著樸素,但脊背挺直,大大方方,不再像是以前那唯唯諾諾,死氣沉沉。
這話讓阮顏的表情微僵。
她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霎時間她的手變得冰涼,拳頭也無意識的攥緊。
變了?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她不是原來的那個阮顏吧?
這么想著,阮顏竟然有些害怕。
阮顏嚇得心臟驟停,她好半天才擠出一抹笑,干巴巴道:“你,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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