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他在所不惜
當南燁聞到那腥臊的味道時,感覺不妙,想捂住鼻子,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苗顏羽臨走時,留下了這種可以迷惑人心智的氣體,讓人的心神瞬間迷失,這個貓王已經無可奈何,只能出此下策,主要有辦法讓南燁失敗,他在所不惜……
南燁面頰漲紅,呼吸粗重,功力運于手掌之間,頃刻間,趙路兒衣衫盡碎……
溫柔鄉(xiāng),醉芙蓉、一帳春曉,亂了君心,卻怒了妃顏。
一夜混亂,趙路兒一直處于沉迷狀態(tài),清晨異味散盡,她睜開了眼睛,覺得渾身酸痛,疲憊地伸出了手臂,剛要起身,發(fā)現(xiàn)錦被滑落,身上竟然是什么也沒有穿,雪白如玉的肌膚上全是斑斑吻痕和淤青,她飛快地拉過了被子,雙目茫然,心中一片慌亂……
趙路兒悲憤難當,她眼含熱淚地向身邊看去,看見了讓她一直傾心的皇上哥哥,此時他似乎很疲乏,仍舊在沉睡著。
可以想象昨夜發(fā)生了何事,南燁在花園中,瘋狂地親吻了她,雖然她也動心,卻還是控制了自己,推開了她,斥責他的薄情寡義,然后回了房間。
接著發(fā)生了什么?
趙路兒勉強地回憶著,有人進了她的房間,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了一張臉,可是那時太黑,那張臉模糊不清,是南燁嗎?他在花園中沒有盡興,所以才偷偷潛入了她的房間,打算將抑郁的**釋放出來,他對她做了什么?
看身上的這些吻痕和淤青,從頭到腳,就知道他做了什么?
趙路兒不知道這是怎么發(fā)生的,為何自己一點也沒有反抗?被下藥……這是唯一的解釋。
為什么會是這樣的?一直以為的正人君子,讓她傾慕的皇上哥哥,卻是個卑鄙小人,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她……
趙路兒捂住了面孔,失聲痛哭了起來,她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絕望和痛恨,這不僅僅是**之后的痛楚,而是對自己有眼無珠,錯信奸人一種悲慟。
他是皇上,不是君子,一個有至高無上權利的男人,會在乎用什么手段占有一個女人嗎?當然不會,他們不追求感情,只要下半身舒服了就可以了。
淚水如泉涌一般……
從在街上他買給她那兩個饅頭開始,她就為他的氣質傾倒了,不遠千里跟隨而來,以為到了古代,終于可以找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但是這種信任如此脆弱、不堪一擊,所有的都是浮于表面的,真正的事實讓人那么難以接受,她該何去何從……
一直沉睡的南燁睜開了眼睛,他仍感到頭痛,惡心,使勁地甩了一下頭,清醒的那一刻,他知道了自己做了什么,南燁看著淚流滿面的趙路兒,心中萬分不舍,于是伸出了手臂,默默地環(huán)住了路兒的腰。
“路兒……”
“不要這樣叫我,我不是你的路兒!”趙路兒悲憤地低喝著。
“昨夜朕無法解釋,一切都讓朕處于混沌之中,可是你要知道,這不是朕的初衷……”南燁嘆息著。
不是他的初衷?他是皇上,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得到一個女人,是否是初衷重要嗎?
“我輕信了你,害了自己,你是不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天?”趙路兒能感覺到腰間的南燁的手,這讓她更加地痛心,那只大手仍然是那么溫熱,讓她心動,卻也不恥。
“不是你想的那樣,朕被苗顏羽陷害了,路兒……”
南燁慌忙起身,從身后抱住了路兒,傾身地述說著:“你一定要相信朕,朕是愛你的,沒有一刻減少過這種愛……”
愛?
趙路兒的淚水凝結了,他不是愛那個貴妃娘娘嗎?十幾日前,還為了那個女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才幾天,就開始移情別戀了,趙路兒會信嗎?她當然不會,南燁此時的深情,在她的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皇上是博愛吧?”
“路兒,朕說了,你也許不信,你就是朕的貴妃娘娘,是苗顏羽拿走了你的記憶,讓這一切變得糟糕,你是朕的路兒,你要相信朕!”南燁說完,覺得那么牽強,誰會相信記憶是可以拿走的,那是妖法嗎?
“別編造了,你是皇上,想要哪個女子,只要略施手段就可以了,難道還需要什么愛情嗎?我真是天真……”
“路兒……”
南燁內心萬分沮喪,恍然地松開了手臂,雖然他和路兒曾經無數(shù)個夜晚相擁在一起,愛意纏綿,可是這次在路兒的記憶卻是不可饒恕的,那腥臊的味道的獸欲之氣,他聞了之后性情大變,他昨夜一次次地,盡情地在心愛的女人身上發(fā)泄,甚至無一絲的憐惜。
路兒身上仍有咬噬的痕跡,他可以想象,昨夜的那個男人不是南燁,而是一頭發(fā)情的猛獸。
苗顏羽太卑鄙了,他是貓王,他可以做到,他有足夠的獸性留給南燁享用。
南燁舉目望去,床幔已經撕裂開了,床上凌亂不堪,身邊竟然還有一縷扯掉的發(fā)絲……
趙路兒覺得此時真是羞于見人,她發(fā)絲蓬亂,體無完膚,她捂住前胸,到處找著她的衣服,卻發(fā)現(xiàn)衣服盡毀,全都變成了碎片,可想而知,南燁昨夜是多么瘋狂,多么獸性,她身體仍舊在隱隱作痛,痛恨之淚再次滑落。
“我這個禽獸……你干脆殺了我吧!”
“路兒……”
南燁試圖擁住路兒,路兒卻閃身躲避開了她,用被子裹住了身體,冷冷地說:“你已經得到想要的了,請你出去!”
那一聲讓南燁冷徹心扉的逐客令,建立起來的好感,全在昨夜消失殆盡,在路兒的眼中,南燁就是個好色、薄情的男人,一個利用至高無上權利,侵犯她的惡徒,一個曾經偽裝得很好的偽君子。
“如果朕告訴你,那都是那只貓的陰謀,你信嗎?”
“貓?”趙路兒覺得十分吃驚,哪里來的貓?她曾經穿越的時候,看見了自己變成了貓形,可是……現(xiàn)在去是真正的人了。
“苗顏羽是貓王,他留下了氣味兒陷害了朕,昨夜不是朕想要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這種可笑的理由,你還不如不必編造了,只要你得到,無論怎么樣,你都可以得到,因為你是皇上!”
這就是皇上的權利,無需任何理由,南燁也知道他的解釋蒼白無力,除非苗顏羽主動承認他的所作所為,這個該死的貓王,真是該死!
幾次三番幫助南燁和路兒,又幾次三番破壞了他們,窺視在南燁和趙路兒幸福的外圍,終究有一天,南燁會失去所有耐性,誅殺于他。
南燁起身,吩咐人給路兒準備了衣服,趙路兒仍舊冷視著南燁,整個人蜷縮在杯子之中,南燁覺得萬分尷尬,穿好了衣服,回身看了路兒一眼。
“隨朕回大統(tǒng)!”
“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南燁,你死了這條心吧!”趙路兒激憤地回應著。
“必須回去……你別無選擇,朕也別無選擇!”
南燁拂袖而去,那一刻的冷漠和鎮(zhèn)定,在走出路兒的房間時,變得沮喪無力,事情已經不按照南燁想象的那么發(fā)展了,要想留住路兒,就必須使用武力,他不能讓她在自己的視線之內消失。
既然苗顏羽可以無恥陷害南燁,南燁就可以用權利讓這場競爭不再公平。
苗顏羽離開了樓蘭宮殿之后,獨自坐在高崗上,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他覺得自己很不光彩,經過昨夜之后,趙路兒定然會痛恨南燁,這并不意味著,她可以接受苗顏羽,這明明是一種損人不利己的做法,他真是齷齪極了。
貓王站在山坡的高崗上,振臂高呼,也只有山間的回音來回震蕩著……
“我不會放棄,我不會失?。 ?br/>
樓蘭皇宮里,宮女送來了衣服,看到趙路兒陰郁的臉色,一個也不敢停留,都退了出去。
趙路兒起身穿上了衣服,順著門縫兒向外張望著,南燁其實離開了,現(xiàn)在必須想想今后何去何從。
這種情況,路兒絕對不能困在這里,跟南燁回大統(tǒng),不知道迎接她又是什么命運?
逃跑雖然不光彩,但是三十六策,走是上計,這是古人經過多年研究出來的,沒有比這個還好用的了。
趙路兒在房間里困了一天,出了吃就是坐著發(fā)呆,南燁沒有出現(xiàn)過,入夜的時候,南燁才步入了路兒的房間。
看見了南燁,趙路兒慌忙躲避到了角落里,一雙秀目瞪視著南燁,他不是遲到了甜頭,又想胡來吧?她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只有任其宰割的份兒,但愿他現(xiàn)在心情極佳,不想再那樣大發(fā)獸性了。
南燁張合了一下嘴巴,想說什么,又無奈地閉上了,路兒看起來很害怕他,甚至畏縮在了墻角之中,她的驚恐已經寫在了臉上,眼中都是輕蔑和鄙視。
南燁在房間坐了一會兒,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對視著,互相揣度著心思,南燁忍不住了,他向前走了幾步。
趙路兒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剪刀,剛開始剪刀對準了南燁,想了想了,還是轉向了自己,膽怯地說:“你別過來啊……”
“路兒,快放下……”南燁后退了一步。
“你出去!”趙路兒沖著房門努了努嘴。
“好……我馬上出去……”
南燁安撫著趙路兒,轉身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間,臨到門口,他回頭看了路兒一眼,那一眼都是深情和不舍,然后嘆息著離去了。
趙路兒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她琢磨著南燁的那個神情,他真地愛趙路兒嗎?不然這個男人的傷感是哪里來的?
可是轉念一想,不行,不能被他的這個神情迷惑了,上床睡覺,趙路兒這次不敢睡實了,睡一會兒就睜開眼睛,警覺地看著四周,最后干脆坐在了床榻上,一直挨到了天亮。
一大早就起來了,趙路兒就下了床,她不能再留下來了,必須跑路,她換好了衣服,口中暗暗地嘀咕著。
“不做替身,不做情婦,不要委曲求全……”
南燁,再見了,趙路兒冷笑了一下,想讓她跟隨他返回大統(tǒng),想也別想,想象著南燁發(fā)現(xiàn)她蹤影不見的情形,大發(fā)雷霆?遷怒他人?無論是哪種,他都不會悲傷太久,因為路兒就是路兒,不是他的貴妃娘娘,當他找到自己的女人后,很快能忘記了路兒。
可是路兒所遭受的,將永遠無法忘記,即使不能報復回去,她也要永遠記住這個教訓,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即使那些人看起來忠厚老實,誠懇厚道。
收拾了包袱,她看了看房間,這里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留戀的了,為了自己的尊嚴,離開是必須的,沒有任何留下的理由。
她背上了包袱,悄悄地推開了門,不等腳邁出房門,就覺得眼前有東西一晃,一把佩劍的劍柄掃了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接著范逸的一雙冷眼看了過來。
“這么早啊,要去哪里?”
“跑路……不是……跑步!”趙路兒差點說了出來,還好改口改得及時。
“跑步帶著包袱,你真是有趣?。俊狈兑堇湫α似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