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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琬頭也不回地朝遠(yuǎn)處的樹林走去。
她也說不清楚心中那種納悶的感覺從何而來,就像是自己碗里的肥肉被人惦記了一樣,心里不舒服極了。
“碗碗!”
沈桓疾步追上,截住了她。
蘇琬不想理睬他,直接從他身邊繞過。沈桓扣住她的手腕,幾步的拖拽,帶著她繞道了隱蔽的樹叢后,將她抵到樹上,讓她無處可逃,退無可退。
蘇琬掙了一下,卻始終甩不開他的手。她只感覺到一陣氣結(jié),不由惱道:“沈桓,你想做什么!”
沈桓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她不對(duì)勁的情緒,他握住蘇琬柔軟的手掌,密不透風(fēng)地將她整個(gè)人裹在懷中,低聲道:“碗碗,為什么要躲著本王?”
蘇琬撇開目光,冷淡地道:“王爺追上來做什么,不是有很多姑娘爭(zhēng)著給你送禮嗎?”
沈桓眸色微沉,有什么情緒直接沉入了幽暗深淵底下。他緊握著她的手,一言不發(fā),直接低頭,將她的唇銜入口中。
“你做什……唔——”
蘇琬沒有防備,突如其來的以吻封緘讓她懵住了。
她沒想到沈桓竟然如此大膽,會(huì)在這里直接下手。還未來得及發(fā)出的聲音盡數(shù)被他吞了下去。
沈桓原先并沒有輕薄她的想法,但是貼上溫軟的唇時(shí),有什么熾熱的東西一下子在身體內(nèi)炸開。溫香軟玉在懷,他根本無法忍耐。他下意識(shí)將蘇琬緊壓在樹上,手不自覺地攀上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箍住,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然后,筆直闖入。
在她愣神的片刻,他已經(jīng)趁機(jī)攻入了城池,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目標(biāo),纏上了她的舌頭。
趁著喘氣的機(jī)會(huì),蘇琬急道:“沈桓,你做什么?你瘋了!在這里,會(huì)、會(huì)被人看見!”
他們尚未離開金鑾殿的范圍,這處雖然偏僻,但離宮宴舉行的地方極近,況且皇宮重地,布滿了眼線,稍有不慎,便會(huì)被人發(fā)現(xiàn)。
蘇琬想要躲開他粗暴蠻橫的舌頭,卻被他卷住了。他的唇瓣也緊貼著她的,不經(jīng)意地來回摩挲舔舐,帶出一片濕潤(rùn)。
她被他壓制著,不適地微微扭動(dòng),卻被一雙手抱了起來,整個(gè)人夠掛到了他的身上。
“沈桓!你……”
沈桓舔舐著她的唇瓣,壓住她的聲音,警告道:“別亂動(dòng),你是想把其他人都引過來嗎?”
不等蘇琬出聲,沈桓便再次覆蓋住她的檀口。似是故意的一般,不斷在她的唇上廝磨逗弄,讓她的唇瓣顯得愈發(fā)嫣紅。
蘇琬羞赧極了,只覺得心跳失序。
似乎每次都是這樣,被他抓住了把柄,無法反抗,只能被迫迎合著他。
蘇琬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不敢作聲,只得任由他對(duì)自己為所欲為。卻在他的攻勢(shì)下,漸漸化成了一坨軟泥,軟綿綿地攀附在他的身上。
沈桓緩緩放松了力道,如同品嚐珍饈般,改為在她的口中輾轉(zhuǎn)吮吸。
終于,他停止了下來。
他抵住她的額頭,低沉的聲音吐進(jìn)她唇內(nèi),問:“琬琬,你剛剛是在吃醋嗎?”
蘇琬無力地抓住他的衣袖,移開目光,別扭地說道:“你既然收了周玉柔的禮物,還來找我做什么?”
沈桓低聲道:“本王沒收她的禮,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管她做什么?!?br/>
蘇琬語氣生硬地問:“那你剛才理她做什么?”
“我沒有理她,我只是警告靖安王世子讓他管好自己的賤妾,不要帶出來丟人現(xiàn)眼?!鄙蚧缚粗犞鴿皲蹁醯难劬粗约旱哪?,不由失笑道,“碗碗不必為了這種人生氣。”
蘇琬聽著沈桓的解釋,心里卻是越來越煩躁。但瞧著他平靜的模樣,頭腦一熱,出其不意地上前一步,扯過他的衣領(lǐng),狠狠地壓上了他的嘴唇。
可她的吻毫無章法,只惡狠狠地咬著他的嘴唇,發(fā)泄一般,像是要把他一寸一寸拆吃入腹。
面前的人身體一僵,卻不由自主地樓住她的腰,反客為主。
蘇琬想要反攻占,卻不是沈桓的對(duì)手。幾招下來,便落了下乘。沈桓始終占據(jù)上風(fēng),
蘇琬氣息紊亂,清澈的水眸染上了迷亂,不知不覺被他代入了節(jié)奏,隨著他起舞。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的時(shí)候,前方傳來蘇玦的聲音——
“琬琬,你在這里嗎?”
兩人迅速分開。
蘇琬有些慌神:“那是二哥的聲音,我……”
沈桓捂住了她的嘴巴,將聲音壓低了三分:“別出聲?!?br/>
蘇琬無措地看向他,心里緊張極了。
蘇玦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這時(shí),前方的草叢響起了另一陣匆促的腳步聲。
寧澤不知何時(shí)出現(xiàn)在前方,并朝蘇玦迎了過去。
“蘇二公子……”
不知道與蘇玦說了什么,寧澤十分順利將他引開了。
直到蘇玦和寧澤兩人離開后,沈桓放開了手。
蘇琬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只覺得羞恥極了。
她想要轉(zhuǎn)身落荒而逃,沈桓卻早已看穿她的心思,一把扣住她的手,再次將她抵在樹上,道:“碗碗,你剛剛的意思……是肯接受本王了嗎?”
蘇琬嗔他一眼,不語。
沈桓也不惱,眼含笑意,低聲問:“說起來,碗碗,本王的生辰禮物呢?”
都這個(gè)時(shí)候了,竟然還是不忘向她討要禮物。
蘇琬轉(zhuǎn)過頭,賭氣般說道:“我沒有給你準(zhǔn)備禮物!”
沈桓抓過她的手,拉到面前,問:“那這是什么?”
她的手中,緊抓著一只荷包。
蘇琬哼道:“誰知道呢?!?br/>
荷包落入了沈桓的手中,他從里面解出了一盞薔薇瓘玉燈。
是與剛才一模一樣的薔薇瓘玉燈,可這一次,他卻將它放在掌心,仔細(xì)端詳,似是愛不釋手。
他抬頭看向蘇琬,了然般問:“碗碗,這就是你生氣的原因嗎?”
蘇琬沒有說話。
“不過,碗碗,你……”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樣,沈桓的另一只手抓住蘇琬還未完全收回去的手。蘇琬一慌,想要將手藏起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遲了,她沒有來得及將手收回,便被沈桓拉了到他的眼底下。
“不……”
沈桓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上多了許多瘡疤,仔細(xì)一看,滿手都是燒傷。
方才發(fā)現(xiàn)荷包時(shí)他就注意到了,還以為是看錯(cuò)了。
“你……”
他心中一緊,驚異地看向蘇琬,不由皺眉:“怎么把手弄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