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成了障眼法,蕭可唯還以為江芷純一直在那輛車上,一直追一直追……
終于松下一口氣,江芷純?nèi)ッ謾C,結(jié)果沒摸到,不知道是掉在哪里了,還是根本沒帶出來。
迎著路人詫異的目光走到電話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好想打電話給他!
好想聽見他的聲音,哪怕一句話也好!
一鍵一鍵按下了那個號碼,因為太久沒有打過,已經(jīng)覺得陌生了……
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后通了,江芷純的呼吸馬上提緊,終于聽到了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好聽!哪怕只是一個字……
“誰?”
江芷純緊咬著嘴唇,壓抑的情緒終于忍不住想要發(fā)泄出來,豆大的淚滴開始往下流。
“嗚……我好想你……”
她沒有說自己是誰,如果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話,應(yīng)該就能聽出她的聲音。
遠處看來,電話亭里的那道身影纖細而瘦小,正因為哭泣而抖動著肩膀。
“你過得好嗎?”
絲絲邪魅的聲音,又淡漠得如沐清風,讓人聽了心里極為舒服,仿佛就如一記良藥那么管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思念過了頭……
“好!很好?。∧隳??我前幾天在電視上看見你了……”
江芷純拿開電話聽筒使勁兒抽泣幾聲,把眼淚已經(jīng)憋了回去,才重新說話。
從那天早上看見了電視報道以后,接下來幾天她就一直心不在焉!
因為那天的新聞是……他和法國十三伯爵侄女的婚訊……
“是么?”
聽見那面的聲音,依舊是沒有起伏的平淡,江芷純突然慌了一下神,她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會突然控制不住打電話給黑爵士?而且她這樣哭哭啼啼的,聽在對方的耳朵里,是不是更像后悔的乞求?
明明,是她先放棄他的!她沒有資格后悔!
如果能早一點知道蕭可唯腿疾的謊言,是不是她就可以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了?
車內(nèi),坐在后排座的男子也隨即掛上了電話,只是視線還一直追隨著路邊的那個女子。
“公子……不下車嗎?”一臉正氣的安柏林看出了公子的心事,試探著問。
黑爵士宛若星光的眸子閃爍一下,“先去處理正事,去國會大廳吧!”
“知道了!”
路邊名貴的車子開走了,江芷純也從電話亭里恍惚的走了出來。
閉上眼,拍打著腦子,天啊,她到底都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掛斷電話以后,黑爵士會是怎么想她。
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人行道上晃蕩著,很快就被正在找她的人發(fā)現(xiàn)了目標。
“師傅,停一下??!”這時一輛出租車一個緊急的剎車停在了她的身邊。
因為那剎車的聲音很刺耳,江芷純就轉(zhuǎn)頭往旁邊看去。
竟然是藍心甜挺著大肚子,怒氣沖沖的下車朝自己走過來,后面還跟著哥哥江宇浩。
“你怎么……”
“啪?。。 ?br/>
江芷純剛一開口,就迎來了對方一巴掌。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秩ソ烫酶捒晌ㄅe行婚禮了是不是?你不是說照顧他只是報恩,對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感覺了嗎?騙子!你這個大騙子!??!”
藍心甜扯著嗓門沒有形象的大喊,又剛好是在街邊,很快就有人在圍觀了。
“藍心甜,你什么意思?別告訴我你到現(xiàn)在還沒對蕭可唯死心?不管怎么說你已經(jīng)嫁給我哥了,你最好牢牢的記住這一點!”
“甜心,你干什么打我妹?我還以為你找她有什么急事?如果是為了吵架,我不會帶你來的!”
脾氣江宇浩再好的江宇浩此時也憤怒了。
“放開我!你這個窩囊廢一樣的男人!”
藍心甜用力甩去了江宇浩的手臂,以為是誰都有資格來教訓(xùn)她嗎?
“哼!江芷純,你剛剛說什么?我嫁給你哥?我又沒有和他辦理結(jié)婚手續(xù),在法律上,我還是自由人!”
藍心甜終于說實話了!江家的兩兄妹繼續(xù)驚愣的聽著……
“告訴你,我一直就沒放棄過蕭可唯!我懷了他的孩子,我怎么能放棄?”她的眼中現(xiàn)出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執(zhí)著。
“因為他一直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我才找了你哥這么窩囊廢的男人當替死鬼,反正我懷胎十月,正好需要人照顧,關(guān)于這一點,我還要謝謝你們江家呢!過幾天我到了預(yù)產(chǎn)期,我就把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鑒定,我看蕭可唯到時還敢不承認??”
原來這就是藍心甜心里一直打著的小九九,看起來嫁給了江宇浩,看起來對蕭可唯已經(jīng)死了心,原來一直就在醞釀著這一步呢……
“藍心甜,你剛剛說的,都是你的真心話?”
江宇浩顫抖的問出,剛剛他一臉呆滯的聽著這一切。
不相信,自己盡心盡力的照顧了這個女人快十個月,不介意她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嫁給自己,還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哪怕是受著全家人的指責,也義無反顧的要把她娶回家中。
可結(jié)果呢,自己全心全意的付出,到最后卻淪為了人家口中的笑柄。
如果不是念在藍心甜現(xiàn)在挺著一個大肚子,他甚至,會選擇打她一巴掌解解氣。
被心愛的女人一口一個窩囊廢的叫著,讓一個有自尊心的大男人,心里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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