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汪淼的電話還是能打通的。
而且,很快那邊就接起了電話。
“汪淼,你在哪里?”由于心里十分緊張,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在家!”汪淼冷清的聲音頓時從手機里傳來。
“怎么可能,我在家找了一遍,但是明明就沒有找到你!”我失聲道。
只是下一秒,汪淼說出的話就像是一根魚刺一樣,卡在我的喉嚨處讓我異常的難受。
“我在自己家里!”
我尷尬的問汪淼為什么回去了,是不是拿東西。而汪淼卻說不是,之后也沒有下文了。
瞬間,氣氛就凝固了起來。我隱約知道了汪淼為什么會回去,而且還是這個態(tài)度了。
“對不起,有些事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你的好,省的你擔心!”沉默了聯(lián)良久,我才嘆口氣,無奈的跟汪淼說道。
她沒有說話,只是從電話中傳來的呼吸聲變得沉重了起來。
沒過多久,汪淼就將電話給掛了。
看著已經(jīng)黑頻的手機,我的心情異常的復雜。
“張乾,你的做法是對的,還是不要跟汪淼說出實情的要好。等事情處理完了,你再跟她好好解釋也也不遲?!崩钗淖叩轿疑磉?,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沒有回話,更沒有去看李文,轉(zhuǎn)身就朝臥室走去。
在門即將被關(guān)上的時候,我聽到身后傳來了李文的嘆息聲,身體忍不住一顫。
這一整晚,我都沒有睡好,輾轉(zhuǎn)反側(cè),始終沒有入睡。
腦海里一直在想著我和汪淼之間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外面就已經(jīng)天亮了。
一晚沒睡的我感到腦袋暈沉沉的,用冷水洗了個面才感覺好多了。
跟李文一起吃過早飯之后,我們就直奔學校而去。
劉軍最后跟我們說的那個人叫黃文亮,我總覺得是我們學校的。
所以,我跟李文進了學校之后,遇到人就問他們認不認識黃文亮。
讓我沒想到的是一連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不知道這個黃文亮是誰。
“張乾,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早就過來了!”就在這時,我身后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我們班的一個同學,跟我和劉軍的關(guān)系都還可以。
他叫蔣必利,跟劉軍算是同一個類型的人,四面玲瓏,在學校蠻吃得開的那種。
這真的是個意外之息,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他。
“必利,你知道黃文亮是誰嗎?”我連忙問他。
蔣必利倒是一愣,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打聽黃文亮的事情。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說他知道很多叫黃文亮的,就是不知道我要找的具體是哪個。
我們國家有那么多的人口,出現(xiàn)重名是正常的現(xiàn)象。像我這樣說的不清不楚,只有一個名字的,就算是蔣必利都難打聽的到。
“應(yīng)該是跟劉軍認識的!”我也不敢跟他說上次跟劉軍一起去參加舞神的聚會的事情。
“那我知道了,正好就有一個叫黃文亮的人?!甭犖疫@么一說,蔣必利才恍然大悟。
我連忙問他現(xiàn)在在哪,我有事要找他。
蔣必利笑著跟我說這個黃文亮在學校也算是個風云人物,這么多年了,一個人守著一個小小的靈異社。
“他性格有些古怪,你怎么會有事找他?”蔣必利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經(jīng)蔣必利這么一提醒,我終于記起來了為什么會覺得黃文亮這個名字熟悉了。
以前的時候在學校里可是經(jīng)常會有人提起他的,就因為他創(chuàng)辦了一個靈異社,一開始的時候人還是蠻多的,但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人變得越來越少,直到后來索性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而他也是奇怪,就剩下他一個人了,也不選擇放棄,仍舊在那里堅持著。
我也納悶,這么奇怪的一個人,劉軍怎么會跟他又來往。
“你跟他有來往嗎?”我看著蔣必利疑惑的問道。
只見蔣必利搖了搖頭,說黃文亮性格實在是有些孤僻,不好相處,所以他們交流的也不多。
“好吧,不過還是謝謝你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蔽页Y必利揮揮手之后就帶著李文離開了。
“聽了我同學的話,我怎么覺得劉軍跟這個黃文亮之間好像有什么關(guān)系?”我疑惑的說道。
李文則是看了我一眼,說現(xiàn)在想這么多也沒用,只是給自己找麻煩。還是先過去看看實際情況再說。
我無奈的點點頭,然后繼續(xù)給李文帶路。
在我的印象中,靈異社一開始的時候因為蠻受歡迎的,所以社團的活動地點還是蠻好的。
然而到了后來,因為沒人了,所以學校找過黃文亮好幾次,想要讓他將社團取消了,或者換個也行。
可是黃文亮死活不肯答應(yīng),偏偏要堅持這個靈異社。當然學校最后也沒有強制要求他取消,只是給他換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里應(yīng)該算是舊校區(qū)了,一般都不會有人過去。
黃文亮的靈異社就搬到了新舊校區(qū)的交際處,那里有很多的空房子。
反正也是用不著,學校索性就讓他搬到那里去了。
“你們學校怎么還會有這種地方?”剛一靠近舊校區(qū),李文就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說道。
他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嚴肅,讓我心里一跳。
“這里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也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異樣啊。
就是可能有些寂靜了,不過這樣正常,畢竟這里已經(jīng)好久沒人了。
只是,我忽然想到黃文亮一個人怎么敢呆在這種地方,難道就不怕么。
“這里的陰氣太重,就算是長時間沒人,也不應(yīng)該是這種情況。”李文說道。
聽了李文的話之后,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覺每次聽到李文說陰氣重就沒有好事情。
而且,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我進學校的時候,聽到的一些傳聞,都是跟舊校區(qū)有關(guān)的。
突然,我感覺身后吹過了一陣風,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我有些后怕的看著李文說道:“要不我們還是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