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關(guān)鍵點,男槍必須碰到盲僧先打出兩下普攻,占有兩下普攻的優(yōu)勢,如果一下都沒點盲僧,就讓盲僧帶著紅buff黏到臉上來了,自然打不過。
第二個關(guān)鍵點,男槍的天賦要帶戰(zhàn)爭領(lǐng)主的嗜血,這樣的男槍殘血之后的吸血非??鋸垼ど泊虿贿^。
只有這兩個點滿足了,男槍才能在野區(qū)五壓力站擼盲僧。
可令麻辣香鍋沒想到的是,在盲僧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立馬一個q打到他的臉上,然后沒有半點遲疑的二段q過來。
男槍立即用出了e技能,拉開和盲僧的距離,同時反身點著盲僧,邊走邊a,但他a出兩下的時候,盲僧已經(jīng)靠著紅buff重新靠近他了,和他交換著普攻。
男槍正在換子彈,他調(diào)整位置,盡量和盲僧還有盲僧后的墻站在同一直線,假如能讓自己q技能彈到墻上立馬讓盲僧吃到q的傷害,那么他是可以無懸念帶走盲僧的。
此時,下路的輔助和中路同時朝著河道靠近,高端局不比低端局,只要哪里一打起來,支援是非常快的,哪怕中路的兩個人還是一級,都朝著這邊趕了。
盲僧見到有人來了,選擇后撤,沒有繼續(xù)再和男槍糾纏,這波換血誰也沒占著便宜,他帶的是雷霆領(lǐng)主的法令,而男槍帶的是戰(zhàn)爭領(lǐng)主的嗜血,兩邊換血都差不多,都打掉了對方三分之一的血量。
中路和下路輔助見到打野又沒再打,于是又重新回到了線上。
而麻辣香鍋正在打河蟹,想利用河蟹吸血,將狀態(tài)補充滿。
正當他打得正歡快的時候,視野里盲僧又出現(xiàn)了。
麻辣香鍋有些惱火,這盲僧還干不干別的事情了,硬要和我剛到底?
麻辣香鍋這暴脾氣不能忍,他直接e到了盲僧臉上,一個q技能甩出,然后一發(fā)子彈已經(jīng)出手,全部打在了盲僧身上。
盲僧小走位一躲,沒有吃到男槍q技能的二段傷害,然后一個q朝著男槍扔出去,再次二段q了過來。
這次一打,中路和下路都沒能過來了,他們正戰(zhàn)得焦灼,誰先過來誰就要被對手打一套,所以沒人敢輕舉妄動,沒想到他們一回去,這兩個打野又剛起來了。
有紅buff的盲僧作戰(zhàn)能力其實和男槍是差不多的,只不過男槍在殘血有一個巨大優(yōu)勢,可以用戰(zhàn)爭領(lǐng)主的嗜血回血,所以盡管男槍血量和盲僧都低于三分之一了,麻辣香鍋也一點都不慌,這個盲僧剛到最后,肯定是他先死,而且自己手上還有閃現(xiàn),實在不行還可以閃現(xiàn)躲q,秀他。
此時兩邊血量都已經(jīng)低于三分之一了。
盲僧一個q技能出手,不偏不倚,剛好打在男槍身上!
麻辣香鍋手上還有兩發(fā)嶄新的子彈,在吃到盲僧的q后,他立即用出了閃現(xiàn)。
“麻辣香鍋這是干什么?”
“頭上頂著盲僧天音記的印記,還閃現(xiàn),盲僧二段q過去不還是能夠帶走他嗎?”
“不太明白。”
胖胖的直播間的觀眾看著麻辣香鍋謎一般的操作都疑惑不解。
其實麻辣香鍋自己卻很清楚。
雖然盲僧只差他兩下普攻就被帶走,可是同時…
他這個血量,被盲僧二段q加一記平a也會死。
可是!
盲僧二段q的途中,他是可以平a盲僧的。
如果他用閃現(xiàn)拉開和盲僧的距離,這個時候盲僧會本能的二段q過來,然而他在這個時間平a盲僧一下,會回復(fù)大量血量,導(dǎo)致盲僧無法二段q加一發(fā)普攻帶走他,這個時候只要他打出第二發(fā)子彈,盲僧就死了。
麻辣香鍋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盲僧在看到男槍閃現(xiàn)之后,似乎知道他會這么做,好像意識到了自己二段q上去會死,這個盲僧選擇了回撤,并沒有馬上踢上去。
麻辣香鍋心中冷笑一聲,這個盲僧果然還是不行,如果剛才他閃現(xiàn)的時候,盲僧也跟個閃現(xiàn)平a他一下,再迅速二段q,是可以帶走他的,不過這個盲僧顯然沒有這么快的反應(yīng),那么這個盲僧就失去唯一一個單殺他的機會了。
正當麻辣香鍋以為盲僧走遠的時候,耳機里傳來一聲大喝,盲僧居然二段q了回來!
“送?”
麻辣香鍋不知道這個盲僧要怎么秀,閃現(xiàn)?摸眼w?
似乎只要他踢上來,怎么都是個死字了。
然而讓麻辣香鍋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xiàn)了。
盲僧在飛過來的途中,即將進入他的攻擊范圍之前,在他的身前插了一個眼。
麻辣香鍋本來鼠標指針死死的指著盲僧,這樣他一飛過來就能普攻到,但沒想到,這個眼插得他措手不及,他一下直接a到了眼上!
這樣麻辣香鍋根本沒回多少血,也沒能打掉盲僧的血量,盲僧踢過來以后,平a了他一下,他血量徹底殘了,但由于他剛才a了一下眼,回了少量血,沒有死。
他又a了盲僧一下,回復(fù)了大量血量,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盲僧在他換子彈的時候打出一下普攻,直接把他帶走。
“firstblood!”
“我草,這個6!”
“6666!”
“麻辣香鍋被秀死了!”
“原來麻辣香鍋交那個閃現(xiàn)是為了賺普攻回血,沒想到這個盲僧更絕,插眼騙普攻?!?br/>
“屌!”
觀眾們已經(jīng)徹底被這場野區(qū)對決征服了。
殺掉了男槍以后,盲僧把河道的蟹打掉,然后把自家藍buff收掉,升到了三級。
“069號選手注意!069號選手注意!您的比賽馬上要開始了,請您到網(wǎng)咖中央的solo地點進行比賽,請您到網(wǎng)咖中央的solo地點進行比賽!”
網(wǎng)咖內(nèi)的前臺用語音在整個網(wǎng)咖擴散,顯然有一位選手遲到了,都到了自己要進行比賽的時間點了,還沒出現(xiàn),讓網(wǎng)咖開啟提示音了。
然而時間都過去十分鐘了,那位選手還沒有出現(xiàn)。
“這都是32強了,只要贏了就能拿一千塊錢的獎金,這選手這么拽?”
“不知道啊,到底是誰啊,煩不煩,全網(wǎng)咖播放,我都聽得煩了?!?br/>
網(wǎng)咖內(nèi)已經(jīng)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又過去了十分鐘。
“069號選手,如果還未出現(xiàn),本次活動將視您為棄權(quán)!069號選手,如果還未出現(xiàn),本次活動將視您為棄權(quán)!”
網(wǎng)咖前臺的公證人員也是一臉無奈,其他的選手都是提早很久就到了,怎么這個069號選手這么不重視?或者是有急事臨時棄權(quán)?
其實換成是別人,他們早就把這個069號選手當作棄權(quán)淘汰了。
關(guān)鍵是這個069號選手,在他們騰訊內(nèi)部也引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
這個報名了上中下三個位置!
solo比賽只能solo上中下,而他,全部報名了,而且!全部進入了32強。
這就表明這個人有點可怕了,他是一個全能型的選手,而且根據(jù)他的戰(zhàn)績顯示,他上中下的solo沒有重復(fù)英雄,極其厲害。
“gg?!?br/>
“gg!”
23分鐘,盲僧戰(zhàn)績9-3,帶領(lǐng)dopa所在的隊伍贏得了比賽,拿下一局。
這人迅速從座位上站起身,退出游戲,下機,然后開始拔著外設(shè)。
當他把鼠標和鍵盤都取下來的時候,迅速跑到了網(wǎng)咖中央的solo專座,他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就是069號,請問,我在哪里solo?”
他話一出口,網(wǎng)咖所有的觀眾包括選手都向他投來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不屑。
一個solo選手,居然架子這么大,遲到了這么久,網(wǎng)咖的系統(tǒng)提示音都要念得他們沒心思打游戲了,也不知道舉辦方是怎么想的,遲到將近半個小時的人,還不把他視為棄權(quán)淘汰掉。
“就是這個人?”
“媽的遲到這么久,真有他的?!?br/>
“你看他那個裝逼的樣子,別人來solo頂多帶一個鼠標,他還帶個鍵盤,真裝逼?!?br/>
此時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了,那人手上不但拿了一個樣式有些奇怪的鼠標,還帶著一個鍵盤,他的鼠標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但大伙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哪里詭異。
而他的鍵盤更為奇怪,小鍵盤在左邊,qwer的主鍵盤在右邊…
“不好意思,剛剛打完一局排位,來晚了?!?br/>
鐘醒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臉上含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既從容,又霸氣,一個月前的陰郁仿佛已經(jīng)一掃而光!
“排位?排位秒一局又怎么了,你難道是國服王者?輸一把扣上幾十勝點讓你降名詞?對手難道還是faker,dopa?一局排位比這次的solo賽還重要?”
旁邊的人冷嘲熱諷道。
鐘醒笑了笑,說道:“還真是faker,不過二十分鐘剛剛好,希望還來得及?!?br/>
“哈哈哈哈!”
“他剛才說是faker?”
“他這個樣子能排到faker,我他媽的就是世界冠軍了!”
大家對這個遲到又拽的家伙明顯感到不滿,鐘醒只要一開口,無論他說什么,冷嘲熱諷都會接踵而至。
鐘醒沒有理那些人,只是專注的把自己的鍵盤和鼠標接到了網(wǎng)咖電腦上。
“這個人是左撇子?”
“他那電腦和鼠標都是反向的,這是在致敬韋神?”
“有點厲害啊,老子行走江湖這么多年,什么左撇子都見過,唯獨沒見過上網(wǎng)還是左撇子的!左手拿鼠標,右手拿鍵盤,真屌。”
鐘醒左手握著鼠標,右手輕輕的放在鍵盤上。
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或者說是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
二年前,一個背后掛著幽夢之靈刺繡的少年,被人不理解,說是中二,裝逼,喜歡標新立異,奪人眼球。
后來,他們終于明白,只要在比賽場地看見有人背后掛著一面刺繡,那么那場比賽將會失去懸念,他的對手戰(zhàn)隊看見這面刺繡,也就知道這代表著什么,那是一種連比賽都想放棄的絕望。
二年后,他的背后什么也沒有了,甚至,他的左手食指還有些殘缺,有些不靈活,有些顫抖。
似乎,那個掛著幽夢之靈刺繡的少年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眾人的眼球中,他被所有人所遺忘,天才少年,不過泯然眾人,他的傳奇支離破碎,搖搖晃晃,那面曾經(jīng)承載著他的夢和希望的刺繡,或許已經(jīng)隨風飄散,用電競前輩的話來說:江湖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傳說。
不過,人的夢想,是永遠不會終結(jié)的!
他重新披上甲胄,帶著刻著幽夢之靈的定制鍵盤與鼠標。
他的食指還在顫抖,可是他的心卻堅如磐石,他的左手失去靈活,可他的右手,卻靈敏如鋼琴演奏。
當雄鷹啄爛嘴喙,拔去羽毛,不是坦然面對死亡,而是為了長出新的羽翼,重新翱翔在自己曾經(jīng)主宰的藍天之上!
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
為什么,只有他會與眾不同,會用不一樣的鼠標與鍵盤。
總有一天,那些選手看見有人捧著一個方位完全錯亂的鍵盤時,會從心底滕染出絕望的恐懼。
“為什么我的鼠標鍵盤和別人不一樣?”
鐘醒在登錄界面打著自己的賬號,似自言自語的輕笑著的念出這句話。
“因為我是無雙幽夢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