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好好安葬她?!弊詈筝p柔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北冥淵應(yīng)了一聲好。
無暇沒有朋友沒有親人,至少在慕靈的認(rèn)識之中是沒有的,慕靈想著無暇的死訊,竟然是沒有一個人需要告知,這個謎一樣的人,宛若從未存在,可又纏繞在慕靈的心頭。
慕靈不知何時又睡著了,也許是今天受到了驚嚇,慕靈在晚上的時候又做夢了,但是夢到的卻是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齊厲。
大雪紛飛的時候,慕靈跟齊厲兩個人在慕家院子里扭打在了一起,慕靈怎么都不肯認(rèn)輸,咬牙切齒的也要跟齊厲打,已經(jīng)記不得是因為何事打起來了,只記得自己打贏了。
“哈哈哈,齊厲你個沒用的!連我都打不過!”慕靈小小的身軀上滿是水漬,小臉紅撲撲的身上臟兮兮的,插著腰嘲弄無比的看著齊厲笑的囂張又傲氣。
“那是我剛剛讓你的!有本事再來一次?。 饼R厲哪能受這個氣,二話沒說又跳起來了,小小的身軀滿是倔強,那眼中好像就寫著,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臭丫頭。
“齊厲,我好想你?!蹦钦驹谘┑乩锏哪届`看著齊厲,眼眶瞬間就紅了。
“哎呀,你別哭?。∧憧奘裁窗?!我不打你了不打了!”齊厲著急的手忙腳亂的,看慕靈越哭越兇連忙說道:“你打我你打我,我給你打絕對不還手!”
慕靈哭著哭著就醒了,黑夜之中很是安靜,慕靈睜開眼眸還能感覺到自己眼角的淚意,四周安靜無比,北冥淵照顧了慕靈一天,此時就躺在慕靈身邊安睡。
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去想齊厲了,那個同樣為她而死的人。
慕靈動了動身軀想坐起來,沒想到這才剛剛有了點動靜,就把身邊的北冥淵驚醒了,北冥淵睜開眼眸有些迷蒙的看著慕靈問道:“怎么了?做夢了嗎?”
“沒事,睡吧。”慕靈看著北冥淵心中頓時一動,輕柔的伸手?jǐn)堊×吮壁Y,繼續(xù)躺下開口說道。
“嗯……”北冥淵埋首在慕靈懷中,很是熟練的抱住了慕靈的腰閉上了眼眸,沒一會兒便是睡著了,慕靈就這么抱著北冥淵,聽著北冥淵那平緩的呼吸頓時忍不住笑了,心口柔軟成了一片。
午夜的夢讓人記憶深刻,后來慕靈也跟著睡著了,卻是沒再做夢,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北冥淵也已經(jīng)醒了,正坐在一邊批閱奏折,為了能守在慕靈的身邊,北冥淵都把奏折搬到寢宮來了。
“慕靈一邊喝著羹湯,一邊抬眼看向那認(rèn)真批閱奏折的北冥淵,時而皺眉時而沉思的樣子特別吸引人,也許是慕靈的目光太熾熱了,北冥淵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筆。
“靈兒,你再這么盯著朕看,朕會想些不太好的事情?!北壁Y有些無奈卻萬分寵溺的看著慕靈開口說道。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慕靈頓時笑了,將手中的碗放下笑瞇瞇的看向北冥淵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