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齒輪很興奮的搓了搓手。
在他的面前正擺放著一臺古怪的儀器,陳舊的黃銅外殼下,雜亂無章的線圈發(fā)出滋滋的電流音,如同補丁一樣的灰白色鐵皮東一塊西一塊的湊合在一起,七八根不同顏色的水晶無規(guī)律的插在上面,不時這些水晶還噴涌出一兩團蒸汽,一根漆黑的管子插在機器的前方。
看起來這似乎是一座炮臺。
不過這種毫無美感、東拼西湊的炮臺似乎根本無法給人以可靠感。
但此刻,這臺機械破爛炮臺正被老齒輪興奮的推向一處巖壁上,從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不遠處開闊地那里的戰(zhàn)斗。
“來吧,寶貝兒,我的轟隆號!”
當黑黝黝的炮口對準一頭肆虐踐踏的龍蜥時,老齒輪眼里閃爍著興奮瘋狂的光芒,矮小的綠皮身子激動的顫抖著,亂糟糟的頭發(fā)都抖動起來了。
隨即他惡狠狠的推動了手邊的一個閘門。
轟!
一道五顏六色的混合光芒迸發(fā)而出,這是一種很惡心的顏色,沒有煙花的絢爛,反而像是那些綠皮地精般聒噪惡心,那惡俗的光芒比某些夜店的燈光還要躁動。
在無數(shù)道呆滯的目光下,這道從天而降的光柱就這么筆直的擊中了一頭橫沖直撞的脊背龍蜥,緊接著,他們駭然的看到那頭龍蜥被光芒打中的地方血肉開始消融。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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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凄厲的哀鳴,那頭如同山丘大小的龍蜥轟然倒地。
所有人陷入了沉寂。
“嗷嗷?。⌒〉膫?,反擊的時刻到了!殺??!”
短暫的寂靜后,戰(zhàn)斗變得更加狂暴了,地精一方仿佛再度注入了興奮劑,一個個爭前恐后的調(diào)轉(zhuǎn)腦袋涌向食人魔,一場本該精彩的反擊戰(zhàn),在這些綠皮小家伙的身上,反而像是一場別開生面的滑稽劇。
“吼!撕碎他們!”
而食人魔一方顯然是暴怒了,這些野蠻粗暴的大家伙可不知道什么叫恐懼,一頭龍蜥的死亡反而激怒了他們,一個個憤怒的咆哮著,原本坐在龍蜥背上的食人魔頭領都親自下場了。
“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遠處,老齒輪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滑稽,看著那龍蜥倒地后,他立馬又開始激動的手舞足蹈。
“嘿,這下看其他那些愚蠢的家伙怎么再阻撓我的研究!”他興奮的嚷嚷著。
老齒輪是一個充滿奇思妙想的古怪大地精,他經(jīng)常認為自己是整個羊角部落最具革新意識和前所未有的偉大地精之一,雖然大多數(shù)地精并不承認。
從成為大地精以來,他就孜孜不倦地開始嘗試對傳統(tǒng)的地精工藝進行改良,甚至達到了癡迷的程度。但讓他感到苦惱的是,自己的改良發(fā)明總是會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小毛病,而這些奇怪的小毛病總是讓其他地精覺得很恐懼,比如,最常見的就是他的機械總是會發(fā)生爆炸。
而每當這個時候,老齒輪總是一邊跳腳一邊辯護,“細微的瑕疵總是無法掩蓋偉大的成就,不是嗎?!”
不過,這種經(jīng)常性的爆炸確實導致了許多地精對他的不滿,那些瑣碎的不滿情緒到達最頂點時,羊角部落甚至考慮是不是讓他卷鋪蓋滾蛋。
幸運的是,老齒輪的機械技術的確高超,羊角部落需要他。
在危險的哭泣小徑,小地精的生存率極低,所以每一位大地精都是珍貴的,而精通機械學的大地精那更是寶貝。
對于羊角部落而言,他們在哭泣小徑安家立命的本錢就是地精機械,正是憑借老祖宗留下了許多關于齒輪和機械的知識,他們才能戰(zhàn)勝那些體格遠勝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