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的現(xiàn)身非常高調(diào),整整一排的悍馬車停在酒店‘門’口,車‘門’打開,一名名帶著墨鏡的黑衣人魚貫而下,今天許晴穿了一件純白‘色’的低‘胸’禮服,配合她白皙的面孔,更添了一份嬌美之態(tài),在許晴身邊,還陪同著一名老者。
韓啟正迎上去,笑道:“易老,晴兒,大家都在等你們了?!?br/>
老者沖著韓啟正微微點頭,說道:“這次麻煩韓總了?!?br/>
韓啟正過去攙起老者,笑道:“易老太見外了,都是自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要是早知道晴兒是我侄‘女’,我能讓她住在學(xué)校里嗎?”
許晴微笑道:“學(xué)校里‘挺’好的?!?br/>
他們剛走進‘門’,韓雪就瘋瘋癲癲的跑了出來,她一把抱住許晴的胳膊,笑道:“爸爸,現(xiàn)在晴姐姐和我住在一起哦?!?br/>
韓啟正驚喜道:“是嗎?那你立了一功,回去有賞?!?br/>
韓啟正說完此話,立即抬手喊道:“朋友們,今天是晴兒小姐的二十三歲生日,同樣,也是韓某認親之日,感覺各位親朋好友的捧場,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和我不熟,但我相信,過了今天,我們就會像老朋友一般談笑風(fēng)生,今后諸位來了武陵市,就等于來了自己的家!”
韓啟正的話,引來了不少贊許的掌聲,韓啟正繼續(xù)說道:“生日在前,認親在后,我不能搶了小壽星的風(fēng)頭是不是?”
韓啟正的風(fēng)趣幽默,引得不少人放聲大笑起來。
許晴很文靜的笑道:“大姑父有心了?!?br/>
這時候,許晴和韓雪都看到了韓啟正后面的唐葉,許晴倒是還好,只是笑了笑,韓雪就有點走樣了,擺出了一副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架勢。
唐葉‘摸’‘摸’鼻子,暗自苦笑道:“這個小丫頭真是不是風(fēng)就是雨,‘陰’晴不定哪。”
先前還愛他愛的死去活來,轉(zhuǎn)眼間,又和他形同陌路了。
韓雪攬著許晴的胳膊,氣哼哼的說道:“走,晴姐姐,我們不和負心人站在一條對角線上?!?br/>
“......”唐葉感到一陣無語。
很快,宴席正式開始進行,宴會設(shè)在永和大酒店的人工湖邊,偌大一個人工湖,到處都擠滿了人,各式各樣的自助餐車來回穿梭,一名名身穿名貴禮物的男‘女’杯觥‘交’錯,彼此說著問候的話語。
主持人是hb省電視臺的一名節(jié)目主持人,他的登場,也讓不少年輕人興奮起來,主持人笑道:“今天是許小姐的生日,韓總?!T’請了著名歌手李慶先生為許晴獻歌一首!”
唐葉坐在一處角落里,手里捏著酒杯,還在感慨韓啟正的大手筆。
李慶作為華夏當紅的情歌王子之一,一首《夢里的她》唱的不少人怦然心動,似乎再次回到了那段年少無知的懵懂歲月。
李慶獻完歌,許晴再次被邀請到了人工湖中央,她像是一塵不染的荷‘花’仙子般站在一朵由游艇改造的巨大睡蓮上,輕聲說道:“謝謝大家百忙之中給我慶祝二十三歲生日,我真的很感謝,也很感‘激’?!?br/>
許晴一番客套話說完,不少親朋好友開始送上禮物,琳瑯滿目的昂貴禮物,迫使唐葉將懷里的金項鏈丟進了‘花’壇里。
唐葉‘摸’出手機,撥通了雪的電話,低聲跟雪說道:“你個王八蛋,給我‘弄’的什么破爛禮物,趕緊跟我想想辦法。”
雪委屈的說道:“老大,那根鏈子可以‘花’了一萬多塊啊。”
唐葉低聲說道:“噤聲,趕緊給我想禮物,不然你老大可沒有臉面在這里‘混’下去了。”
雪想了想,說道:“老大,現(xiàn)在咱們狼牙可是一窮二白,唯一能拿出手的,貌似就是至尊令了?!?br/>
至尊令?
至尊令是國際傭兵界公認的令牌,持有至尊令的人可以發(fā)布一次任務(wù),這次任務(wù)會由國際傭兵協(xié)會執(zhí)行,全世界的雇傭兵都會參與其中,可以說,只要得到至尊令,你就是獨一無二的至尊,你的任務(wù)愿望都將會實現(xiàn)。
唐葉低聲說道:“還有幾塊至尊令?”
雪苦笑道:“就一塊而已,還是上次我們暗殺南美國家的總統(tǒng),從他家里搜出來的?!?br/>
唐葉點點頭,說道:“趕緊給我送到永和大酒店?!?br/>
雪驚訝道:“不會吧,老大?你真打算送這玩意啊,這玩意在國際上的拍賣價格可是十億美金啊?!?br/>
“少廢話,趕緊的?!碧迫~掛掉電話,暗松了一口氣。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一身白衣的雪走進了宴會場地,他走到唐葉身邊,突然看著湖邊笑道:“呵,那個‘騷’包的男子是誰?”
唐葉順著雪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名如同韓國男星般的男子很‘騷’包的站在一艘游艇上,伴隨著游艇緩緩的前進,他半蹲在地,手捧鮮‘花’,朝著許晴的睡蓮行去。
男子的嗓音極好,游艇一邊前進,他一邊很深情的唱歌,悠揚婉轉(zhuǎn)的歌聲回‘蕩’在這片湖泊之上。
“好!好!好!”四周的賓客紛紛大聲叫好起來,為這名男子‘浪’漫的舉動而喝彩。
“哇,那是龍俊!”
“真的是龍俊,好帥哦。”
“龍俊追求許小姐?”
“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四周的富家‘女’們見到男子的長相,更為興奮了起來。
唐葉不知道龍俊為何許人,所以看的有點莫名其妙。
一首歌唱完,龍俊也拿著鮮‘花’來到許晴身邊,笑道:“晴兒,生日快樂?!?br/>
許晴低頭看到鮮‘花’上那枚大大的鉆戒,微笑道:“鮮‘花’我收下,戒指你還是送給你的意中人吧,龍俊?!?br/>
龍俊很認真的說道:“你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
許晴搖搖頭,笑道:“謝謝,可你不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人?!?br/>
龍俊一張帥臉一下子垮了。
透過擴音器,周圍所有的賓客都聽到了許晴的話,不少富家‘女’為之嘆息。
龍俊啊,影視圈的當紅小生,幾乎可以被評為萬千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了。
這樣的男人還不夠完美嗎?
許晴望著唐葉所在的方向,輕聲說道:“我的男人,要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龍俊的臉‘色’有些難看,被這么**‘裸’的拒絕,給他這位少‘女’殺手的心靈造出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
不知怎的,看到許晴拒絕了龍俊,唐葉竟然感覺心情一下子舒暢的起來。
這時,韓雪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唐葉身邊,很可惜的說道:“為什么晴姐姐不答應(yīng)下來呢,好‘浪’漫哦?!?br/>
唐葉知道韓雪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不由冷笑一聲,說道:“有什么用?瘦的竹竿一樣,穿的跟‘女’人一樣,要是趕上戰(zhàn)爭年代,他最多也就是當兔子的下場?!?br/>
韓雪氣憤的回過頭,說道:“他唱歌很好聽,他的歌‘迷’比整個武陵市的人口都多?!?br/>
唐葉撇撇嘴,說道:“有用嗎,還不是被拒絕了?!?br/>
韓雪氣道:“你---你---哼,不要幸災(zāi)樂禍,有本事你上去唱啊,看看晴姐姐接受你嗎?”
唐葉站起身,笑道:“我可沒有追求許晴的意思,不過呢,我也要上去送份禮物才行。”
“禮物?你買的???”韓雪瞅了瞅唐葉的口袋,很好奇那件禮物到底是什么。
唐葉哈哈笑道:“買的禮物,又怎么能代表心意呢?”
唐葉一抬手,雪有點‘肉’疼的將懷里的至尊令放在了唐葉手上。
韓雪看著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撇嘴道:“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呢,結(jié)果是一塊鐵牌,哼!真小氣?!?br/>
唐葉呵呵一笑,抬步朝著湖邊走去。
“借船一用?!碧迫~剛走到湖邊,就看到龍俊像是霜打茄子般回到岸邊,唐葉二話不說,便將龍俊從游艇里拎了出來。
唐葉用手一拍岸邊,游艇在沒有啟動的情況下快速朝著許晴駛?cè)ァ?br/>
“又有人過去了?!?br/>
“不會又是追求者吧?!?br/>
“那個人好像是和韓總在一塊的年輕人?!?br/>
“長得好有男人味哦?!?br/>
湖邊一群‘花’癡又嘰嘰喳喳的吶喊起來。
唐葉來到許晴身邊,將至尊令送到許晴身前,說道:“生日快樂。”
許晴望著唐葉手里那塊黑乎乎的鐵牌,略微一驚訝,笑道:“這是什么東西?”
唐葉笑道:“一個夢想?!?br/>
“夢想?”許晴拿起那塊鐵牌,很疑‘惑’的問道:“有什么用嗎?”
唐葉笑道:“它可以實現(xiàn)你任何的愿望?!?br/>
這時候,一直坐在貴賓席和韓啟正說話的易老突然看到了許晴手里的東西,剎那間,易老猛地站起身來,眼神迸‘射’出‘激’動的光芒。
“易老,怎么了?”韓啟正訝然道。
易老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玩意?”
易老有點不敢相信拔‘腿’就走,一溜煙跑到了湖邊,易老招招手,大聲喊道:“晴兒,你別松手,等我過去?!?br/>
“易老?怎么了?”許晴被易老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看到易老焦急的模樣,韓啟正趕緊招呼了一輛游艇過來,陪著易老一同趕往了湖中心。
“給我,給我看看?!币桌稀ぁ瘎尤f分的看著許晴手里的鐵牌,喃喃道:“不會錯,不會錯。”
易老小心翼翼的從許晴手里接過至尊令,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翻看了一番,這才看向唐葉,問道:“你手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唐葉微笑道:“偶然間得到的?!?br/>
易老沉聲道:“你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嗎?”
唐葉笑了笑,說道:“如果在黑市上賣,大概能值個**億美金吧。”
**億美金?。?!
一出手便是**億美金的禮物,這一大手筆,徹底將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
韓雪也是長大嘴巴看著許晴和唐葉,還沒從七八億美金的數(shù)字里回過神來。
易老驚訝道:“你知道它的價值,竟然還送給晴兒?”
唐葉呵呵笑道:“沒辦法,我朋友太少,好東西太多,送給朋友的東西,難道還去衡量價值嗎?”
在岸邊的雪聽到這句話,不由暗自點頭起來,正如唐葉所說,唐葉對待朋友從來沒有小氣過,雪手里的蛇心,便是唐葉繳獲后送給雪的。
單單是這把蛇心,價值就比至尊令要高得多。
易老看向許晴,說道:“晴兒,這件禮物是否收下,就看你的意思吧,我就跟你說一句話,如果你父親得到了這塊令牌,很可能會讓漢留集團的整體實力提升幾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