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深,姜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手上拿著香囊想著晚上蕭墨白說過的話,這個蕭墨白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為什么會有這么高的毒數(shù),他真的能解二妹妹的毒嗎?姜穗越想越覺得不太對,秦冬曾說過,鬼娘是來自北國的毒,而且應(yīng)該只有下毒之人或者毒鬼才能夠解毒,這個蕭墨白,要么就是北國人,或者他就是毒鬼?
姜穗將香囊放在盒子里,轉(zhuǎn)頭用被子將頭蒙了起來,別想了別想了,再這樣胡思亂想也沒什么用,不如等結(jié)束了豐收宴去一趟花滿樓再找一找那個蕭墨白吧。
一夜無夢,姜穗醒來的時候外面灰蒙蒙的,看著像是要下雨的模樣,今日二妹妹會過來,這要是下雨了路怕是更難走了。
姜穗起身,綠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早膳,姜穗用了早膳后,天便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來,沒一會兒雨勢便開始加大了。
姜穗看著外頭的雨,心揪到了一塊兒,京城的秋季是不怎么下雨的,姜穗來了這么久攏共下雨的日子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姜舒情身體原本就不好,這從郊院來到京城不說很遠(yuǎn),但是距離還是有的,縱使有馬車,但是這濕噠噠的路,定是不太好走的。
綠梅拿著一盤糕點走到姜穗的面前,將糕點放在姜穗一旁的桌子上,“王妃是在擔(dān)心二小姐?”
姜穗嘆了口氣,“這樣的天氣,二妹妹身子骨又弱,真不該讓她今日過來?!苯胍粫r間特別想念曾經(jīng)的世界,那個世界有手機(jī)有汽車,多方便啊,不像這個世界,聯(lián)系只能靠信鴿。
“王妃別急,二小姐知道自己身子骨弱,說不定早起看到天色不對,今日并未出門呢。豐收宴還有兩日,二小姐就算明日過來也不遲?!本G梅安慰道。
姜穗搖了搖頭,她了解姜舒情,姜舒情雖然身子骨不好,但是特別的軸,她既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自己今日過來,那么今日別說是下雨了,就算是下刀子也會來的。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而且一點都沒有要停的意思,綠水過來詢問姜穗午膳想吃什么菜,姜穗一直擰著眉看著外頭的雨,搖了搖頭,“吃不下,煮點面條吧?!本G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綠梅,綠梅朝著綠水使了個眼色,綠水便退了下去。
“不行,我得去接我二妹妹。”姜穗蹭的從凳子上站起來。
“王妃,這雨下這么大,王妃如何去接二小姐?!本G梅擔(dān)心的說道。
“綠梅,你去給我準(zhǔn)備一輛馬車。”姜穗轉(zhuǎn)頭看向綠梅,綠梅滿臉的不情愿,這雨下的這般大,二小姐若是不方便趕路定也會找個歇腳的地方躲雨的,這王妃出去找,不好找人不說,這玩意淋了雨受了風(fēng)寒可怎么辦呢?
“王妃,這...”綠梅一臉的擔(dān)憂。
“沒事,去吧去吧?!苯氪叽俚?。
綠梅撐著傘剛出了思靜苑,對面便碰到了百里江,百里江的身子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這會兒正匆匆的往這頭趕,看到撐著傘往外頭跑的綠梅,一把攔住綠梅,“綠梅姑娘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
綠梅停下腳步,“百里江大人,王妃的二妹妹今日要過來,王妃看這雨下的這般大擔(dān)心二妹妹的身子,便想出去尋找。”
“哦?是姜府的二小姐要過來?”百里江道,“這下著大雨,二小姐若是不方便趕路定是會找個歇腳的地方避雨,王妃這出去找如何找呢?”
“是啊?!本G梅仿佛找到了知音,“這雨下的這般大,奴婢也勸王妃別出去,王妃這脾氣您也知道。百里江大人不然去勸勸王妃?!?br/>
百里江蹙了蹙眉,他過來確實是有事兒找王妃,也是需要出去的事兒,說不定還能夠在路上遇到二小姐呢。
“你先去找馬車,若是我跟你一同進(jìn)去王妃怕是以為我是你請來的說客呢?!卑倮锝馈?br/>
綠梅覺得百里江說的還挺有道理,“行,那我先走了,百里江大人定要勸住王妃,這王妃前幾日都在外面忙,都沒時間好好休息,好不容易回了王府,奴婢希望王妃能夠好好休息一下。”
“綠梅姑娘的心,王妃定是知曉的?!卑倮锝χf道。
百里江進(jìn)到思靜苑的時候姜穗正穿著大氅,一臉著急的看著外頭的大雨,看來綠梅說的真是沒錯,看著王妃的模樣怕是鐵了心要出去找姜舒情了。
“王妃。”百里江上前拱手。
姜穗剛還在發(fā)呆,被百里江的這一聲拉回了現(xiàn)實,臉上艱難的露出一絲笑意,“你怎么過來了?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卑倮锝僖獾脑儐枺斑@王妃穿成這樣,是要出去?”
“嗯?!苯朕D(zhuǎn)頭看向外面,滿眼的擔(dān)憂,“今日我二妹妹要過來,這外頭雨下的這般大,我二妹妹身子骨又弱,我實在是擔(dān)心?!?br/>
百里江臉上露出笑容,“王妃怕是多慮了,這二小姐若是看到這雨大的沒法趕路,定是會找個地方避避雨的?!?br/>
姜穗看著百里江的笑臉,臉上的擔(dān)憂也消散了不少,“你怕不是綠梅請來的說客吧?”
“怎會?!卑倮锝溃笆峭鯛斢惺聝赫彝蹂??!?br/>
“刑夜暝找我?”姜穗一臉疑惑,之前刑夜暝確實跟她說過最近東黎國的邊境不怎么太平,之前的邊塞國也蠢蠢欲動好像在招兵買馬可能隨時會爆發(fā)戰(zhàn)役,而且刑夜暝還讓姜穗去他的軍營當(dāng)軍醫(yī),當(dāng)時姜穗沒拒絕也沒答應(yīng)。
“他可有說是什么事兒?”姜穗問道。
百里江搖了搖頭,“王妃先過去一趟,王爺在書房等您?!?br/>
“行,我等下就過去?!苯氲馈?br/>
百里江還未離開,有些猶豫的站在姜穗的邊上,“怎么了?”姜穗看著百里江的模樣。
“王妃能否現(xiàn)在就過去,王爺有些著急。”
“這么急?”姜穗內(nèi)心更加的疑惑,要說是當(dāng)軍醫(yī)的事情,這事兒不也還早嗎,若不是這事兒,還能有啥事兒?莫不是軍營又出了事情?
姜穗點了點頭,“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