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在她說話間,男人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大型犬的吼叫聲。王姐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去把那個劉老板帶過來?!蹦腥酥苯幼哌M了那間包廂,將房間內(nèi)的大燈直接打開,房間內(nèi)也立刻變得透亮。
房間內(nèi)的掙扎痕跡卻瞬間暴露在了人們的面前,包括剛剛女人倒下的痕跡。
男人坐在正位,依靠在沙發(fā)上。一只兇狠的大型犬被人直接松開了手,跑到了男人的身邊,聽話地趴在了他的腳邊。
劉老板很快便被人帶了過來,肥胖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兩條腿卻止不住的發(fā)抖。
“莫先生,莫先生,這真的是個誤會,我不知道林小姐是你的人啊?!眲⒗习宓穆曇魠s因為恐懼而發(fā)抖。
但是他并不能將實話說出來,那不過是個女人,莫淵安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這樣大動干戈吧。如果那個女人不小心死了,也就沒有人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么。
“哼?!蹦腥死浜咭宦暎粗鴦⒗习宓难凵駞s更是冰寒。
“我剛剛給了劉老板活得機會,既然你不說實話的話,就不要怪莫某不給面子了。”
男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巨大的殺氣。
“莫先生,真的我沒有說謊。我這只不過是來這里尋個樂子,誰知道這個姑娘這么剛烈。是她前用酒瓶砸我的。我這也是正當防衛(wèi)?!眲⒗习鍑樀靡呀?jīng)瑟瑟發(fā)抖,而王姐也是擔驚受怕地站在那不知該說些什么。
“先生,醫(yī)院那邊來信了。”莫淵安的助理將電話遞上。
莫淵安看著面前的劉老板,眸色深沉,直接一揮手,“上!”
原本乖乖趴在一邊的狗,直接朝著劉老板撲了上去。
“啊……”房間內(nèi)立刻傳來劉老板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救聲,而那只兇狠的高加索犬直接朝著他死咬著。
莫淵安朝著眾人說道,“把這里的人都給我看好了,如果人死了,我讓整個暗夜都給她陪葬!”
接過電話,他直接走出了房間。
……
“莫先生,不用擔心,患者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在病人的大腦中還存在著一個未消除的血塊,所以有什么并發(fā)癥或者后遺癥,還是要等病人醒過來才行。”
“我知道了,但是以后的手術(shù)就不用準備了。我之后會派人去將她接回家?!彼粗匕Y監(jiān)護室里的女人。
“莫先生,病人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太允許出院?!?br/>
……
莫淵安看著病床上的女人,她蒼白的臉頰,突然想起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那時他的身體還沒有痊愈,自己一直的保姆便將她的遠房親戚接了過來和他作伴。
保姆拉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走到他的身邊說道,“少爺,這是我老家親戚家的遺孤,今天她就是過來陪您的?!?br/>
小女孩卻也不膽怯,只是朝著他甜甜的笑道,“你好,我叫小夕?!?br/>
她伸出小小的手掌和他握手,到現(xiàn)在他仍然記得女孩手掌嫩嫩的觸感。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個總是熱情樂觀,甚至處處維護自己的女孩會將自己的妹妹騙走,甚至弄丟。被最信任的人欺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從美國養(yǎng)病回來后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而病床上的林小夕也在噩夢中煎熬著。
她夢到了當年的晚晚,兩個人被捆在房間內(nè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