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是第二天凌晨五點左右,葉秋水別說吃東西,水都沒喝過一滴。
這時的她,早就口干舌燥,渾身無力。
滿是狼藉的空間里,有窸窣的蟲鳴聲,可由于還是初春,到底是寒冷的。
“沈非安,你是真想把我折磨死嗎?”嘴唇已經(jīng)發(fā)紫,穿著單薄的葉秋水渾身瑟瑟發(fā)抖。
就只有一個小火堆,還離她很遠(yuǎn),她是只能看著沈非安坐在火堆邊一臉悠閑的模樣。
她是真覺得沈非安實在心大,都干上綁架這種破事兒了,居然絲毫不慌張。
“放心,如果順利,今天上午你就能回到榮庭的懷抱。”沈非安說著,嘴角勾勒起一絲冷笑:“不得不說,你運氣實在很好。我和程露的事兒讓你火了一把不說,榮庭又讓你能拿到好角色。老話怎么說來著?傻人有傻?!?,不對,你葉秋水可不傻,不然怎么能釣到榮庭這種富家公子?!?br/>
“你就不怕你綁了我以后,人生就此毀了?”葉秋水雙眸瞇了瞇,望著他語氣平靜:“你現(xiàn)在再是艱難,可都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除了不能拍戲,其他的都可以做?!?br/>
“可我他媽的就想紅啊!葉秋水你該比所有人都清楚,我努力了這么多年為了什么?!闭劦竭@里,沈非安一改之前的冷漠,他顯得激動起來:“可是,老子都已經(jīng)快達(dá)到目標(biāo)的時候,你葉秋水居然壞了我的好事。我怎么能不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你混得風(fēng)生水起,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我當(dāng)然了解你,你就是個變態(tài),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反倒來怪我?!比~秋水只覺得嗓子都要干啞得冒煙,她鄙夷地瞪了沈非安一眼,就閉嘴不再吭聲??墒牵驮谒^頭,看著黑漆漆的外面時,沈非安的目光則是緊緊的鎖定在她身上。
“小秋,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曾經(jīng)是真的很喜歡你,不,應(yīng)該是說我真的很愛很愛你?!蓖蝗坏模蚍前矊λ钋榈恼f道。
如果放在以前,葉秋水還真會被他感動,可是現(xiàn)在她只會想到他和程露在一起的惡心畫面。
“你該慶幸我什么東西都沒吃,不然信不信我吐你一臉?!比~秋水語氣疏離的說著,臉上滿是厭惡。
聽著她這話,沈非安一點兒都沒有生氣,反而臉上還帶了笑:“我就是喜歡你的脾氣,仿佛誰都不看在眼里,誰也打不倒你?!?br/>
說著,他卻是拿起了一瓶水向她走了過來。
“起先是害怕你跑了,現(xiàn)在榮庭都快帶著錢來了,我也不擔(dān)心了……今天之后,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再見。”說著,沈非安擰開了瓶蓋,把水遞到了葉秋水的嘴邊:“現(xiàn)在,你敢不敢喝我給你的水?!?br/>
沒有絲毫的猶豫,葉秋水瞬時就靠近瓶口,大口的喝起來。
已經(jīng)長時間沒有喝過水,此刻當(dāng)水劃過她干渴的嗓子時,她覺得人生最暢快的也不過如此了。
終于,大半瓶水都進(jìn)了她的肚子后,葉秋水才滿足的長舒了口氣。
“你倒是不怕我在水里下藥?!鄙蚍前菜菩Ψ切Φ卣f道。
葉秋水抬眼,輕視地看了他一眼:“我管你是不是下了藥,我都快渴死了,現(xiàn)在你擺在我面前的是毒藥我都得喝?!?br/>
“有膽識,那我們……就等著榮庭到來吧!”沈非安說著,眸光里帶著某種深意,然后轉(zhuǎn)身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沒多久,他再次撥打了傅景司的電話,而這一次,卻是開了免提。
“榮先生,我讓你準(zhǔn)備的一百萬美金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拿著手機說著,沈非安看著葉秋水。
那頭還沒有一點兒聲音,可葉秋水的心跳突然加快起來,她緊張的望著沈非安手里的手機。
“你放心,你要的,我一分都不會少。我已經(jīng)在你說的雁北公園附近,我們在什么地方見面?”那邊,沉默片刻后,傅景司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
沈非安很滿意的笑起來:“先不急,我這里還有一點兒事?!?br/>
“什么?”聽著他這話,傅景司語氣稍微有了些變化。
“我覺得榮先生家大業(yè)大,為了心愛的女人,就只花一百萬美金,是不是太少了點?”沈非安說這話時,被火光映襯的眸子帶著無限的貪婪。
這時,傅景司還沒說話,葉秋水卻是急了。
“沈非安你個王八蛋,你還能要點臉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要加價,你他媽就是個畜生?!睔饧睌牡牧R著,葉秋水激動得眼眶里都泛了淚。
將手指按在唇上,沈非安瞇著眼睛沖她噓了一聲:“我在替你檢驗他對你的愛有多深,小秋,別著急?!?br/>
說完,他又問道:“榮先生,兩百萬美金,放在雁北公園北面那顆最大的銀杏樹旁的垃圾桶里,你要是同意,我就拿了錢馬上放人。”
再次,不等傅景司回答,葉秋水大喊道:“別聽他的,你聽了他的,他只會更加貪得無厭。你千萬……”
葉秋水還沒說完,沈非安就上前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沈非安罵罵咧咧的說:“他都沒說話,你就這么著急替你的情人省錢?!?br/>
接著,他就又沖著手機大喊:“兩百萬美金,答不答應(yīng)?”
傅景司聽罷,卻是低沉的笑了起來:“沈先生,我的女人是你隨便能打的嗎?再說,賣相漂亮的果子如果讓臭蟲叮了一下,你覺得它的價值還會那么多嗎?”
“你什么意思?”這話,讓沈非安擰緊了眉頭。
“我的意思就是,葉秋水再漂亮,再合我意,可是在我心目中都是有一個價值的,兩百萬美金于我而言,不過是一張支票的事??墒牵阋惨慈~秋水在我心中值不值兩百萬美金。”傅景司說著,稍稍停了片刻,繼續(xù)道:“一百萬美金,我要葉秋水完好無損的回來,除此外,我一分錢都不會多給。所以,沈先生你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竟是先掛了電話。
聽著被掛斷后,手機傳出的嘟嘟聲,沈非安和葉秋水都懵了。
繼而,沈非安開始大笑起來,滿是嘲諷地看向葉秋水:“小秋啊小秋,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你看看,你在他心目中就值一百萬美金?!?br/>
任由他怎么嘲笑,怎么諷刺,葉秋水始終都表情淡淡的。
再是傅景司剛才怎么說,她心中總堅信著,傅景司是一定會就她的。
可是,在等待的過程中,葉秋水就覺得自己有了異樣的變化。
她開始越來越熱,頭也跟著昏沉起來。
隨著她身體溫度的升高,她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她抬眸看著沈非安:“……我好像發(fā)燒了……你得給我買藥,不然傅……榮庭見了,一定不會放過你?!?br/>
幸好她雖然頭腦開始混沌,可到底還有些清醒,沒把傅景司的名字說出來。
但沈非安看到她這般,卻絲毫不覺意外,反而說道:“哦?藥效這么快就見效了?”
“藥效,你什么意思?”葉秋水心頭一震,暗道不好,繼而她恍然大悟:“那瓶水你加了什么?你給我下藥了?”
“能是什么藥?讓你發(fā)現(xiàn)你是該有多么下賤的藥?!编咧幒莸男?,沈非安扔下手機,朝她慢慢走來:“我和你在一起兩年,可你呢?就連親一個都不肯……你說我為什么搭上程露,有一點還是你的原因,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你一直不讓我碰,我總可以去碰那些愿意的人吧?”
“……你無恥……你別過來,你敢對我怎么樣的話,榮庭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葉秋水被綁住的手腳開始掙扎起來,她雙眼里這才有了驚恐的神色:“別過來,你別過來。”
“我和你在一起兩年,憑什么你不要我碰?如今你和榮庭在一起,是不是早就和他上床了?我就知道你是個賤女人,看到有錢有勢的,就跟蒼蠅似的往上湊?!鄙蚍前苍秸f越氣:“你他媽的給老子戴了綠帽子,老子就要好好的教訓(xùn)你。嘖嘖,其實我倒是真好奇你的滋味兒,畢竟身材和模樣都不賴。葉秋水,你說說榮庭要是來了,看到你下賤的模樣,還會不會覺得你值那么多錢?”
一邊說著,沈非安更是殘忍的笑起來,那聲音在空蕩的環(huán)境下久久不散,聽著更加滲人。
“老子還沒玩兒過的女人,怎么能就這么便宜了其他男人。小秋,我會好好對待你的,讓你欲仙欲死好不好?你再看看,到底是榮庭厲害,還是我厲害?!闭f著,沈非安的手已經(jīng)覆上了葉秋水的臉,繼而更是慢慢撫摸著來到她光潔的脖頸。
“我們早就分手了,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沈非安,你別碰我,你會后悔的,我會讓你不得好死……你滾開,滾開啊……沈非安,你把你的臟手拿開……”葉秋水尖叫著說道,她想要躲開,可被綁住的她只能任由沈非安動手動腳。
“覺得惡心?沒關(guān)系,一會兒你會求著讓我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