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達訕笑道:“可我……請原諒我小小的貪心,我見這把刀極其名貴,應該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就,就貪污了它,沒有履行對那個死者的承諾……”
見羅強的表情有些怪異,阿米達趕忙補充道:“而且您想一想當時的情形,一個快死了的人委托我辦事,雖然他說我把刀‘交’給大老板會得到重賞,可是,這把刀明顯會招來殺身之禍啊,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行商,哪里敢牽涉進這種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偷偷藏下這把刀,神不知,鬼不覺,等風平‘浪’靜了之后,賣掉它換些錢才是最安全的!”
羅強的確心里有些不舒服,臉‘色’也有些難看,但他不是在氣憤胖老頭的貪婪和無恥,而是在腦中勾勒出了一連串關(guān)于羅雄戰(zhàn)死后的畫面。
羅雄戰(zhàn)死,骸骨落入了死水湖,神秘地失蹤了……
接著,羅雄的尸體在某處神秘出現(xiàn),而香雪??臻g作坊的大老板與某人爭奪起了羅雄的尸體,結(jié)果是大老板的屬下失敗了,只得到了羅雄的血烈刀,而羅雄的尸體卻落入了他的敵人手中……
還真是怪了,老爹的尸體有什么奇特之處嗎?香雪??臻g作坊的大老板肯定不會是個蠢貨,他賠上了屬下的‘性’命也要爭奪老爹的尸體,難道,老爹的尸體里面還隱藏了什么秘密?
羅強‘摸’著下巴想了許久,咂咂嘴,覺得這么干想下去也不是辦法,想找回老爹的骸骨,還得從香雪??臻g作坊的大老板那里查起!
“阿米達,死者讓你把刀轉(zhuǎn)‘交’給空間作坊的大老板,那他說清楚大老板是誰,在哪里了么?”
“嘿,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常在星羅山脈跑生意的人,哪里敢不知道星羅三大匪幫之一的香雪海閣呢?”
“三大匪幫?”
“是啊,星羅山脈沒有教廷,沒有皇帝,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科里森煙云黨,香雪海閣,暗影幫,就是星羅三個拳頭最大的組織……嘿嘿,香雪??臻g作坊的真正幕后大老板,就是香雪海閣的閣主,薩拉夫人,這不是什么秘密!”
薩拉夫人,就是這個‘女’人想要老爹的骸骨!
羅強記住了這個名字,好奇道:“另外兩大土匪幫派的首領(lǐng)都是誰?”
“暗影幫的幫主很神秘的,我只知道他叫古千秋,好像是一個叛軍將領(lǐng)。至于科里森煙云黨的黨魁,叫做楚‘蒙’遠!”
羅強訝然抬起了頭,“楚‘蒙’遠?他是不是還有六個弟妹,都‘挺’厲害的?”
“閣下您知道楚‘蒙’遠?科里森煙云黨的七位當家可都厲害著呢,老大楚‘蒙’遠就不說了,老二叫做血刀杜缺,一把短刀能在十分鐘內(nèi)殺光整整一支千人軍隊!老三叫……”
“等等,我問你,楚‘蒙’遠在星羅的勢力究竟有多大?這里有沒有楚‘蒙’遠的人?”羅強急迫道。
阿米達很奇怪地看了眼羅強,“當然有啊,星羅人有這么一句話來形容三大匪幫――薩拉夫人的錢袋子,楚‘蒙’遠的刀子,古千秋的影子!說的是薩拉夫人的產(chǎn)業(yè)遍布星羅,空間作坊只是她的眾多產(chǎn)業(yè)之一,楚‘蒙’遠的土匪戰(zhàn)隊到處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而古千秋神神秘秘的,但絕對不可以輕易招惹他……”
羅強一下一下地點著頭,沒錯,老爹的遺囑里提到過,楚‘蒙’遠是星羅的土匪頭子,想不到,自己居然來到了楚‘蒙’遠的地盤!
關(guān)于那日楚阿兩人前來認子的事情,羅強已經(jīng)在流亡過程中想過許多遍了,那日在高空中,阿提拉起初就有些神態(tài)怪異地要查看羅強左手,緊跟著,他為了擺脫羅強,居然不惜斬斷‘兒子’的左手,這種事情像是一位慈父能做出來的嗎?于是,羅強隱隱覺得阿提拉有些問題!
以阿提拉的所作所為推算楚‘蒙’遠的心思,恐怕,楚‘蒙’遠認子也是另有所圖的,這兩個人都不可以相信,而且盡量還要避開他們!
羅強瞇縫起了眼睛,決定不去找楚‘蒙’遠,一切先從薩拉夫人這里找回老爹的骸骨再說!
羅強抖了抖身上那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黑袍,“阿米達先生,麻煩您去給我‘弄’一副手套,還有一些膏‘藥’和繃帶……以你行商多年的經(jīng)驗,這并不困難,對吧?”
很快,阿米達就找來了羅強需要的東西,羅強叫他出去,在客房里洗漱起來。
四個月的磨難足以改變許多,當羅強洗凈臉龐,看到鏡子中自己的面容時,險些認不出來自己了,他的五官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黑了許多,瘦了幾圈。可是眉宇間的氣質(zhì),卻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一般的變化。
以前的羅強白白凈凈,看上去略有些‘色’‘迷’‘迷’的,是標準的貴族紈绔子弟模樣,可現(xiàn)在的他,臉龐刀削般地剛毅,雙眸靈動有神,隱約間,還透著幾分狡黠,只是……
略顯得小氣吝嗇!
洗漱過后,羅強給雙手都戴上了手套,又用繃帶和膏‘藥’在臉頰上纏了幾圈……照照鏡子,應該沒有人可以認出這就昔日的望月公子了!
這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地黯淡了,林老板過來找羅強商談合同的細節(jié),瞧著羅強傷兵一般的模樣,好笑道:“駱先生,您的臉和手……哦,在野外流亡的時候受傷了,不要緊,我可以幫您請醫(yī)療系的神徒,很容易就能治好您的傷勢!”
“那不得‘花’錢嗎?”羅強翻著白眼道:“綁幾根繃帶,戴一副手套就成了,反正我是神徒,過幾天這些傷勢就能自然痊愈的,能省就省吧!”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吝嗇到這種地步的人嗎?
林老板在綠皮村已經(jīng)見識了羅強的小氣吝嗇,此刻也就不以為意,笑道:“那就隨你吧,駱先生,請問您的神徒等級是……合同細節(jié)上的一些待遇,是需要根據(jù)您的空間神賜力等級來確定的。”
羅強‘摸’了‘摸’下巴,“第九級空間‘門’徒,距離第三階空間衛(wèi)徒還差最后一步!”
第九級‘門’徒,這也是羅強現(xiàn)在的雅蘭神屬等級,這四個月來,他并沒有間斷修煉,可是晉級第三階衛(wèi)徒有一個高高在上的‘門’檻――神賜力場,羅強就始終沒有‘摸’透獲得神賜力場的方法,停在了瓶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