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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島亂倫文學(xué) 看見男子已經(jīng)變得警

    看見男子已經(jīng)變得警覺,胡洛賓知道不能再套出什么有用便一下沖上去揪住男子的衣襟:“離火教究竟在哪?”胡洛賓聲勢雖大卻被男子一把推倒在地,男子從容理了理自己衣衫,換了一副面貌藐視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胡洛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憑你也配這樣對我?識相的趕緊把銀兩交出來?!?br/>
    劉堪將胡洛賓拉起,在眼前展開一副粉色畫卷,那漫天的櫻花隨著劉堪的手勢化為一道長繩,向男子襲去。男子未能料到會有此變故,當下便被鎖住。愣了下才想到掙扎,只是在掙扎的同時那櫻花有如利刃一般劃著他的皮膚,男子寒聲:“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人間書院,陰陽二層?!?br/>
    當提到書院二字時,男子明顯愣了一下,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來自書院,書院向來強勢,但現(xiàn)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硬著頭皮,打出離火教的名聲:“即使是書院之人也沒資格管我離火教之事。”

    “只要是有關(guān)人間正義,我書院都是義不容辭?!?br/>
    男子一聲冷笑:“沒想到當世書院當世之人竟然對妖談起了正義,恐怕書院早已腐朽,背叛陰陽一道?!敝皇窃捯魟偮?,夜月便拿著一根不知從哪找到的木棍跑了上來。用盡力氣對著男子頭部敲下,并立馬躲到范湖身后脆生生說道:“壞人?!?br/>
    看著眼前這可愛少女竟直接拿著大木棍直接將那男子打暈,劉堪與胡洛賓一陣無語。夜月從范湖身后探出小腦袋,見那男子已昏迷過去,才小心從范湖身后踱出。跑到鐵籠處,將它打開。小貍貓從里跑出來,因重獲自由,小貍貓在地上打了個滾。但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受傷,疼得是齜牙咧嘴。夜月有些心疼的將小貍貓抱起,小心的撫摸著那受傷的皮毛,那小貍貓?zhí)稍谝乖聭牙镆荒槹惨?,并不時發(fā)出舒適的"shen?。椋睿⒙??!?br/>
    一旁,胡洛賓鬼鬼祟祟踱到范湖身旁指著夜月小聲問道:“她是?”范湖將這一日之事盡數(shù)告知。聽完,胡洛賓取笑道:“以前看你挺老實的,沒想到現(xiàn)在一日功夫就找了個這么俊俏的媳婦?!?br/>
    范湖臉一紅:“別瞎說,我只是暫時照顧月兒?!?br/>
    “這你才認識一日,便叫這么親密的名字?!眲⒖耙苍谝慌匀⌒?。

    范湖接二連三被取笑,有些惱怒,臉色漲得通紅,卻又無法反駁,只能轉(zhuǎn)移話題:“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今早發(fā)現(xiàn)你走丟,我們便四處尋你,只是剛進集市,就聽到這銅鑼聲,洛賓很在意這銅鑼聲,說在他小時候聽過,于是我們就順著尋過來了。”

    “這銅鑼聲,我是小時候在鄰人做法事那日聽過,童子也是在那日消失。”胡洛賓補充道,“今日,隨著銅鈴聲,發(fā)現(xiàn)竟是在拍賣小妖,我懷疑童子當年的消失與他們有關(guān),于是就拍下想尋個究竟。””

    看著昏迷在地的男子,劉堪皺了皺眉:“這離火教隱秘,不可能向人打聽,他無論如何又都不肯說出離火教的總壇,那我們該如何去?”

    在這糾結(jié)時刻,胡洛賓將手放到男子頭上,閉上雙眼,一動不動。過了會。才睜開雙眼說道:“離火教總壇設(shè)在博洋城,教主名為齊地,只是臉上總是帶著面具,不知真實面目。”

    普通人的胡洛賓竟然能知道這些,引得范湖與劉堪異口同聲:“你是怎么知道的?!?br/>
    “自從貘進入我體內(nèi)后,我好像就可以趁他人不備時潛入腦海中?!焙遒e解釋道。劉堪與范湖一陣膽寒,下意識與胡洛賓保持了距離。

    夜月注意到這邊鬼鬼祟祟三人,抱著小貍貓走了過來。由于之前看見劉堪的異能,便睜大眼睛好奇問道:“你是陰陽師嗎?”

    見夜月與范湖親密,劉堪也未隱瞞,說道:“是的?!币妱⒖俺姓J,又轉(zhuǎn)向范湖,他當然明白夜月的意思便也點頭算是承認。

    得知兩人身份,夜月歡喜道:“以前我就聽說過陰陽師,只是旁人總說陰陽師如何冷血,如何殘忍,于是在我想象中,陰陽師都是生著三頭六臂,青面獠牙,只是今天看見了真人,才發(fā)現(xiàn)與我想象中的大不一樣?!?br/>
    劉堪哈哈大笑:“那是不是覺得本人比你想象中的好看?”

    夜月仔細打量一番認真說道:“好看是好看,但沒我哥哥好看?!?br/>
    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便想引到范湖身上:“那你哥哥和范湖比誰比較好看?”

    聽到這,夜月也不急著回答,只是一蹦一跳到范湖身邊,一只手挽住范湖胳膊嬉笑道:“都比你好看?!?br/>
    聽到這個答案,劉堪一陣無語,也不想自討無趣,看了看還昏迷在地的男子,便說道:“現(xiàn)在該怎么處置他?!?br/>
    聽到這,貍貓從夜月懷里跳了下來,懇求說道:“請一定要把他交給我,他做了這么多惡事,我要懲罰他?!?br/>
    眾人看見小貍貓渾身的傷口,便同意,但范湖有些擔心小貍貓會不會做出過于出格的事情。只見貍貓爬到男子身上,用一雙尖銳的爪子將男子的衣物盡數(shù)褪去,只留下一塊遮羞布。那肉呼呼的爪子沾了些泥土,在男子臉上留下了泥土的痕跡,就在眾人不知道它還要做出什么的時候,小貍貓不知從哪掏出一支蘸著墨水的毛筆,呵了呵氣,在男子肚皮畫上用心畫上一只正扮鬼臉的貍貓,惟妙惟肖,引人發(fā)笑。當完成這一切后,貍貓從男子身上跳下來對著男子恨恨說道:“這就是報應(yīng)?!?br/>
    這難道就是那貍貓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報應(yīng)么?看著皮肉有些裂開、連走路都有些蹣跚的小貍貓,眾人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這情況下,范湖笑了,他笑得很大聲,笑得很起勁,以至于眼淚都出來了。見終于有人理解自己,小貍貓那恨恨的表情剎那變得興奮,看著范湖跟著他一起沒心沒肺大笑起來……

    夜月細心為小貍貓涂上療傷的藥膏后,小貍貓便與眾人揮手告別,消失在眼前。

    送走小貍貓,眾人知道,在博洋城,無論童子是否在那,那里都有許多像小貍貓這樣的小妖。眾人心頭一陣沉重,感覺不能再耽擱,決定立刻出發(fā)趕往博洋城!

    夜晚,由于匆匆趕路,在那荒郊野外,眾人只能露宿在外。范湖躺在草地上,想著方才的小貍貓,那小貍貓與人無害,連最惡毒的報復(fù)都不過是人類稍稍極端的玩笑罷了,面對這樣單純的小貍貓,范湖能給予的不是憐憫而是試著去理解它。想著想著,范湖久久不能眠,耳畔傳來了夜月輕弱的呼吸聲,在這樣的近距離,心跳陡然變快,陣陣清風(fēng)拂過,不但未有帶走這滿面的紅容,反而傳來夜月身上淡雅的清香,望著這滿天的繁星,范湖呢喃道:“難道我真的喜歡月兒嗎?”。只是醉語問星星不答,只將磷光照月人,那柔弱得星光光撒在夜月身上,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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