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峰與韓曉儒兩人因為出租聯(lián)盟內(nèi)部事宜緊張,徑自返回出租聯(lián)盟總舵。
陸小雪和李小歡,上官飛雪三人便由蘭州分舵舵主唐正和陳飛兩人護送,沿著連霍高速,直往嵩山少林寺。
一路高速公路,全程時速不下一百四十碼,不到傍晚時分便趕到登封城外。
本打算直奔嵩山少林,可陳飛和唐正二人卻忽然接到蘭州分舵電話,說是又有數(shù)多江湖中人鬧事,要他們快些回去處理。為難之下陸小雪便道:“天se已晚,兩位大哥不必理會我們,我們在這里進城暫住一晚,明ri在上嵩山不遲!”
唐正和陳飛心下焦急如焚,便道:“進城若是不方便,可到出租聯(lián)盟河南登封分舵暫?。 ?,言罷便匆匆而去。
登封古城
陸小雪從來只是聽說,卻從未來到在這里。
此刻親身站在城下,倒是有種如做夢般的感覺,望著古老的城墻竟然發(fā)起了呆。
“外?你走還是不走了?”李小歡說:“你不餓,我可餓了!”
陸小雪道:“當(dāng)然走!”
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獨特,但是陸小雪卻發(fā)現(xiàn)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所有的城市,夜晚都是極美的。
登封的的夜景也不例外。
景se是美的,但也要賞景的人有心思賞才行。
陸小雪和李小歡顯然根本沒有心思,他們剛進城便東張西望的看著哪里有飯館?哪里有小吃?只有上官飛雪用十分欣賞的目光觀賞著周圍的景se。
陸小雪正走間,忽然就停了下來,他的鼻子輕輕動了動,便笑了。
李小歡也停下來,笑道:“你也聞到了?”
“廢話,我的鼻子怎么能聞不到?”陸小雪說。
“你的鼻子當(dāng)然能聞到!”
“怎么了?”上官飛雪滿臉疑惑和迷茫,兩只水汪汪的眼珠子還不停的向周圍張望,好奇道:“他們這些人都跑到前面干什么去了?”
“肯定是吃肉去了!”陸小雪肯定十分肯定的說。
李小歡道:“紅燒肉,炸子雞,能做到十里飄香,實在不簡單!”
“飛刀傳人就這點出息?倒像個丐幫弟子!”陸小雪笑道,他說:“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吧!”
人群中不時的穿出喝彩之聲,尖叫聲。
陸小雪非??隙?,這香味便是從這人群中傳來的。
李小歡摸摸衣兜,忽然問陸小雪道:“你帶錢沒有?”
“錢?我已經(jīng)被通緝?nèi)齻€多月了,哪里還有錢???”陸小雪苦笑道:“你不帶錢,還想吃肉?連喝西北風(fēng)都沒有!”
陸小雪和李小歡忽然同時將目光落到上官飛雪身上,陸小雪笑道:“上官姑娘,你是大家閨秀,隨身的零花錢一定不會少吧?”
上官飛雪一副為難樣子,低聲道:“不好意思,我出門從來不帶錢的!”
陸小雪道:“銀行卡、信用卡都行!”
上官飛雪低聲道,“都沒有!”
李小歡也無奈,沮喪道:“看來只有喝西北風(fēng)了!”
“大家都來瞧一瞧,試一試了,只要大家有本事將這千斤石獅子舉起來,我們醉香樓的酒肉,就隨他點,隨他吃!”陸小雪起身從人群縫隙中看去,只見人群中一個弱不禁風(fēng)的人拿著揚聲器喇叭站在一尊白玉獅子旁,不斷的吆喝著,“只有您有本事舉起這石獅子,我們醉香樓的酒肉隨您點,隨您吃絕不要錢!”
“不要錢?”陸小雪說。
李小歡也看見,苦笑道:“不要錢也沒有我們的份兒呀,那獅子少說有千斤,我們誰有那個本事!”
陸小雪拍拍胸膛,道:“別忘了,還有我!”
“你?”李小歡道:“就你這瘦胳膊瘦腿的明天還要上少林寺,還是別逞強的好!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還是通緝犯。”
李小歡話說沒沒說完,陸小雪的人已近竄進人群,他講頭發(fā)全部拉到額前,擋住眼睛,以防別人認出他是嫌疑犯,“老板,我舉起來多久才夠三個人吃?”
那服務(wù)員笑道:“只要你一人舉起來,你就可以帶上你的七個朋友,湊成一席享受我醉香樓的美餐!”
陸小雪挽起袖子,笑道:“小意思了,這算什么!”,兩只手臂立刻伸到石獅子下面,用盡全力,在用盡全力,獅子竟然連動也沒動。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李小歡和上官飛雪也擠進了人群前面,見到陸小雪用額前的頭發(fā)將大半個臉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看上去就像是個傻子,惹得李小歡差點沒笑出來。
“外?你這樣,我都認不出來了!”李小歡笑道:“你到底行不行,人這么多,可別丟人現(xiàn)眼!”
陸小雪搓搓手掌,甩甩胳膊,又將手臂伸到石獅子下面,道:“大家看好啦,看我如何表演!”
周圍的人都在喝彩,可是等了大半響,陸小雪幾乎將吃nai的勁都使出來,獅子卻還是動也沒動,眾人不禁紛紛取笑。
卻在此時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和尚從人群中擠進來,這和尚實在太胖,以至于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圓球。
和尚手中提著一個巨大的酒葫蘆,不停的往嘴巴里灌著酒,走路歪歪扭扭,瘋瘋癲癲。
他走上前,一把抓向陸小雪,陸小雪想要避,竟然連一點機會也沒有,便被死死的揪住脊背,輕輕揮揮手臂,陸小雪的人便飛了出去。
和尚一口氣將自己酒葫蘆你的酒飲盡,然后一只手伸到石獅子大腿處,只見他單手輕輕一舉,千斤重的巨獅子便被他輕輕舉起。
陸小雪又一次擠進人群時,瘋和尚已經(jīng)將獅子放下,被服務(wù)員客客氣氣的請進醉香樓。
“這瘋和尚簡直太厲害了!”陸小雪揉著肩膀說。
李小歡道:“我看我們還是另想辦法吧?靠你我和飛雪就都餓死了!”
陸小雪無奈,解釋道:“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我身體內(nèi)的能量為什么就試不出來了?”
“借過,借過!”這時候人群中又進來一人,西裝革履,一身白衣,從頭到腳的白,繩之于法連鞋子、襪子、腰帶無一不是白的。一米八的大個子比陸小雪整整高出一個頭,不僅外形俊朗,身材魁梧,而且言語間十分禮貌客氣。
“借過,借過!”他邊走邊說,人群中的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借過!”白衣男子對陸小雪說。
陸小雪道:“不借呢!”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對旁邊的李小歡和上官飛雪道:“兩位美女借過!”
李小歡和上官飛雪一起讓開。
“你們……他簡直是太囂張了!”陸小雪說。
“你是羨慕嫉妒恨吧?見到帥哥無地自容了!”李小歡笑道。
陸小雪不屑道:“我敢保證,他出的洋相比我還要難看!”
白衣男子站到門口巨大的獅子面前,看了看,忽然右掌在獅子側(cè)面猛然一掌拍下,獅子忽然傾斜,他的腳順勢從下面深入獅子低下,輕輕一頂,整個獅子便飛到空中,他的右掌順勢而上,便將整個獅子舉到了頭頂。
眾人一盤喝彩,掌聲不斷。
服務(wù)員請白衣男子進醉香樓,男子道:“請稍等,允許我請兩位朋友!”
服務(wù)員點頭。
白衣男子回身走到李小歡和上官飛雪面前,欠身客氣道:“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請兩位美女到醉香樓中一坐?”
李小歡笑道:“當(dāng)然,榮幸之至!”
上官飛雪略微遲疑,還是點頭。
陸小雪也湊上前,笑道:“這位兄臺,她們可都是我的朋友!”
白衣男子看了陸小雪一眼,又問李小歡道:“他真是你們的朋友?”
李小歡道:“我不認識!”
“你!”陸小雪忍住,“你們這是見se忘義!”
白衣男子請李小歡和上官飛雪進醉香樓,走進門口時,回頭笑道:“我知道你們是朋友,如果不生氣,就請進來吧!”
“生氣?”陸小雪笑道,“我的字典里壓根就沒有生氣這兩個字!”
醉香樓中賓客滿座,極是熱鬧。
但服務(wù)員卻將白衣男子和李小歡、上官飛雪、自己三人請到了樓上的vip包間。
更奇怪的是,包間里餐桌上,酒肉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酒是好酒,肉也是好肉。
有龍井蝦仁、西湖醋魚、香酥燜肉、鹵蒸黃魚;更有水晶肴蹄、清燉蟹粉獅子頭、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一品肉、紅燜肉、黃燜肉……
這菜實在是太多太豐盛,李小歡都快要數(shù)不下去。
當(dāng)餓急了的人見到這些香噴噴的盤菜,那誘惑自不用說。
不等白衣男子和李小歡、上官飛雪坐下,陸小雪已經(jīng)抓起盤子里的燒子鵝大口吃起來。
此刻,陸小雪吃起來就像是個三天沒吃飯的乞丐,披頭散發(fā)的,當(dāng)著周圍服務(wù)員的面,一點也不講究。
白衣男子讓服務(wù)員離開,并將門帶上,然后他便笑了起來,“陸小雪,你不用再裝了!”
陸小雪還在狼吞虎咽的吃著,他說:“陸小雪是誰?”
白衣男子道:“不管你怎么遮掩,陸小雪就是陸小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眾人皆知,名滿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