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飲下忘情水,從此他不會再對她有心。從此,他也不會再痛了,可是……她的痛才剛剛開始……
婷兒心下越來越澀,臉‘色’忽然間白了起來。她隱藏情緒的能力一向是極為好的,可在他一口飲下加有忘情水的蓮子羹時,她卻再也吃持不住那一份冷靜,持不住心底翻滾的窒息之痛,‘唇’邊的笑漸漸淡去,眉宇間再也沒了之前的愉悅。
“莫姑娘。你這是……”寧家的人自然都看到了婷兒臉的變化,皆不知為何剛剛還好好的她此時臉‘色’變得這般難看,便問了一句。
這一問,自然也驚住了列薄。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見她登時失了平日里的冷靜,眼眶似要發(fā)紅,哪還有想不清楚緣由的道理。
心底里,喜悅一點點的淡去,那一股不安漸漸擴散。
他盯著她漸漸發(fā)紅的眸子,顫抖的出聲,“婷,你告訴我,剛剛這份蓮子羹沒有問題,是不是?”
早便懷疑了,早便覺得她態(tài)度突然的轉(zhuǎn)變有太過不真實,如今見她的神‘色’,事實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
他卻仍舊抱有一絲期望,期待著她來寧家的目的真的是因為接受他了,而不是……欺騙他飲下忘情水。
“我……”婷兒聽他這般問起,驀地抬起一雙眼看著他。原來他早有疑‘惑’。
她不回答,然而默認便已經(jīng)成了答案。
列薄臉的愉悅也在眨眼之間散去,一雙瞳,方才所流‘露’出的璀璨與星光剎那間又迎來了一片黑暗。
仿佛忽然間天昏地暗,陽光被掩,一眼望過去漆黑不透底,前路‘迷’茫。
寧家的人皆是不解的看著眼前突然發(fā)生的變化,見二人情緒不對,也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為什么?”顧不在場人,列薄低沉出聲。
卻沒有等待她的回答,他驀地站起了身,未曾看任何人,一腳踢飛了身后椅子轉(zhuǎn)身便跨開冰冷的步子朝自己房間而去。
“這……”寧家二老驚驚問“這是怎么了?”他們哪曾見列薄發(fā)過這樣的大火?
婷兒見那人裹著滿身冷氣離去,眼眶一下子便也紅了起來,接著也站了起身,對著寧家人說道“我去看看他。”
說罷,追至他的腳步而去……
她哪能不跟?飲下此忘情水后,體內(nèi)蠱毒便不會發(fā)作,可這情……八個時辰之后才會忘卻。
從此,她在他的心里,只會停留十二個時辰了。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她不愿意再躲他。
“列薄……”婷兒飛快的運起輕功追去,前方高大健壯的身體此刻落寞而孤傲,昏黃的陽光下投‘射’出他長長的影子。
一襲墨袍漆黑無‘色’,似融入了地長長的黑影。
他的身,同他的影般,仿佛天生下來是暗黑暗黑的,算是天陽光絢爛,也無法讓其擺脫黑暗的籠罩。
婷兒見此心越發(fā)糾痛,緊步跟其身后,不住在他后面喚著他“列薄、列薄?!?br/>
她一次又一次的喊著,他卻一次也沒回頭。接著便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婷兒追至他的房‘門’口,敲打著那房‘門’,“列薄、列薄”,她又一次一次的喊了起來,然而那房間的‘門’仍舊被鎖得緊緊的,仍舊沒有開啟過。
寧家二老期間也來看過兩次,見婷兒一直守在列薄‘門’口,而家那“沒出息”的孫子竟然將送到家的美人給拒之在外頭,實在氣得想沖進‘門’去狠狠教訓一下某個“沒出息”的臭小子。
只是房間那鎖著的男子是他們愧對的嫡孫子,哪里真的舍得怒罵。
“莫姑娘,這個沒出息的小子,也不知今天‘抽’了哪‘門’子風。要不老頭子我將‘門’給你撞開了?”寧老頭子見婷兒一直守在‘門’外,雖見列薄發(fā)火也沒有惱著離去,便在一旁勸說道。
婷兒搖搖頭,“他若不想見我,撞開‘門’又如何?”
寧老婆子則狠狠敲了自家老伴兒一下,“年輕人吵吵嘴皮子,你這老不死的別在這兒瞎折騰了。”說罷寧老婆子將寧老頭子拖了出去。
寧老婆子想著無論是發(fā)生了什么,總歸是年輕人自己的事情,他們這些老家伙去管也管不著,還不如給年輕人讓出空間來。
“列薄?!辨脙阂妼幖胰硕汲妨讼氯ィ齾s偏不肯離去,仍舊靠在列薄房間‘門’口處,心情‘抽’痛的不知所措。
她等了許久,站在列薄的房‘門’之外整整站了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內(nèi),房內(nèi)的人一言不語。
而她,也一言不語,只是緊緊貼著‘門’口沒有再敲‘門’,卻也沒有離去。
此時,天‘色’已晚,婷兒手心又捏了捏汗,想著今兒個列薄是不是不會再見她了?
那么,幾個時辰之后,他會永遠忘記了這份感情么?
其實,他不舍,她又何嘗舍得?
“或許,是你我此生無緣?!辨脙旱吐曕哉Z了一句,她凝著眼前的‘門’,眼眶已是通紅通紅的。說完,咬了咬牙扭身邊要離去。
既然遲早會相忘,她算在這里等待幾個時辰又有何用?
從今往后,她不該來他的世界招惹他。
從此,她該一心一意的將自己已經(jīng)沉醉的心也‘抽’出來,繼續(xù)等待那個她曾經(jīng)允了承諾的男子紅巖!
然,她才轉(zhuǎn)過身子,行了一步。
身后,忽地便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婷……”隨著身后男子低沉的喊聲,婷兒一只胳膊便被身后人拉住。她一驚,不待緩過神來,身子便鉆入了一個懷抱里,隨著那懷抱被帶入了房間。
“列薄?!彼行┮馔獾慕辛艘宦?,沒想到列薄在她硬下心來要離開時將她拉入了懷。接著,便聽得“砰”一聲房‘門’被關的聲音響起。
而后,一張冰涼的‘唇’瓣朝著她堵了過來,將她想要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下。
霸道帶著侵占意味的‘吻’忽然降至,濃烈的男子氣息登時撲滿鼻翼。
且看列薄為何等于紅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