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沒想到說這話會傷著孟子萱,趕緊扶著她到床沿上坐下來,好聲勸道:“對不起!是我不好,無緣無故地惹你生氣,我真的該死?!闭f著要打自己的嘴巴。
孟子萱站起來用手攔著,抱歉地說:“不怨你,我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不應該對你發(fā)火,你是好人,相信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姑娘的,說真的,我不配你?!?br/>
“不,世界上我最愛的人是你,沒有你我就沒辦法活下去,求你答應我好嗎?”汪海洋就差跪下來求著她。
“你不要這樣,我身份卑微,而你前途無量,我嫁你只會給你帶來負擔,帶來煩惱,帶來困惑,我不忍心這么做,請你理解我?!泵献虞娼忉尩?。
“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在人格上沒有卑賤和高貴之分,我愛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愛你的其他方面,我每天打拼也是為了我心愛的人你,不然又有什么意思呢。子萱,答應我好嗎?”汪海洋誠懇地說著。
“我……我……還沒……沒做好思想準備,我暫時還不能答應你。”孟子萱此時心情非常復雜,說真的,她真的為汪海洋的真誠感動了,但她心里也有李擎天,李擎天是她的救命恩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忘了他。她也相信李擎天也是深愛著她的,除非李擎天當面回絕她。一個女人心里不能同時擁有兩個男人,否則對每個男人都是一種傷害。
“我有時間也有耐心等著你的答復?!蓖艉Q鬀]有泄氣,笑著說。
“一起外去走走好嗎?”孟子萱這種提議無疑打破可能出現(xiàn)的尷尬的場面。
“好的?!蓖艉Q蠛芏Y貌地扶著孟子萱走下樓,來到別墅外邊。
東邊不遠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蔚藍蔚藍的,帆船點點,海上幾只海鷗自由自在地飛翔著。別離喧鬧的城市,這里是最佳休閑的好去處。當然也有其他的別墅群,離中心城市也不過三十余里,交通便利,看來汪海洋喜歡清靜,是一個樂于安逸的人,挺好的,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有意思。孟子萱似乎在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汪海洋陪著孟子萱閑逛著,介紹著這里的地域特色和水上風光。孟子萱津津有味地聽著,偶爾也會打岔問上一兩句。
愛情往往是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產(chǎn)生,孟子萱偶爾也會看看身旁的這個男人,高大英俊,一點也不討厭了。孟子萱自己也感到好笑,以前看到他以為是公子哥,整天尋花問柳不著調(diào)的,看來人不可貌相。孟子萱一邊走著,一邊問道:“汪公子,你有什么打算?”
“現(xiàn)在在行政部門做個小差事,暫時還不能大展雄圖,不過我想通過我的努力,我會走出一片天地來的,說真的,我看好東市的前景,也看到東市的希望,不久的將來會爬到政要的位置,我會治理好這座美麗城市,我會讓東市的人民過上美好幸福的生活,我也會讓我們這座城市成為全臺灣最具魅力和影響力的城市?!蓖艉Q箴堄信d趣地抒發(fā)著自己描述著自己的仕途人生理想。
孟子萱頻頻點頭稱贊說:“汪公子真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好青年,相信你會成為深受老百姓愛戴的父母官。”
“我甘做人民的公仆,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汪海洋很謙虛地說著。
孟子萱不知怎么的,對身邊的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敬重的感情,眼睛不時地瞟向身旁的這個男人。
“子萱,只要你鼓勵和督促,我就一定會取得一個又一個成績來的?!蓖艉Q笈d奮地說著。
“我?我行嗎?”孟子萱似乎被套進去了。
“你不聽說過有這么一句話嗎?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有一個支持他的女人。”
“你真逗,說來說去還是想讓我走進你的生活?!泵献虞嫘ζ饋砹?,笑得很甜很甜的。
“對心儀的女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會百分之九十九的去爭取,我就不信,我身旁的這個女人鐵石心腸,就不能被感化?!?br/>
“愛情是相互的,單相戀情往往使自己身心憔悴,得不償失的?!泵献虞娌幌胱屚艉Q笞哌M來,因為她有她的心上人,她真的不想傷害身邊的這個有作為的男人。
“愛情不是一種感恩,更不是一種買賣,感恩可以用報答的方式來解決,以身相許不是報答的唯一方式。買賣可以贏得婚姻,但未必就能贏得愛情。愛情是摯愛的一方對另一方感情的付出逐漸形成的心靈的呼應,產(chǎn)生情感的共鳴,她一定會開出美麗的鮮花,結出豐碩的果子來的。”汪海洋大談自己的愛情觀,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我心里有其他人,我不能給你的愛情?!泵献虞嬷毖韵喟住?br/>
“感恩是一種感情,它不能代表愛情?!蓖艉Q笕圆豢戏艞?,他相信孟子萱早晚會走進他的感情世界里的,他有這個自信心。
“女人把一生托付給一個男生,會死心塌地地愛著他的?!泵献虞鎴猿肿约旱膼矍橛^。
“當一個女人對她的這個男人失望的時候,應該有決心地離開他,因為有更優(yōu)秀的深愛著他的男人在等著她。”
“你不知道女人‘忠誠’與‘操守’嗎?她會從一而終的?!?br/>
“她畢竟還沒真正的嫁給這個男人,就是嫁了,不合適的,也會通過合法的手續(xù)解除婚約的?!蓖艉Q髮矍榕c婚姻的觀點有獨到的見解,能著書立說了。
孟子萱說不過她,只好緘默不語了。
汪海洋看出孟子萱有顧慮的心理,也只有暫時作罷。時間可以考驗一個人,實在不行的話,他還會用其他的招術或手段贏得婚姻,贏得愛情。
“我倆在打口水仗,竟不知不覺到了中午的時間,海洋,我有點餓了。”孟子萱說話隨便多了,要是其他女孩子,第一次單獨相處還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
“海洋?!”這是子萱第一次直呼汪海洋的名字,叫得這么親切,也叫得這么親熱,不知不覺地叫出來的,沒有刻意的修飾,很自然的。
汪海洋很是高興,說:“愛吃什么,說出來?”
“這能說明你愛我嗎?男人全是虛情假意的,嘴上一套,行動上又是一套。”孟子萱嗔怪地說著。
“這……”汪海洋支吾了半天,說不上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