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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桌角自慰的小視頻 柯君騎上毛驢重新巡視檢查和裝填

    柯君騎上毛驢,重新巡視檢查和裝填已經(jīng)被觸發(fā)的偌大全院自動機關(guān)防御。

    尤其今晚淮南王府戰(zhàn)事吃緊,正是生死存亡之秋,所謂養(yǎng)兵千日用于一時,他更不敢掉以輕心。

    突然,王府院墻外四周都轟然響起了震天的喊殺聲,沖鋒聲。

    那是四支圍攻王府的中央禁軍終于集體配合,一齊發(fā)力開啟了今晚的總攻。

    柯君神情一慌,大聲驚呼:“不好,敵人要拼命了!”

    “快快快……師傅,朝廷中央禁軍四面圍攻,關(guān)鍵時刻,您的自動防御機關(guān)速速全部開啟!”

    石方正隨行在柯君毛驢側(cè),乍聞驚變,也是一陣心悸失措。

    眼見柯君來不及答話,飛快跳下毛驢,一頭奔上了院墻上的高架,探頭向院墻外望去。

    石方不敢怠慢,趕緊跟著跑過去,手握環(huán)首刀緊緊守護柯君身旁。

    他同樣站在院墻邊臺子上探頭緊張地看向院墻外,只見黑壓壓的朝廷中央禁軍高舉火把,抬著云梯紛紛往院墻涌上。

    就見眼前首先一架云梯搭上了墻頭,十幾名士兵持刀從下往上一溜兒,一個接一個迅速往梯子上攀爬。

    石方從容地將刀歸還入刀鞘中,彎腰搬起一塊早已備好,壘在墻頭上的巨石,順著敵人攀爬的云梯朝下砸去。

    前頭正快速攀爬上來的中央禁軍士兵齊齊發(fā)出一聲“啊呀”,一溜煙都被巨石順梯子砸落下去。

    紛紛松手捂著臉,從高空墜落下地,疼得直打滾。

    而底下的軍士前赴后繼,頂著壓力繼續(xù)往上攀爬。

    還在地面等待的那些軍眾,來不及登上云梯,他們忙上前扶起傷員查看時。

    每個人都被砸得不輕,俱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更有個倒霉蛋腦袋都被砸稀爛,紅白腦漿流了一地,當(dāng)場一命嗚呼。

    還有的也十分不幸,傷勢較嚴(yán)重,在地上打滾哀嚎。

    周圍救護的軍士們只得面面相覷,眼睜睜地看著,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時,柯君眼見敵人攻打王府情急,也早已經(jīng)啟動了設(shè)置遍布在大院墻腳下和院墻上的自動觸發(fā)機關(guān)裝置。

    只聽成片成片咔嚓咔嚓的機關(guān)輪軸嚙齒和滑索轉(zhuǎn)動聲響徹成一首交響曲,在靜謐的夜晚中悠揚地遠(yuǎn)遠(yuǎn)傳遞出去。

    噗——呯——

    噗——呯——

    噗——呯——

    ……

    原來那王府大院墻腳下周邊都是自動翻板或者榫卯塌陷裝置,覆蓋其下的是地刺鋼釘坑陷。

    現(xiàn)在機關(guān)啟動,蓋板翻轉(zhuǎn)或者收縮抽離塌陷,立馬露出了隱藏地下的陷阱。

    那些圍攻到大院墻腳邊的無數(shù)禁軍軍士一下猝不及防,紛紛掉落坑陷之中。

    那坑陷之中的尖刺扎透了士兵們的身體,尸體積壓,堆堆疊疊,血流成河。

    只這一下,圍攻淮南王府的周邊中央禁軍損失就極為慘重,人數(shù)又去了近千。

    “老師父威武,老師父霸氣,一人可抵百萬兵!”石方見狀,鼓掌歡呼叫好,贊不絕口。

    還即興作了首六言詩:“夜黑墻高坑深,敵軍來襲馳奔。一人保駕擎天,可敵百萬大軍?!?br/>
    “敵人的第一波攻擊是暫時抵擋住了,坑陷都被他們填埋滿了,得看接下來第二波能不能頂?shù)米?,”柯君也是心懷忐忑,對石方的吹牛逼置若罔聞?br/>
    畢竟敵人太多了,而淮南王府兵力又實在太少,止有七百余人的主要生力軍。

    夸大了說,充其量也就籠統(tǒng)近千人。

    要抵擋來襲的一萬多敵軍,就算敵軍已經(jīng)折損了近半,兵力對比還有5:1。

    敵人仍處于絕對優(yōu)勢中,防御任務(wù)依舊還是壓力山大。

    好在是,王府中早知道了敵人從四面圍攻,司馬允親自督戰(zhàn),已經(jīng)從王府大門口分派出了六百兵力,向其余三面,每一方面都馳援了兩百人防守。

    而敵人被阻擋了一波之后,損失慘重,也在迅速進行重新調(diào)速,準(zhǔn)備緊接開始第二波攻擊。

    他們先顧不得死去的兵士,踩踏著填埋了陷阱的死去者尸體,又向墻頭發(fā)起了第二波沖鋒。

    但當(dāng)他們呼喝著,拼盡全力又再次沖殺上墻頭時,第二層自動防御的木人弓弩機關(guān)和自動擂石滾木裝置又已被柯君啟動。

    又是延續(xù)著上一波的哀嚎慘叫之聲響徹一片,有若凄厲的恐怖死亡音符,在這深夜凄涼的寂靜中遠(yuǎn)遠(yuǎn)向著全城,瘟疫一樣擴散開去。

    原來又有無數(shù)的敵軍或被頭頂擂石滾木砸下了云梯,或被墻體小孔中埋伏的自動弓弩機關(guān)給射成了刺猬。

    紛紛墜落如雨,死傷消亡殆盡。

    這一波又一波進攻,卻還完全沒有突破整個淮南王府的自動防御機關(guān)屏障。

    根本未及接戰(zhàn)到王府之中的死士,而敵軍的傷亡已經(jīng)是不可承受之重。

    淮南王府依舊在黑暗之中穩(wěn)如一座巍峨地,堅不可摧牢固鐵塔,海底磐石。

    任你急流暗涌,滔天巨瀾,卻紋絲不動。

    尤其其中還不知有多少機關(guān)陷阱,這么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也是徹底打擊了進攻方主將劉暾、士猗、許超和閭和等人的自信心。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尖銳的退兵鳴金聲在黑暗中驟然響起。

    主帥劉暾也是考慮到戰(zhàn)損太過慘重,而淮南王府外還有人潛伏暗中進行偷襲刺殺的反擊行動,十分難纏。

    也怕陰溝里翻船,出于自身安全的考慮,明知已經(jīng)士氣低落,事不可違,他還是果斷選擇了退兵。

    丟下了淮南王府周圍滿地的尸體,朝廷中央禁軍很快有如海水退潮一樣,迅速退去。

    石寒眾人則埋伏在淮南王府外,黑暗中的街面屋頂上,始終再沒有找到刺殺禁軍將領(lǐng)的第二次機會。

    那劉暾有了防備之心,傳令全軍加強了戒備,石寒十幾個人根本靠近不了提高了警惕性的朝廷中央禁衛(wèi)大軍。

    本來玩刺殺,就是著重在一個出其不意,突然的暴起傷人上。

    讓敵人有了防范,自然就再不可能逮到機會了。

    眼看著中央禁軍在劉暾的帶領(lǐng)下悉數(shù)退去,石寒、陳安、鐘熊楚眾人也都從黑暗中跳了出來,腳踏實地,心中暗吁了一口氣。

    “沒想到朝廷的中央禁軍一萬多人攻打淮南王府就是軟蛋一樣,匆匆草草了事,真是亮瞎了我的眼!”

    鐘熊楚不了解淮南王府中的自動機關(guān)防御實情,以自己的主客意識作判斷,在搖頭晃腦地發(fā)出自己的感慨:“這要是傳揚出去,還不得笑掉了人們的大牙?”

    “朝廷的中央禁軍精銳畢竟都是募兵,或者從全國大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遠(yuǎn)沒有這么軟弱,熊楚,你萬不要產(chǎn)生輕視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