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當即側(cè)身閃開,雙手抱胸。
“是不是找死,不如我們出城比一比?”
女子的聲音靈動縹緲,奇跡般的安撫住了絡(luò)腮胡壯漢滔天的怒火。
彼時絡(luò)腮胡壯漢的手腕還流著血,與他同行的另一個壯漢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周圍路過的修士皆是離得遠遠的,圍觀看熱鬧。
當然這其中有多少計劃著坐收漁翁之利的,誰也說不好。
至于收哪個利……
隱藏在人群之中一道藍衣身影,手里有節(jié)奏的扇著一把扇子,一雙桃花眼色瞇瞇的在沈鳶身上掃視一圈,后而又看向了兩個壯漢身后蓋著黑布的車子。
若是這兩方打起來。
這美人兒和寶貝,他都要。
“哥,哥哥,哥哥哥!”
藍衣男子扇子一收,眉頭一蹙,看起來毫不憐惜的敲了一下沖上來抱住他大腿的小少年。
小少年看起來有十二三歲的模樣,抬頭仰望著對方的眼神卻是清澈的像個稚子,說好聽那叫天真,說句不好聽的,那就叫傻。
小少年兇巴巴的捂著被藍洛塵敲紅了的額頭,“哥哥你又欺負我……”
藍洛塵眼中劃過一絲無奈,一邊揉著少年的腦袋,一邊收斂起了才正經(jīng)起來的神情,輕挑的不知道對誰說,“送小少爺回去?!?br/>
下一刻,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現(xiàn),環(huán)著小少年的腰,不給對方反應(yīng)的時間,轉(zhuǎn)瞬飛遠。
沈鳶的神識早就無所遁形的覆蓋到了四面八方。
藍洛塵那邊的動靜絲毫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方才那位小少年……
沈鳶心下疑惑,為什么明明可以醫(yī)治,卻任由他那么傻呢?
想法只是一瞬間,沈鳶根本沒精力操心別的,也不想操心。
她轉(zhuǎn)身就要往城外走。
也不知道是就此逃離,還是為了兌現(xiàn)方才的“約戰(zhàn)”說辭。
沈鳶在路過車子的時候側(cè)眸看了一眼,裝作不屑的輕嗤一聲。
原本有些忌憚她的兩個壯漢瞬間被激起了怒火。
沈鳶是金丹初期,兩個壯漢皆是金丹后期。
可方才她對付絡(luò)腮胡露的那一手,明顯不是她看起來的實力水平,他們擔心她隱藏了實力。
另外始終沉穩(wěn)的壯漢瞄了一眼身后的車子,然后遞給絡(luò)腮胡一個只有他們自己才可以看得懂的眼神。
絡(luò)腮胡方才服用了丹藥,他手腕上的傷肉眼可見的愈合起來。
隨后,沈鳶只覺有其中一人跟著自己出了城門。
圍觀的修士漸漸散開,眾人皆知城外可能會發(fā)生什么。
很快,藍洛塵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了掩護他的人,唯獨剩下一席藍衣的他。
男子又打開了手里那把扇子。
他薄唇微動,也不知道說了些啥,然后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索性坐在車子上的絡(luò)腮胡壯漢,目光收回的時候不動聲色的劃過壯漢身后的車子。
在對方敏銳的察覺到他然后回視過來的時候,藍洛塵刷的一下扇了兩下扇子,轉(zhuǎn)身走了。
他離開的方向是往城內(nèi)走的。
絡(luò)腮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威懾性的掃視過把目光投射過來的路人,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