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見寧凡等人都起身去門口迎接,秦鐘也忙不迭的跟上了大家的腳步。
大門打開,孫戰(zhàn)的車飛速的駛進了營地的大門,車剛一停穩(wěn)孫戰(zhàn)就從車里跳了出來。
“怎么樣?大家都救出來了吧,”孫戰(zhàn)跟大家點了點頭,著急的問道。
“不但都就出來了,還多救了一個呢……”寧凡笑著說道。
“哦?還多了一個?在哪?怎么回事?”孫戰(zhàn)好奇的問道。
“喏,就是他……劉瑞!”寧凡伸手將劉瑞拉出來說道:“劉瑞也是婉姐營地的人,之前跟那個張忠文一起被抓住了,我在于光那里遇上了,我們就一塊出來了……他可也是進化者,厲害的很,是個真漢子……這次若沒有劉瑞在,我的行動說不定就失敗了……”
“孫哥,他這是惡心我呢,您就當是聽個笑話,”劉瑞見著孫戰(zhàn)也是分外親熱:“不過我可是要好好感謝孫哥的,沒您我們哪能逃出來?我們剛沖出酒店就遇上了巡邏的守衛(wèi),若不是孫哥給我們解決了,我們這個時候應該是還在牢房里呢……”
“好了,大家就被相互吹捧啦,”寧凡笑著說道:“孫哥,你怎么才回來呢?”
“是啊,孫哥,你肯定是又冒險為我們爭取時間了吧,”溫婉有些責備的說道。
“哈哈,我手腳慢,沒你們說的那么高尚……”孫戰(zhàn)打了個哈哈,只是臉上的神情卻是嚴肅了下來,他看了看眼前,圍著他的基本上都是營地里的核心人物,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不過你們走后不久出來個怪物,于光的人看來是沒有留住它,看起來應該是非常厲害了……”
“怪物?什么樣子?”溫婉聽了急忙問道。
“是不是像只老虎?”寧凡問道。
“對對對,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老虎,可是它卻是長了兩只宛若鋼刀般的長牙……凡子,你知道是什么東西么?”孫戰(zhàn)問道。
“嗯……那是一只進化了的猛虎,外表看起來跟早已滅絕的劍齒虎差不多,”寧凡點了點頭,他這時候才知道自己放出的1號實驗品劍齒虎竟然是逃了……只是有這么厲害的家伙藏在暗處,今后出去尋找物資的時候可是要小心了。
“進化了的猛虎?怎么進化的?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于光的營地中?”溫婉只覺得一腦袋呃問號。
“這個怪物是于光的1號實驗品,厲害無比,我跟他們的3號實驗品交過手,那是一只變異了的野豬……我差點就死那里了,這個猛虎相信比野豬只應該更厲害才是,有這么個家伙在外面晃悠,今后我們可是要更加小心了……”寧凡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么看來,于光他們沒有組織人手追擊我們,也是因為這個1號實驗品的緣故了?”孫戰(zhàn)皺了皺眉頭說道:“不過以于光的為人來說,他不可能放過我們的,大家留在這里還是太危險了……”
“是啊……婉姐,你看是不是大家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寧凡看了看溫婉說道。
“嗯?是應該商議一下了,我們還是去會議室吧,”溫婉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先去,我去招呼大家一起過來。”
“人不要太多,”寧凡搖了搖頭:“你、我、孫戰(zhàn)、劉瑞和秦鐘就差不多了,人多嘴雜事情反而不容易定下來……不過這會兒防守也不能松懈,重要部位的人手更是要安排好,其他的人也都要小心戒備才是……”
“那…...好吧,”溫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對著秦鐘說道:“秦鐘,之前的防御是你布置的,還是你去安排吧,我們先去會議室等你……”
秦鐘皺了皺眉頭,這個寧凡竟然對自己指手畫腳!不過是救了兩個人回來罷了,竟然敢這么對自己發(fā)號施令……秦鐘只覺得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冒!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了下去,人家畢竟是剛救人回來,自己若是這個時候跟他起了沖突,大家只會是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不過一直在一旁看著的董青卻是冷哼了一聲,讓秦鐘心里一跳,他剛想說點什么,董青卻是一扭腰走了……
秦鐘強壓著怒火又檢查了一遍各處防御,秦鐘也算是個人才,對于如何防御他早就做了詳密的安排,這時候也不過是檢查一番罷了,這并沒費了秦鐘多大功夫,倒是費了好大的口舌才說的董青眉笑顏開。
“寧凡,讓我們幾個過來到底有什么事情?”等到秦鐘趕到會議室的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聚齊了,溫婉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啊,到底是什么事非要大家聚集起來?”秦鐘一臉不耐的說道:“有這功夫還不如到各處巡查一下防御落實的怎么樣呢?”
“巡查各處的事情不著急……”
“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著急做的是什么?”溫婉有些不解的問道,經(jīng)歷了救援這件事情,對于寧凡,溫婉有了充分的信任和依賴。
“我們現(xiàn)在最緊要的事情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另辟其他的營地!”寧凡斬釘截鐵的說道。剛才的功夫,寧凡已經(jīng)是跟孫戰(zhàn)通了下氣,都感覺不應該留在此地。
“什么?離開這里?為什么?”秦鐘猛地一拍桌子跳了起來,一直以來的怒火讓他頓時爆發(fā)了:“你要知道這個營地費了我們多大心血才好不容易有了點規(guī)模?你說走我們就要走么?!”
“秦鐘!你激動什么?”溫婉冷冷的看了秦鐘一眼:“寧凡不會害我們的,我們先聽他把話說完……”
“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秦鐘寒著臉低聲說道。
“秦鐘!”溫婉終于是火了,寒著臉低喝一聲。
“呵呵,秦鐘兄弟可能是對我有些誤會,不過都是為了我們營地的未來,所以大家別傷了和氣……”寧凡并沒有因為秦鐘的話著腦,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溫婉的胳膊說道:“有些事情,你們可能了解的還不清楚,讓劉瑞先給大家簡單的講講于光那里的情況,講完后大家再做決定如何?……”